为什麽要急衝衝地逃离现场呢?
无法理解、无法获悉,
仅仅是愣愣地看著望著那缕魂魄残迹烟消云散。
煞费周章来到这座地底堡垒,
结果什麽信息都没有收穫,
到头来———始终像个愚昧旅者等待解惑。
黑灯瞎烛,那缕魂魄匆匆离去前带走此室最后一丝温暖烛光,
最终这个角落裡什麽都没有剩下———空荡荡,黑漆漆、阴森森,
彷彿置身于漆黑深渊中,满是深邃黑暗和死寂。
垂头丧气吧,为无法获得解答而悲叹吧,
若是这颗心感到一丝丝惆怅,那就如无名星辰一样仿徨地唱著那首落寞旋律。
手裡捧著蝴蝶眼镜,应是失魂落魄地将这个家族象徵戴好,
然尔此刻这双视线竟无法自持地朝那抹绯红倩影移去。
明明她和他都是如此渴望解答,为什麽她此刻会神情複杂地看著她那双手?
妳到底独自思索著什麽呢——————就像是意识到某种重要信息。
“看来我们这一次没有达到目标啊,RK,那个傢伙好像宁愿将秘密带到坟墓啊。”
那声声温润嗓音混杂著几丝苦涩无奈,
若是循著声源探去视线就会和那双複杂眼炽热相撞。
为什麽妳会是这种眼神呢?
应是无法理解其意却渐渐懂得她为何这麽烦恼。
他直视著她:“妳知道那些事情,对吧?”
“不,有些事情我并不知道喔。”
儘管她是这样说著,然尔她神情竟带著忧鬱。
倘若这个时候他们知晓那些残酷真相,
他们是会震怒或是悲痛呢?
“真是麻烦——————我果然很讨厌这种谜语摩啊。”
无奈地耸耸肩,爱莉带著莉莉姆一步步往外走去。
事到如今她好像没其他理由留下,
毕竟这裡没有答案———那些解答早就和那个魂魄离开了。
为什麽那些摩尔都选择保持缄默呢,为什麽他们要一直隐藏真相呢?
悲叹著,什麽都无法搞懂啊。
就像她无法理解为什麽那个正义魂魄说她为什麽还活著一样。
那个傢伙到底想传达什麽,为什麽说她活著是种错误?
为什麽他会提到生命树和邪恶树呢,
难道她会带著记忆重生和那两棵神树有关?
阵阵痛楚伴晕眩袭来,她摇摇晃晃地朝著牆壁倒去。
应当是这样展开啊—————————
“—————————喂,妳没事吧?”
撞击痛感未袭来,温软娇躯被那双手搂著纤弱腰际直到揽进他怀裡。
这个刹那气息双双相溶于此,几缕醉烂薰香带著温暖热度渐渐渗进她凝脂肌肤。
那双眼神满怀著担忧:“妳怎么忽然倒向牆壁,难道是刚刚使用魔法过度?”
“不,我没有事喔——————仅仅是有点头痛呢。”
无非是她这具残缺身再次遭受痛苦残害,现实总是如此无情地玩弄她呢。
为什麽这个时候会觉得痛苦呢……明明她最近都没有活动身体啊。
还是说,她这具身体终归是会继续衰弱——————无论她怎麽休养生息都于事无补?
假使真是如此,那麽她前面那些休息是否意味著徒劳无功呢?
真是个颓丧消息啊,彷彿无声嘲讽著她所有挣扎,
既然这样,那她确实无需再担忧那些事情了,
毕竟甭管怎麽抢救和治疗,皆无法改变这具躯体渐渐衰败。
“我没有事喔,莉莉姆。”她满怀怜爱地伸出手揉揉那团淡紫圆脸。
不仅仅是莉莉姆,连带RK与鲁比都对她投掷担忧眼神。
没想到会被他们同时关注呢……看来大家都对她的身体健康很在意啊。
这样思索著,微蹙神情顿时舒展开来:“毕竟你们都在这裡,怎麽会有事呢?”
再次显露那抹嫣然浅笑,将所有烦恼与苦楚都藏到心裡深处。
直到现在亦强撑著那一丝丝笑意—————————
“—————————看来我这个共犯有点拖累你呢,RK。”
为什麽还要强撑著微笑呢?
明明这麽痛苦,却还想若无其事地宽慰他者。
感觉到爱莉意图从他怀裡挣脱,
RK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那种话妳还是回去再说吧———公主殿下。”
温香软玉撞满怀,感受她满身薰香气息是怎麽渐渐和他气味暧昧相溶。
紧紧地搂著其纤弱柳腰,手指好似想将温度深深地烙于她身一样贪婪地揪著她不放。
怎麽会眼睁睁看著她独自回去呢———这麽赢弱,仿彿随时都会被微风吹倒。
继续感受吧———那个温度,那个感觉,无论是暧昧还是良善,
光是看著她那个娇弱模样就会怜悯啊,不是吗,她这个美貌本就美得无法移开视线啊。
垂头瞧怀裡那抹绯红,看著她缓缓摘掉帽簷:“那个称呼———我觉得你还是直呼我名字吧。”
“怎么,妳不喜欢吗———我倒是觉得这很适合妳啊,无论是指身份还是容貌。”
无论是那个血脉还是那个绝美容貌,都与公主这个称呼非常相衬呢。
甜言蜜语或是虚情假意?其实这些话语皆是出自真心,毫无一丝虚伪或阴阳怪气。
虽然这种感觉变得有点不像他,奈何自我感情无法自欺欺摩,
就这样带走她吧,毕竟他没办法做到袖手旁观啊—————————
“—————————你这张嘴真是油嘴滑舌。”
虽然是这样说,却渐渐放弃挣扎与抵抗。
爱莉无奈地叹气道:“真没想到最后会被你送回去啊。”
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RK会这麽热心,明明几天前他们还针锋相对彼此威胁呢。
为什麽事情会变成这样呢,思来想去依旧不得其解,
最终她索性将那些烦乱思绪通通捨弃掉,小鸟依摩地靠著他胸膛。
咚咚、咚咚,能够清晰听见吗,那阵阵节奏此刻从他们胸前持续蹦跳呢。
没有错,那声声悸动感觉如鼓声震荡一样响亮,
若然这个时候再继续挣扎想必会很扫兴吧,
既然如此,那就趁她还在这个怀抱裡将这个深邃黑夜消耗掉吧。
“那麽接下来就麻烦你囉——————我的共犯者先生。”
微微咬著樱唇,妩媚眼波裡情意若游丝似有似无地撩拨著那个墨蓝身影。
到底是喜欢捉弄还是真想调情?其实那条暧昧界线早就变得无比模糊。
若是你希望那就拿去吧,无论是这颗心还是身体——————
“——————那麽,我就如妳所愿。”
逢场做戏、假戏真做?事到如今早就无从辨别虚情假意中到底混杂几分真情实感。
看吧,饶是连脸颊温度都像是要熊熊燃烧似变得沸腾难耐啊,
真是焦急燥热啊,这份浓情蜜意如毒药一样,只要稍稍嚐到甜头就会成瘾。
想要什麽呢,渴望什麽呢———要是继续遮遮掩掩,想必这颗心仅会更加贪婪地索求无度吧。
就像是为她神魂颠倒那样湿热气息直扑她某侧耳畔:“那麽我们走吧。”
“我这就带著妳回去——————当然,没有其他摩尔会打扰我们。”
若是这种浪漫时刻被其他摩尔扰乱岂不是太扫兴,要想玩得尽兴当然是撇除掉那些要素。
指根紧紧搂著纤细柳腰,更加暧昧地将她拥紧———啊啊,潮湿喘息这样从唇瓣溢出。
深深地感受胸膛那柔软波动挤压著他,假使顺著那阵骚动扫去炽烈眼神就会窥探到某种深邃弧线。
假使再继续摩擦下去,感觉连裤腰那边都会跟著舞动啊—————————
“—————————bibo、bibo。”
熟悉声响带著一丝挪揄意味,
就算没有回头去看亦知晓那团漆黑脸蛋是何种表情。
RK顿时感到耳根微热:“鲁比,我没有。”
眼神微微怒视,却见他家拉姆和莉莉姆同时饶有趣味地往他这边看。
再次熊熊燃烧起来,无论是脸庞或是耳根那边都发烫著。
“随便你们怎麽想吧———我要走了。”
儘管是这样死要脸皮地说道,但是手依然温柔地搂著怀裡那袭绯红魅影。
孤男寡女容易使摩尔浮想联翩,肯定是这样—————————
—————————他这样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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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地从那个窒息角落逃走后,如仿徨者毫无头绪地穿梭于层层丛林。
这个深夜似是被黑墨浸润到连一丝月华都没有,
稀薄清霜若寒烟影影绰绰,几缕微光伴秋风斜弄青葱绿林,
倘使拨开重重树丛,朝著森林深处前进,兴许会看见满地青草受涓涓溪流润泽。
循著那条道路循向树林深处,儘管无法知道这种感觉为何会推挤肩膀催著他前进亦踏出一步步。
慢悠悠、晃悠悠,遵循那股强烈直觉来到某棵繁茂树前,
树干理应是粗重厚实——————但是这颗树却呈现出枝干空洞。
空洞无物?否,其实那个掏空区域裡藏著某种物品,大概是其他摩尔将那东西搁置于此吧。
那到底是什么物品呢,为什么会被放在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