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见零星渔灯,孤独微光一点萤萤犹缀长夜。
微微风簇浪粼波,荡漾荡漾,濛濛烟波裡窥探到几缕流辉淌进溪,满满星霜若倾泻喷薄盈满河。
万籁皆无声,纤纤柳叶垂挂窗前,应是捲帘伴清影残霜,奈何还有事业未竟。
犹如将浩瀚星海披戴满身,犹似将稀薄月华编织成丝,直至寒夜如闇裳紧紧裹她婀娜影。
寒烟徐徐吹拂,她穿著深紫长袍自穿梭于层层屋楼,身轻如燕地风驰电掣直奔城堡。
飞簷走壁,腾云驾雾,无论飕飕风声怎麽带著渐浓秋意扑面始终无动于衷。
几缕寒风溜进她实帽簷,刺骨寒意似有似无地挠著她这颗心,
虽说是如此,照样匆匆地带著身旁那抹淡紫轮廓,无视身后轨迹是怎麽连绵到遥远地。
就这样,来到这座摩尔城堡——————即便整座城堡笼罩于无限漆黑。
执勤卫兵尽忠职守,神情凝重仿彿甭管是何种敌摩都将毅然决然地将其拦截于外。
事情真会如此顺遂吗……这个瞬间,为什麽总觉得好像窥探到两袭轮廓伴萧瑟秋风袭来呢?
鬼魅如残影急速掠眼前,那到底是谁将痕迹弃置于此呢……
“……没想到我们居然会同时抵达摩尔城堡。”
凌波微步,如蝴蝶似华丽优雅地落地后就是朝身旁同伙甜丝丝浅笑。
虽然那抹微笑始终如往常一样礼貌淡漠,然则声声叹息裡感慨确为货真价实。
千算万算就是没料到他俩竟都提前5分钟来到指定地点,
明明还未到标准时间呢,爱莉瞧著那袭幽蓝驾著滑翔翼稳稳落地。
深邃黑暗照旧,遥远云巅那几束光如描摹其线条似,浅浅地映衬著他那袭如燕轮廓。
推推那副蝴蝶眼镜,见他带著浅笑朝她微微颔首:“看来我们心领神会啊。”
声线依然带著邪魅感,饶是连那双视线都感觉像是缠绕著炽烈热度一样惹得她不禁移开眸光。
清晰地感觉到其眼神端详著她,像是品味著某种艺术创作那样。
细细观赏著,看著她那身魔法长袍紧紧裹著她曼妙曲线和那头绯红波浪。
剩馀装扮简单明瞭———素朴衬衫搭黑裙,造型俐落稳重,
儘管如此,她那身韵味还是无法掩盖,温婉端庄就像是与生俱来深深刻于她裡。
“妳这身装扮我好像从未见过啊——————难道是新造型?”
为什麽前几次没看过她这身装束呢,难道这身衣服是为行动而特意准备?
爱莉摇摇头,仅仅是与莉莉姆朝著城堡走廊一步步前进。
意识到这个问题应该是没办法获得回应后,RK无奈地耸耸肩带著鲁比紧随其后。
看来他们这个共犯关係好像还不是很稳定呢—————————
—————————弯弯绕绕,躲躲藏藏,就这样藉著昏暗环境潜进皇宫。
卫兵们梭巡往复,铁靴踢踢踏踏敲得跫音鸣响于迴廊,
看那群银铁轮廓按照执勤路线视察,细数著间隙,最终趁著换班空档溜进廊道更深处。
幽暗、幽暗,愈是往深处走去周围光线于是黯然直到连一丝光都溶于深邃黑暗。
接下来该怎麽办呢,视线双双相视无声无息地沟通怎麽做,
果然还是同时出击最保险吧,既然如此——————那他/她就各自解决一个摩尔吧。
爱莉稍稍抬手,指头凝聚起一丝魔法能量,那缕魔法波动如丝线似纤细微弱,
目标摩尔大概连倒地前都没有防备吧,毕竟那缕昏睡魔法气息薄弱到想观测都无法清晰捕捉。
RK那边也是速战速决,他很快就靠著催眠手段放倒另一个骑士。
蝴蝶眼镜微微闪烁著一丝亮光,RK挑挑眉道:“居然是精神系魔法吗?”
“怎麽,有意见吗——————共犯先生?”仅见那抹绯红若无其事地挥挥手取走那缕丝线。
温润嗓音如往常那样成熟带韵味,然尔细品后却能感受到那声声语调裡有何情绪变化。
RK摇摇头,意味深长地笑著:“不,我只是觉得很有趣。”
“那个一直都表现得贤淑优雅的爱莉小姐,竟然会展现出如此直率的一面?”
简直就像是将假面摘掉,以真实模样和他对话,难道她先前种种举止都是在维持形象吗?
爱莉斜眼暼一眼RK,没有应答,她仅是将枷锁除掉,
随后带著莉莉姆走进房间—————————
—————————机关就藏在牆壁角落,仅需将其启动隐藏通道就会显现。
顺著那条阶梯慢慢前进,看著几缕微光若倾泻流淌,直到视野里最后几缕光被尽头漆黑吞没。
作为开路者,RK捧著蜡烛率先走进隐藏阶梯,爱莉则拂著阶梯旁牆壁缓缓向下。
道路依然昏暗无光,空气渐渐潮湿,若是观察细微兴许还会意识到那些气息非常古老。
封闭通道将他们几个领到这座地底遗迹,几幅壁画静静垂挂牆壁上,看起来都有漫长岁月痕迹。
这个时候应是聚精会神地前进,然尔她总觉得她身旁那个圆圆伙伴好像有点精神不集中?
爱莉回头看著莉莉姆,刚好撞见莉莉姆春情荡漾,情不自禁地往鲁比那边靠去。
那团淡紫圆脸因为刚好被看见而娇羞地红著脸:“bibo、bibo!”
“莉莉姆,莉莉姆,我怎麽都不知道妳喜欢背著我和其他拉姆亲亲我我?”
大概是觉得这个情景非常有趣,爱莉饶也趣味地挪揄自家拉姆。
莉莉姆瞬间像个苹果一样满脸通红,慌张地摇摇脑袋,像是要将薄纱礼貌摇掉为止。
秉烛夜游地底堡垒忽闻阵阵喧哗从身后传来,瞧著那袭幽蓝轮廓慢悠悠地转身探察当前情景。
萦弱烛光若圈圈涟漪划开周围幽暗,适逢RK举著灯烛回望———刚好撞见那团漆黑脸蛋染得红扑扑。
他嘴角微微抽搐,难得显露出一丝无奈:“鲁比,你什麽时候和莉莉姆感情这麽要好?”
“bibo——!”兴许是那双视线满是挪揄意味,那团漆黑圆脸此刻略显无所适从。
虽然声线依然沉稳,然尔若是细品就会察觉到那声声颤音带著一丝紧张,像是想要解释。
真是有趣啊,这个亲密景象……简直就像是情侣浓情蜜意遭到识破。
柳眉与媚眼皆笑得弯弯,爱莉捂嘴浅笑道:“哎呀,看来连你家拉姆都有点动情呢。”
“若果真是这样,你觉得我们这样算是亲家吗——————嗯嗯?”
温软声响带著暧昧感,即便深知那无非是种捉弄,这颗心亦情难自禁地荡漾著。
挤眉弄眼,藉著这副蝴蝶眼镜窥探到其莹润眼帘裡秋波流转,仿彿要夺魂摄魄似频频朝他传情。
RK挑挑眉,他倒是有其他见解:“亲家吗……我倒是觉得这更像是命运安排。”
“妳看———连命运都安排我们这两隻拉姆一见如故,看来我们注定是会成为共犯啊。”
那即是无摩知晓,无摩想像的未来,就算是他们这群当事者们亦无从获悉往后会是什么走向。
两条命运线缠绕成结,这意味著往后事情还很漫长,
至少他觉得他们这个共犯关係往后仅会更加紧密,紧紧地相繫。
“我觉得这更像是我家莉莉姆又一次心动吧。”
“毕竟莉莉姆先前见到瑞琪家真理也是这样呢。”
这样说著,爱莉再次朝著莉莉姆投去玩味眼神。
莉莉姆当然感觉到了———那张圆嘟嘟脸颊霎时满脸赤红。
“bibo、bibo!”莉莉姆疯狂地摇头。
虽然她是如此拼命地遮掩现实,奈何两侧脸庞那抹红晕无法消去。
果然还是很纯情呢,爱莉默默感慨她家莉莉姆怎麽这麽青涩。
她浅笑出声:“莉莉姆,别这麽害羞嘛~”
“妳先前和真理那孩子不也是一样甜甜蜜蜜吗?”
“妳果然对蓝色系拉姆毫无抵抗力呢~”
到底是青涩纯真呢,还是单纯贪恋那些清俊容颜呢?
这个问题也许仅有莉莉姆可以回答吧——因为是当事拉姆呢。
莉莉姆再次欲语还羞:“bi…bibo、bibo。”
最终像个蕃茄一样,整个圆嘟嘟身体藏匿到那团漆黑圆脸身后。
而鲁比也很绅士地伸展金叶子为莉莉姆遮蔽视线。
儘管周围环境依然幽暗深邃,然尔阵阵欢声笑语倒是为这类寂静带来几分热闹气息。
潮湿或阴森,感觉无论是何种闇黑都将被这场相伴渐渐溶解。
继续捧著那根燃烧蜡烛,RK仅仅是无奈地看一眼鲁比,彷彿藉著眼神无声传达回去后好好解释吧。
“bibo、bibo。”那声轻唤无疑带点埋怨,就算没有转头察看亦能感觉到。
真是有趣,他这样默默思量著,幽幽眼神偶尔会朝著那两隻拉姆窥探去。
原本仅仅是想看看他家鲁比到底是为何会如此心烦意乱,结果他视线恰好和那双眼波相撞。
这个时候应该说点什麽吗——————凝视著她,好似探寻著意义,
就算荡漾春情如涟漪渐渐散去亦满怀深情,毕竟共犯关係就是如此特殊且複杂啊。
如是思索著,竟看那娇媚容颜浅笑道:“果然很像呢。”
“妳这是什麽意思?”薄唇轻启,炽热眼神渴望获悉她那声声话语到底想表达何意义。
薄弱微光虽无法照彻漆黑,却隐隐辉映出一层薄薄光辉———将那张绝美侧颜衬得如清丽芙蓉。
“就是觉得,主人和拉姆果然很像。”仅瞧著那抹绯红转身便继续向前走去。
熠熠流辉倾泻她脸颊,儘管置身于阴森环境亦无法将她那身优雅气息抹煞。
嫣然浅笑最是惹得他意乱情迷:“就是觉得,主人和拉姆果然很像。”
就这样说出声,随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朝著前方走去——————
——————始终是如此暧昧不明呢,无论是那双妩媚眼波还是话语都浸满某种特殊情愫。
抽丝剥茧、层层推敲?
若是这个时候感到烦恼那就意味著沦陷。
感慨万端地摇摇头,
RK默默看著那道惊鸿倩影前进。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共犯关係渐渐变味了,
难道是错觉吗——如是想著,
这颗心却无法将那抹绯红彻底忘却啊。
“这就是为什麽我说我需要妳———这扇门被某种魔法阵封印。”
这条道路到底会将他们领至何方,事到如今答案显而易见。
爱莉走近几步,伸手摩挲著这扇门两侧刻痕———繁複图腾层层堆迭,将答案深锁于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