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桠早些年封印了一半的力量在圣光那里.
他平常所用的圣光与同魔神一同诞生的圣光不一样.
都是圣光,后者是创世的主神,而前者是后者赐予的分身.
他回到圣殿的时候凉笙还没有醒.
牧格每天都会跟凉笙讲今天发生了什么,绥川又怎么惹他生气了.
凉笙昏迷的第二十天初雪的日子到了.
天池城下的平民们,为斯桠举行了典礼,万人朝拜斯桠的神像.
斯桠在圣殿感受到了信仰之力,他命荼靡去撒下圣水,那些患有疾病的人接触到圣水的时候痊愈了,身体不像从前那么难受了.
他们感激斯桠,感激神的赦免.
凉笙就在这一天醒了.
睁开眼的时候脑海一片混沌,不记得这是哪里了.
牧格的声音响起,他扭过头去,牧格激动的看着他,“你是谁?”
牧格的笑容僵在脸上.
斯桠来的时候就听到这句话,他心里一沉快步走过去.
凉笙被扶着坐起来,许久没活动的身体异常虚弱.
他看着面前的人,脑海一片混乱,抬手避开两人的触碰.
“你们是谁?”
“殿下,我是牧格啊,你不记得我了?”
凉笙听着牧格的话只觉得脑袋传来钝痛,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斯桠接住他,让人靠在自己的怀里.
凉笙只觉脑里有什么东西在以极快的速度回归秩序,缓过阵痛后记忆像海水一样涌入.
“阿笙,好点了吗?”
斯桠有些试探的问他.
牧格也紧张的看着凉笙,心里有一块巨大的石头高高悬起,呼吸都变得缓慢起来.
凉笙闭着眼小幅度的点头.
牧格猛的呼出一口气,眼角泛红瘫坐在地上,吓死他了.
记到是记起来了,可凉笙的状态回到了从前在皇朝的时候,很糟糕.
醒后的两天凉笙没说过一句话,精神很不好,动不动的就睡很长时间.
斯桠让巫医来看,巫医用镜子照出凉笙的精神世界,一片空白,“只能一点一点来了.”
牧格闻言吸了吸鼻子,没事,不就是从头来吗,他牧格这辈子都是为凉笙而活的.
凉笙这一觉睡到了晚上,睁开眼的时候他一直盯着屋顶,瞳孔涣散,过了很久他声音沙哑的开口,“牧格.”
声音很小很小,门外的牧格却立马推门进来,“殿下,你是不是喊我?”
“嗯.”
牧格先去到了杯水,然后将凉笙扶起来,“殿下喝水.”
凉笙喝了几口水嗓子里的灼烧感褪去了一些,他靠在牧格的肩头,“牧格.”
“怎么了殿下?”
凉笙声音有些虚弱“我想去..看星星.”
“好,殿下想去哪里看星星呢?牧格带你去最高的地方看好不好呀.”
凉笙轻轻地点头.
牧格让凉笙坐着,然后给他穿衣服,“外面现在很冷,前两天下雪了,所以殿下要多穿点.”
凉笙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摆弄,眼睛缓慢的眨着.
准备出门的时候凉笙忽的顿住,他看向牧格似是想起了什么,“他呢?”
牧格一愣,反应过来他是在说斯桠,“王他现在在议事.”
凉笙闻言不动了,就站在那里看着牧格,牧格试探的问,“殿下是想现在就见到王吗?”
凉笙点了下头.
见状牧格瞥了眼坐在台阶上的绥川,绥川会意立马去叫.
话说待在圣殿的这些日子可真是惬意啊,不用躲着族人也不用想着去别的什么地方.
绥川找到斯桠的时候,周围的气氛很僵硬.
斯桠坐在主位眸中泛着冷意,下位的那些祭司都没有开口说话.
绥川咯噔一下,这是来早了.
“王,殿下想见你.”
话音未落斯桠就消失在殿内,留下一道声音,“解决不好就不用活着了.”
绥川叹了口气,留在原地给众位祭司翻译,脸上扯着笑“各位祭司,王的意思是,希望你们尽量的解决,解决不好也没有事,他不会怪罪你们的,千万不要误解他的意思,他只是有些生气而已.”
大祭司笑了声,“你倒是回回给他善后.”
绥川低了低头,“应该的.”
“你回去吧,事情我们会解决的.”
绥川应了声就走了,他一走大祭司的神情就冷了下来,唤来教徒“派人去将魔神教会的人抓回来,要活的.”
说到教徒,之前斯桠和大祭司外出的时候找到了失踪的塞拉斯.
那时候他的情况很不好,身受重伤,正躲在一个破烂的屋子里,手里握着一条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