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斯桠的时候他还以为出现幻觉了,直到斯桠对他说,“有人求我救你.”
塞拉斯的脑海里立马就想到那张可爱的脸,他忍着痛扯了个笑,“让王亲自出手,太劳驾了.”
后来他们回圣域的时候把塞拉斯带了回去.
那个教徒哦不,现在应该是执法了,知道后激动的去看,顾不上什么形状,看到塞拉斯的那一刻扑进他的怀里.
“吓死我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塞拉斯踉跄两步,拍了拍他的背,“你还没答应我的追求呢,我怎么会不回来了.”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了.”
“法蒂...谢谢你.”
......
凉笙站在那等了一会,余光就瞥见斯桠向这边走来.
他静静的看着,直到斯桠把他抱进怀里他才有了些许反应.
“找我干什么?”
“看星星.”
牧格将披风递给斯桠,“殿下要去最高的地方看星星.”
斯桠点头,带着凉笙去了圣殿最高的地方,那是整个圣域最高的地方.
凉笙坐在那抬头看着离自己好像很近的月亮,月亮的周围散步着很多的星星.
斯桠将披风给凉笙披上,掌心生出的火焰悬浮围绕在凉笙的周身.
凉笙靠在斯桠的怀里,抬头的时候一片雪花落在他的额头上.
“下雪了.”
凉笙想起在皇朝的时候下的那场大雪.
那时候他十一岁.
母后走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雪,她握着凉笙的手愧疚的对他说,“母后不能陪你了,以后的路只能你和阿姐一起走了,母后对不起你们......”
那天他跪在地上耳朵里的轰鸣声一直没有消退,他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他盯着母后苍白的脸,一液体从母后的脸颊划过,他伸手接住.
他的眼眶里也留下同母后一样的液体,阿姐告诉他那叫眼泪.
母后的葬礼办的很盛大,举国哀悼,他为母后守孝,在皇陵待了好几个月,后来是阿姐把他接出去的.
阿姐告诉他要坚强.
此后的日子就是一望无际的夺权,争宠.
后宫有很多的嫔妃,母后在的时候她们安分守己,可母后一走她们就开始蠢蠢欲动.
那时候阿姐也尚且年幼,对付这一群虎豹豺狼不可避免的吃亏.
后的那些嫔妃都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当上储君,这样她的后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
层出不穷的手段,永远都不会熄灭的心思,填不满的欲望,权利的诱惑......
皇朝不是富丽堂皇,荣耀至上,是吃人的.
凉笙第一次杀人是在十二岁,他对那天的印象很深,阿姐外出,他一个人在花园浇花,一个太监出现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眼神很让他厌恶.
那个太监说,只要从了他就不会弃让他饿肚子,他不想,他讨厌这种目光,他拒绝了,可太监却恼了.
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将他按在地上,强行扒他的裤子,凉笙没有反抗只是双目无神的看着他.
袖中的匕首在太监不注意的时候插进他的脖子,鲜血溅了他一脸,那是他第一次杀人.
艳红的鲜血让他双眸有了一丝情绪,他的瞳孔在放大,他在兴奋.
另一个目睹一切的宫人也被他杀了,阿姐回来看到的就是院内有两条尸体,而自己的弟弟浑身是血,手上拿着刀,那双眸子里是自我毁灭般的兴奋和癫狂.
凉瑜看到这一幕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她双手搭在凉笙的肩膀上对他说,“阿笙,你太棒了,阿姐为你骄傲你知道吗?”
凉笙对上凉瑜的眼睛,姐弟两人的眼底是如出一辙的疯狂.
吃人的皇朝没有正常人.
先皇后是的母亲是巫蛊一族出身,而先皇后自然继承了他母亲的一身蛊术.
凉瑜和凉笙也不意外.
凉瑜教给凉笙的时候,发现他简直就是天才,他练出来的蛊剧毒无比.
姐弟两人在这吃人的皇朝中一步一步的站稳脚跟.
原本相对平静的一切都被柳闻风的到来打破.
思及此凉笙的情绪异常的不稳定,眉间的邪气若隐若现.
“怎么了?”斯桠的手碰了碰他的脸,催动留在凉笙体内的圣光压制住凉笙的情绪.
斯桠伸手抱住凉笙,“等阿笙好一点,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凉笙回头看他,斯桠的下颚线很清晰,看着他的目光很温柔.
“你是我的....”凉笙无声的喃喃.
斯桠没听到他说什么,伸手握着凉笙的指尖,“困不困?”
凉笙点头.
斯桠抱他回去睡觉,走的时候被凉笙拽住衣角.
“不许走.”
斯桠笑着看他,“不走和你一起睡吗?”
过了一会不见他说话,垂眸看他发现凉笙竟真的思考起来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