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应该刚出生不久,脖子被拧断了,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扩散。
它被放在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袋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李薇的字迹:
“喜欢吗?送你的新宠物。”
我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滚烫的愤怒,从心脏烧到指尖,烧到眼眶。
我站起来,拿着那个塑料袋,走向讲台。
英语老师正在写板书,看见我,皱眉:“向晴,回到座位上去。”
我没理她。我走到讲台前,把塑料袋放在讲桌上。
“老师。”我的声音很大,确保全班都能听见,“有人在我桌子里放了这个东西。”
教室里一片死寂。
英语老师看着塑料袋里的死猫,脸色白了。
“谁干的?”她问。
没人回答。
我转身,看向李薇。
她也看着我,嘴角还带着笑。
“李薇。”我开口,“是你放的吧?”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李薇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清晰得可怕:“……酒精。纯度很高,医院用的那种。你猜,如果我把这瓶酒精倒在你身上,然后点个火,会怎么样?”
教室里炸开了锅。
英语老师的脸彻底白了:“这……这是……”
“这是上周五放学后,李薇在地下室对我说的话。”我一字一句地说,“她还用胶带把我绑在椅子上,用杂志纸捂住我的嘴,差点让我窒息。这些,我都录下来了。”
李薇站起来,脸色惨白:“你……你胡说!那是伪造的!”
“伪造?”我点开另一段录音。
是我和妈妈的对话,在医院里:“医生说左肋骨有两处骨裂,应该是上周被打的……”
我举起手机,屏幕对着全班:“这是昨天医院的验伤报告。骨裂,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全部,都是李薇和她的人打的。”
教室里乱成一团。有人在惊呼,有人在议论,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拍照。
英语老师完全慌了:“安静!都安静!”
但安静不下来。
李薇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我躲开,她扑了个空,撞在讲台上。
“向晴!”她尖叫,“你找死!”
“找死的不是我。”我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是你。李薇,你完了。”
我从书包里拿出那叠验伤报告复印件,一页一页发下去。
“每个人都有份。”我说,“看看,看看你们的好同学李薇,都对我做了什么。”
报告在教室里传递。有人低头看,有人不敢看,有人偷偷收起来。
李薇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她的眼睛红了,不是哭的红,是愤怒的血红。
“你们……”她环视教室,“你们相信她?相信这个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