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帮帮他。”
“他可是你亲弟弟。”
“你快想想办法。”
“你们都没有办法我有什么办法。”见柏君禾一脸淡定,赵檀更加急切,话语间充斥着埋怨,
“你在城里读书,总有几个有本事的朋友吧。”
“以前来家里那几位。”
“你去求求你他们。”
“还有,杜政霖,他爸不是什么院长,他们家……那什么,什么反正,肯定有的是关系。”
“或者,找你老师。”
“跟你说话。”
“听见没?”
“你这孩子。”
“那可是你亲弟弟,你怎么就这么无动于衷。这么冷血。”
“对,你那什么老师,往日里不是对你最好。快,现在就打电话,你跟他好好说情。”
赵女士不知道廖昌明去世的事情,此刻的话像刀子在戳在柏君禾心口上,瞬间眼眶湿热,抬眼瞧着赵女士,心痛得苦笑起来,
她以前觉得赵女士可怜,哪有女人天生就更喜欢儿子,是社会文化和约定俗成的规矩,让她感受到到儿子带来的尊崇和地位。
从满足婆婆的眼神到丈夫的疼爱,以至后来柏财学夸奖她肚子的争气,这些在她们这个地方约定俗称的规矩默认了儿子所带来的认可,让她慢慢忽视女儿,以及自己。
她疼爱柏君乐,她一直都知道的,她只是习惯性的给自己洗脑,哪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
她只是太独立了,瞧着就让人放心,不需要照顾的。
时到今日,她终究是骗不下去,她一点都不爱她,一点都不。
柏君禾失望透了,已不愿再同她们起争执,缓缓起身,平静的眼神看向母亲,冷冷道:“妈。”
“我们都会死的。”
赵女士被她的话惊住,一下止住话语,看向女儿。“他早晚要学着靠自己。”
柏财学慈爱父亲也演不下去,见她这般冷静,某些身份的权威似乎受到挑战,
大声骂着柏君禾简直不孝,柏君乐如果真的进去了,这个家就倒了,以后会被乡亲戳着脊梁骨,没人再看得起他们……
柏君禾深吸口气,懒得掰扯,想转身往门外走,
赵女丝走过去,想拉住女儿,
这时门突然打开,赵止扬站在门外一脸尴尬,“听见里面有声,敲门无人应答,”
“就擅自推门进来了。”
“打扰了。”
走廊内三人住声,抬脸看他。
“伯母。”
赵止扬笑着点头弯腰问候,表示歉意。
赵女士一秒恢复,惊喜道:“这么晚了,小赵怎么来了。”
“这么晚,打扰您,不好意思。”
“不打扰,不打扰。”
说话间,他眼神瞥见柏君禾眼眶湿润,约莫着猜到些什么,继续笑着说话,
“因为提前跟君禾约好了,有些事情要见面说。”
“她电话没打通,我正好下班,想着路过看看。”
“奥,那。”
“有时间,有时间。”
赵女士像嗅到什么,表情随即柔和,过去推搡柏君禾,“收拾收拾,抓紧出门。”
“别让人家小赵久等,你……。”她什么意思柏君禾立马体会到,
也没接话茬,语气依旧冰冷,“走吧。”
“唉,你就这样出门。”
“你。”
“你这……”
赵女士声音充斥在耳朵里,她只觉得聒噪。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错了,那些她自以为是的被爱瞬间不过是一个商人打造商品品的功利心。等着把她包装成上得了台面的东西,卖个好价钱。
赵止扬同赵女士微微示意快步离开,转身快步追赶柏君禾。
————
车内因为两人的沉默,空间变得有些逼厄,“一晚上见你情绪不高。”
“还好么?”
“还好。”
“我没事。”她坚强道。
“你们家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柏君禾苦笑。
“你都听见了?”赵止扬没有否认。
“对不起啊,我妈就那样,你别放心里。”她手指在衣袖里,扣着里面的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