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们会有结果么?”
“他家庭情况你知道么?你觉得他会娶你么?”
“什么意思?”
“你说得啊!门不当!户不对!”周衡故意靠近她缓缓道。
“关你什么事。”
“你,只会这一句么?”
“怎么不关我的事,到最后你会发现,我是个不错的选择。”
“怎么,再陪您熬几年,当个见不得光的情妇就这么值得我骄傲么?”
周衡冷脸,“你给我点时间。”
“我还没这么贱,就算世上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再找您!”
柏君禾耐心尽失,使劲撇开他,“神经病。”
说完,扭脸就走。
柏君禾出了电梯,她没敢再回头看身后人神色,踉跄跌进电梯,她失望于曾经爱人的眼神,
电梯上字数不断跳动,她抬眼见楼层数,恍惚着出了电梯,
低头摁密码,还未输完,门滴的一声,突然打开,
柏君禾恍然间周身被一股力道拉往屋内,脚步未站稳,杜政霖的力道直接压过来,把她抵在门板上,
身后是门瞬间合上,阻隔了楼道的光,室内陷入昏暗,只剩阳台处虚虚月光洒进来,
柏君禾抬手摸着玄关处的灯,杜政霖伸手拉回她,把她锁在可控范围内,眼皮沉沉压下,欲言又止,
柏君禾还在撰着花柄,垂在腰间,
鲜艳的蝴蝶兰在看在杜政霖眼里格外刺眼,
若这时给他当头一棒,他受不住,
太阳穴突突直跳,声线清明,却慌张到让人听不真切,
“别开灯。”
他垂下眼帘,掩饰眼底闪过的慌张,他手指捏在柏君禾肩胛处,指尖细微的颤动着,
柏君禾刚刚在楼下经历周衡突如其来的一通,人还没反应过来,
这会杜政霖莫名其妙,她嘴上回着话,
“怎么了?”
这人大半夜的得了失心疯,他不是说上楼拿个东西就走,这么老半天灯也不开,东西似乎也没找好,
他靠过来一身灼热,柏君禾不适,她抱着花试图与杜政霖错开身,
不想再同他靠这么近。
他见柏君禾心不在焉的,心底气不打一出来,一把扯回,再次把她抵在门板上。
他似乎……
还有些愠怒,室内未开灯,昏暗光线下,柏君禾看不真切,
杜政霖弯下身子,靠近过来,盯着柏君禾眼睛,泛红的眼角显示着他的不悦,
“花什么意思?”
“这花无辜的吧,不能要?”
闻声,他眼尾忽地挂笑,求表扬般,“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什么惊喜。”
“以身相许,可以吗?”他打趣,
柏君禾像见鬼,“杜政霖,你也有病。”
“嗯,我也有。”
“有病就去赶紧去治,”
“实在不行的话,让杜院长有条件,再要一个!”
杜政霖脸色微红抬起胳膊,修长的手指掐在她脖子上,稍稍使着力,“又说胡话,柏君禾同学。”
柏君禾疾呼一声,“杜政霖!”
“老实点。”
“我没有。”
他缓缓松开,放点力,微凉的指腹贴在她脖侧的肌肤上,柏君禾一阵痒意,周身都跟着战栗,
他沉声威胁柏君禾,“好好说话。”
柏君禾抬脸回怼,“好心建议你去看病,还不叫好话。”
“需要看病的是你,柏君禾!”
“或许吧。”
她突然失了焰气,没有回嘴,她已经有些害怕惊喜,更怕只有惊,没有喜。
“要不,改天?”
柏君禾想着周衡的话,对他似乎并无兴致。
杜政霖见她沉默,轻轻一笑,“都随你。”
“那你要给我补偿。”
“什么?”
柏君禾倦怠,敷衍的问着话,
杜政霖一只手掌向下揽住她腰身,压向自己,
另只手掌心灼热贴着她脸蛋,
柏君禾感受到杜政霖贴着她发丝的手指不断紧缩,只见他缓缓低下头,靠过来,直至额头相抵,鼻尖来回碰触轻轻摩擦,
柏君禾意识到什么,惊呼着要他老实,
他嘴角微扬,把柏君禾神色收入眼底,深情低唤她名字,
柏君禾脑袋晕晕的,恍惚着神色,周身都是他的气息,像踩在棉花上,
心里告诉自己要清醒,要理智,手上却使不出力气推开他,
他的唇偷袭在额头,一丝冰凉,缓缓移至鼻尖,轻柔舒缓,
他愈加大胆起来,一路向下,直至贴上她的唇瓣,眉眼微颌,虔诚的吻着她。
柏君禾气息一滞,彻底被他带着走,反应过来时,已是深陷其中,
呼吸乱掉喘不上气,试图推开他时已被狠狠牵制,她稍使些力气,反倒惹得他加上些力道,撕咬着她唇瓣,她吃痛轻呼,
杜政霖趁机深入,
一沾上柏君禾,他的自控阈值骤降,他紧缩着手指,
他等了那么多年,隐忍又克制,入瘾般吻着她,
柏君禾被他吻的意乱情迷,轻哼出声,
杜政霖浑身一滞,猛得睁开眼,眼底情欲呼之欲出,
哑着声音,低唤她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