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暑假结束,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就要乘火车回学校了。与每年的九月一号相同的是,许多稚嫩懵懂的面孔混杂在一众老生之中,伴随着父母依依不舍的目光与叮嘱,紧张兴奋地登上这辆鲜红色的蒸汽机车。
火车一路向北行驶,窗外景致变得越来越荒凉。随着高空积雨云变厚,雨点密集,天色昏暗,车厢亮起灯光。人们追追跑跑地从车厢隔间的门口经过。偶尔响起几声猫叫和猫头鹰的咕咕声。
伊丽莎白、里德尔、菲亚娜三人坐在中间靠前的隔间,他们正愉快地交流暑假生活趣事。
当菲亚娜提到她暑假和妈妈前往西班牙拜访一位年迈的姨婆时,她从书包里掏出四五枚造型奇特的物什,递给伊丽莎白和里德尔,并说:“这是西班牙金币。”
“它能做什么用?”伊丽莎白好奇地问。
里德尔观察两枚金币,看见它们的正面分别雕刻着头戴夏普仑帽的男巫和环形王冠,男巫正因为他翻动金币的动作而不满地举手,重新摆正帽子,王冠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游戏,”菲亚娜神秘地微笑起来,“在西班牙当地流通的一种对抗游戏。参与者三到五人,每人拥有五枚初始金币,根据刻像不同,金币的功能不同,三局之后,保留金币最多者获胜。”
菲亚娜把游戏的具体规则详细地告诉了两人,其中,环形王冠是不可拒绝之物,拥有环形王冠的巫师将有权利取走任意一名巫师的任意一枚金币。她说完后,伊丽莎白认真地研究起剩下金币,里德尔兴致盎然地提议他们可以先尝试一局。
就在他们准备开始时,隔间门被推开了,妮芙丽亚非常自然地走了进来,那张俏丽的脸庞上隐约流动着一丝恼火。
“我能和你们一起坐吗?我真不想再看见她故作姿态的样子。”妮芙丽亚边说边坐到里德尔的旁边。
“出什么事了,丽亚?”菲亚娜问。
“沙菲克家的卡缇斯,让阿布拉克萨斯自己应付她吧。”妮芙丽亚生气地说。
“她是莱桑德尔·沙菲克的妹妹?”里德尔若有所思地问。
“没错。卡缇斯·沙菲克是今年的新生。”菲亚娜说。
“沙菲克家族一向和马尔福家族、塞耶家族交好,”妮芙丽亚不屑地说,“为此,阿布和泰瑞都被交代要特别照顾这位刚入学的小妹妹。”
“那她哥哥呢?”伊丽莎白随意地问。
“哼,这就是问题所在——”
“你们都在这里呢,”又一只手推开隔间门,被众人议论的对象之一轻飘飘地说,“麻烦解决了——泰瑞陪着卡缇斯去找沙菲克学长了——好久不见呐,汤姆,伊丽莎白,菲亚娜。”
妮芙丽亚轻哼了一声。马尔福不在意地坐到她身边。
多了妮芙丽亚和马尔福的加入,原本还算宽敞的隔间瞬间显得拥挤起来,但人多起来还是很有用的。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他们已经玩完两轮游戏,不同数量的金币堆放在他们各自身前的桌面上,雨越下越大,窗外起伏的山峦变得模糊不清。就在这时,他们听见过道里传来惊呼声和脚步声,随即推拉滑门的声音从隔壁响起。
“出什么事情了?”他们有点讶异地冲彼此看看。马尔福离门最近,他起身拉开隔间门,向外探头。整个车厢里,无数颗脑袋从隔间里好奇地探了出来。
在靠近火车头的位置,一个身形瘦高、穿风衣的中年男人正在和两名穿黑袍的学生说话,那两名学生胸前都佩戴着闪亮亮的级长徽章,看他们对他说话时的神情,马尔福猜测他应该是学校的老师。他仔细听了会儿隔壁叽叽喳喳的议论,然后回到位子上坐下。
“怎么回事?”里德尔说。
“好像是神奇动物保护课的教师丢了什么宠物。”
“或许是只神奇动物呢……”妮芙丽亚不在意地说。
“奇怪!”菲亚娜脸上的表情十分困惑,“怎么金币少了两个?”
伊丽莎白在帮菲亚娜整理剩下的金币,补充说:“这边也少了两个——等等,好像有东西——”她立刻弯腰查看是什么挤过她的鞋子,一只全身覆盖着黑色绒毛的动物进入视线。
动物有巴掌大,长着鸭嘴巴,皮毛黑亮光滑,爪子锋利,乍一眼望过去,人们只会分不清它是鼹鼠还是鸭嘴兽。
也许是感受到伊丽莎白目光的缘故,它抬起头,跳过伊丽莎白和菲亚娜的脚,灵活又得意地跑向对面,最前端的小爪子还不忘把之前偷摸捞来的金币揣进肚子上的一个口袋里。
“哎呀!是嗅嗅!”妮芙丽亚惊叫,立马移开脚。
“你踩到我了!丽亚!”马尔福痛呼。
“抓住它!它偷走了我的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