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确接过平板,把日程安排匆匆扫过一遍。
蔺襄起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命人做出一套详详细细的方案,看来是早有预谋。他还修改了绒绒的设定,把日程安排同步到它系统里,让它时刻监方案执行。
如有违背,随时汇报。
“你主动配合最好,这也算不得惩罚,我不过是为你的前程铺路,只是……”
蔺襄起话没说完,突然又把孔确脸朝下按在床里,腾出一只手去解他的睡衣扣子。
“你神经病啊,大白天的,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动手动脚的!”
“惩罚是这个。”
孔确以为自己难免挨一顿操,从他再次回到别墅就有这个心理准备,可没想到蔺襄起说的“这个”,不是他想的“这个”。
蔺襄起是把他的睡衣全脱了,只给他留了一条内裤。
“为了防止你偷跑。”
他把脱掉的睡衣直接丢进垃圾桶里,带着点轻蔑的意味拍了拍孔确的脸颊。
“乖乖听话,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蔺襄起离开这个房间,厚重的房门立刻自动锁上。
尽管房间里只有他自己,让他只穿着内裤坐在书桌前学习,他也有点难堪。
所有他考试和申请学校需要的资料都已经整理并摆放整齐,另外还新增了一些人文素养类的图书。
孔确打开试题研究,找一找学习的感觉。
在他没有意识到的地方,闪烁着数不清的摄像头,蔺襄起坐在办公室里,端着热咖啡正盯着屏幕里几近赤裸的孔确。
每日饮食都由绒绒送进来,隔半个小时再收走。什么时间送什么吃的、喝的,绒绒被程序设定好,简直分秒不差。
到了晚上,孔确洗完澡,呼叫绒绒,以为它至少会给自己带来一条干净的内裤,没想到它竟然拒绝。
蔺襄起更是不见他,直接冷处理。
不过蔺襄起考虑周全,所有需要家教老师的课程,都已经改为线上,他穿不穿衣服也就无所谓了。
孔确没辙,把还算干净的浴巾围在身上,到点倒床上就睡。
摄像头外,蔺襄起也刚洗过澡,孔确腿上的伤还没好彻底,他就算再生气也不至于去折腾一个病人。
他心里憋着一股能量巨大的邪火,不泻出来简直搞得他卧不安席。
蔺襄起像个变态偷窥狂,透过屏幕视|奸着孔确,毫无廉耻地扯开自己的睡衣,盯着他露出来的皮肤抚慰自己。
静谧的夜里,只有粗喘声,好一会儿蔺襄起才发泄出来。
但是他并没有上床睡觉,而是拢了拢睡衣走出房间,上了电梯,悄无声息地用指纹打开孔雀的房间。
孔确正睡得香甜,甚至连蔺襄起爬上床,用他的身体摆弄姿势,他都毫无知觉,呼吸声依旧规律而绵长。
蔺襄起没有脱掉自己的睡衣,只是解开系带,把他和孔确都笼罩在滑腻的丝绸织物里。
他的胸腔贴着他的后背,他把自己小心翼翼地挤进去。
他的双腿比丝绸还滑腻。
颈间是他挑选的沐浴露的味道,甜甜的桂花香。
蔺襄起想咬他一口,但是忍住了,还不到时候,还不到时候。
之后连续几夜,蔺襄起都趁着孔确深睡的时候偷偷溜进来,花样百出地摆弄他。
但他还是克制的,几乎不在孔确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孔确是在第七天的时候察觉到异样,他一向睡眠很好,再加上一整天高强度的学习,睡得一夜无梦也正常。
不正常的是每天早上醒来他都头疼,不是一般的头疼,而是整个脑袋的血管都快爆炸的疼。
接着他就先发现了书桌前的摄像头,隐藏在角落的铆钉里。
孔确脑子转得极快,瞬间就明白可能发生过什么,他向蔺襄起学会了不动声色,日程照旧完成得一丝不苟。
等到晚上十点,孔确也照旧冲了澡就爬上床睡觉。
只是在蔺襄起没察觉到的浴室角落,孔确偷偷把自己扣吐了。
孔确在床上躺着装睡,因为时间太久,他真的快要睡着了。
终于,电子门锁里的齿轮转动,响起轻轻的咔哒咔哒声,门被轻轻推开又关上。
孔确瞬间清醒无比。
他几乎没有听见任何脚步声,绵软的拖鞋落在厚实的地毯上,几近无声。
直到听见蔺襄起粗重的呼吸声,孔确才意识到他已经来到床边。
黑夜里,孔确仍旧闭着眼,因此其他感官就显得格外敏感。
下一秒,床垫陷下去一个角,是火热的、还带着潮湿水汽的□□靠近。
不一样的沐浴露的味道,是冷淡的柏木清香。
而后,味道越来越浓郁,是蔺襄起靠得越来越近,额头贴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他的大手摆弄着他的身体,孔确像是被一条巨大的八爪鱼紧紧缠绕住,每一条触手都遒劲有力。这条八爪鱼浑身湿滑黏腻,紧紧贴着他的皮肤,蹭得他也浑身是汗。
最后才是嘴唇贴上嘴唇,舌尖顶进来,孔确尝到了薄荷糖的味道。
蔺襄起亲吻得太入神,压根没有意识到孔确正瞪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
孔确轻轻咬了一口蔺襄起的舌头,蔺襄起终于抬眼,他有一瞬间的愣怔,旋即捧住孔确的脸,啃咬得更加肆无忌惮。
孔确忍无可忍,来回侧脸躲他的亲吻。
蔺襄起打开床头的落地灯,暖色调的光线并不刺眼。
“躲什么!”
“你干了什么你不清楚?”
蔺襄起撑在孔确上方,明明做坏事的是蔺襄起,但他就是有这种本领,看起来那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我干什么?我不过是要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