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确原本光秃秃的头顶已经长出浓密的短发茬,现在不像漂亮的小尼姑了,像个清秀的小和尚,露出来的肌肤莹润,散发着慈悲的微光。
还是个正在和男人亲昵的小和尚。
蔺襄起掌心贴上去,硬挺的发茬触手有点扎人,就像此刻的孔确。
明明心里不情愿,浑身竖起看不见刺,但为了某些目的,仍然装出一副娇憨的情态,甚至夹起声音:“阿起,明天不要让我再光着了,我想穿衣服。”
“看你表现。”
这个时候蔺襄起总是惜字如金,他被戳破了暗地里干的坏事正好光明正大地干好事,他已经硬得发疼了。
“我看你腿已经好了。”
蔺襄起没等孔确回答,毕竟现在最了解孔确身体状况的人正是他自己。
……
孔确累得无力讨伐他,闭眼就睡着了。
次日,绒绒果然送来一套新衣服,但却只有外衣,没有内衣。
新中式的上衣下裤,浅烟灰色,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真丝布料,款式分辨不出男女。
有总比没有强,孔确没什么负担就穿上了。
这次还没到十点,蔺襄起就迫不及待地来到孔确的房间。
这个时候孔确还在书桌前,蔺襄起从他背后环抱住他,从后背亲吻他的后颈,又绕过来亲吻他的脸颊。
直到过了十点,蔺襄起才进入正题,昂贵的布料被撕坏了,又没有完全撤掉,搭在孔确白得发光的臂弯。
像被风吹过似的,有韵律地摇呀晃呀。
次日,绒绒又送来一套新衣服。
竟然是一套女装裙子,和昨天那套应该同属一个系列,上衣下裙,颜色接近玉兰白,裙摆很长,但侧边斜开了很高的开衩。
上面还有一套漂亮的栗色假长发,旁边立着一张贺卡:如果你穿上它们,我就放你下楼吹吹风。
孔确一个人被关得太久,实在很受不了,尽管心里不情愿,但还是顺着他的心意,穿上那套裙子。
穿好之后,孔确觉得自己短时间之内已经毫无羞耻心了。
这次没等到晚上,蔺襄起比昨夜更急不可耐。
他就架着腿靠坐在单人沙发里,一言不发地盯着孔确看。
他很少抽烟,此刻指尖夹着一只细烟,轻吐烟圈,格外性感迷人。
孔确被他盯得浑身发烫,把脸埋进书里,恨不得自己沉浸于学习中不可自拔。
蔺襄起的眼神太脏,更可耻的是,孔确被他看得又软又硬。
盯着书页却看不进一个字母,孔确放弃挣扎了,他回头看一眼蔺襄起,抬手理了一下长发,起身离开书桌,走到他跟前,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蔺襄起掐住他的腰,把他扶得稳稳当当。
孔确现在才体会到,一个寡了这么多年的老男人,搞起恶趣味来究竟是多么没有下线。
蔺襄起抽一口烟,含住,咬住他的嘴,渡到他口中。他没有准备,被呛了一口,又被蔺襄起按着后脑勺硬吸进肺里。
蔺襄起动几下,他就自己先抽一口给孔确渡一口烟。
孔确从头爽到脚。
烟的戒断反应导致孔确头痛欲裂,这场情事等到最后,他整个人都被绕在烟雾里,简直要成仙了。
蔺襄起抽了烟,精神更加充沛,简直比前几夜还夸张,从单人沙发挪到书桌前,又搂着他倒在床上,而后抱进浴室,把他放在洗手台面上,最后才是浴缸里。
绝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不仅屁股比昨天更疼,浑身都疼死了。
如此过了半个月,孔确白天学习赶进度,晚上化身人形□□娃娃抚慰蔺襄起,简直把他累坏了。
蔺襄起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发泄,在幸爱方面终于逐渐恢复理智,不再总是粗暴、不知餍足,而是温柔、缠绵悱恻居多,偶尔玩一点小情趣。
外人面前蔺襄起整个人更显容光焕发,优雅从容。
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孔确被困在同一间房间这么久,心里憋闷得厉害,状态不太好,趁着蔺襄起心情好向他撒娇控诉。
“你这是社会剥夺,是心理虐待!”
蔺襄起竟然颇为得意地点头附和。
“看来把你关起来效果不错,竟然懂心理学了。”
“我都学得很好。”
都字重读,孔确也学会了话里带点弦外之音。
“等过几天考试完,如果你的成绩不错,我就带你出去玩。但这次你要吸取教训,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能乱跑。”
蔺襄起心神得到彻底涤荡,孔确的学业也如期完成,他在考虑放他回归正常生活。
“还有饮食方面,你要继续遵照营养师的安排。”
“我吃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口腹之欲对孔确还是很重要的,要放弃炸鸡烤串火锅烧烤他有点接受不了。
“你吃什么,吃得健康不健康,非常影响我的性生活质量,这还叫没有关系吗?”
这段时间,孔确被仔细娇养着,简直比金丝雀还像金丝雀。
上次滚落山崖受的伤基本痊愈,肩膀和后颈的纹身淡得几乎看不见了,浑身肌肤纯净白洁。
身量似乎也高了点,脸颊稍微有点肉肉的感觉,映衬精致的五官更加明艳动人。
他的头发已经长到正常男孩的长度,蔺襄起请发型师给设计了帅气的发型,中和了他脸庞的柔媚,让人分辨得出他是男孩。
耳洞时间久远,无论无何也长不闭合,蔺襄起也不纠结这个,贴心地把珠宝商送来好些耳饰的画册,让他挑选。
考完试,已经临近春节。
孔确再次提及出门放风,蔺襄起照他的要求安排司机,只提出一点要求。
蔺襄起从那次的装扮里得到启发,安排董办的小姑娘去商场采购了好几顶漂亮的假发和漂亮的裙子。
正放在衣帽间的柜子里,等待主人的临幸。
蔺襄起把孔确带到衣帽间,用眼神示意他看过去。
孔确看到玻璃柜门后面的漂亮裙子,在灯带下熠熠生辉。
“你懂。”
孔确有片刻的犹豫,最终还在他的凝视下换了全套的装扮,幸好,鞋子只是普通的白色板鞋。
阿恒亲自当司机,开着舒适的商务车,车里暖气十足,孔确穿着这么单薄也不觉冷,他看着窗外夜色里模糊的山色,算不清他已经多久没有出那栋别墅了。
雪下了几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