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佳,你说,要是有人对你图谋不轨,你会怎么样?”
“那得看是什么图谋了,这世上,能让我路小佳感兴趣的事,可不多。”路小佳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娘子要不先回去,我帮你把他,抓出来,”
“哪用那么麻烦,”
指尖一根银针飞出,一直尾随着他们的那人捂紧围脖,连连后退,慌乱中,围脖也掉下,露出了真容,她慌忙捡起,却也察觉没了必要。
“路小佳,你很喜欢管闲事吗?怎么什么人都来找你。”
“不是啊,”路小佳抱着剑,一本正经地反驳道,“你怎么知道不是来找你的?”
“一个女人,会是来找我的吗?路小佳,你在外又惹什么风流债了?”
“风流债?”路小佳挑了挑眉,望着她,故做委屈地说道,“我认识她,似乎都没你认识的时间长。”
叶念羽不想再和他掰扯下去,也掰不过。
“怎么是你?”
翠浓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望向了路小佳。叶念羽皱眉,也望向了他,路小佳张了张嘴,耸耸肩,表示他什么也不知道与他无关,随后干脆走了,借着旁边摊位的小角,跃上屋顶,将剑放到一旁,一边望着他们,一边吃着花生。
叶念羽挑了挑头发,走动几步,挡住她看向路小佳的视线,咳嗽几声,让她回过神来。
“翠浓姑娘可真是没眼力见,好歹在无名居摸打爬滚这么多年了,这点眼力见也没有吗?”
翠浓望着眼前这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又抬头望向了上面那道白影。她是见过叶念羽,可对于她和路小佳的关系,也只是在花寒衣那里听过一两句。关于叶念羽,她唯一知道的,只是她是叶开的小师姐,一个,很神秘的女人。她是来找路小佳的,不是她。
“我……”
“我说,你没死啊,亏得当初傅红雪为了你差点杀了我师弟,”
“我……我不是故意的。”
“路小佳,回家了,”叶念羽转过身,略显不耐烦,“后面的,想跟就跟吧,”
路小佳跃下,陪在她身侧,走着。
院子里,叶念羽伸出手,路小佳将茶递上,叶念羽靠在椅子上,喝着茶,路小佳坐在一旁,吃着花生喝着小酒,唯有跟进来的翠浓,拘谨地坐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的面前,还摆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热茶。
“翠浓姑娘还不打算开口吗?再不开口,茶就凉了,”叶念羽微笑着说道。
翠浓回过神,望着她,言行看似温柔随意,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她求助似地望向路小佳,路小佳只顾着吃自己的花生,根本看都不看她一眼。傻子也能看出来这其中的名堂,翠浓握紧茶杯,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翠浓姑娘是觉得,他比我可信?”叶念羽望向路小佳,有些吃醋。
什么眼光啊,他竟然比自己还可信,他名声,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路小佳也表示,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信任过?
两人的眼神,一个是不服,一个是无辜。
叶念羽起身,离开了。
“翠浓姑娘,我说你以前的眼力见哪去了?把我家娘子惹生气了,你哄吗?”路小佳调侃道,拿起了桌上的酒杯。
“芳玲被花寒衣利用,在修炼生死经,已经六亲不认了,”
路小佳手中的动作顿住,瞬间变了眼神,放下酒杯,逼问道:“你说什么?”
“我求你,救救她。”
翠浓恳求地握住了他的手,路小佳皱眉,抽出了手,甩了甩,又擦了擦,靠在椅子上,不屑地笑了,说道:“翠浓姑娘是不是搞错了,我是个杀手,我只杀人,不救人。”
“我……”翠浓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推了过去,眼睛里虽有泪花,却异常坚定,“那我请你,杀了花寒衣。”
路小佳再次被逗乐,“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救你的人是他,他现在,还是你未来的夫君,让我去杀他,你脑子进水了吧,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