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开玩笑,当初,杀我的人就是他,是他诬陷叶开,好让傅红雪和叶开反目成仇,还有,马空群也是他杀的,那把刀,是马空群自己在青云观设计傅红雪时抢过来的,这件事花寒衣也参与了,事后,也是马空群想杀了花寒衣好一家独大,结果却被花寒衣反杀,是花寒衣,是花寒衣栽赃傅红雪,一切都是他做的。”
翠浓一口气说了出来,路小佳慢悠悠地吃着花生,望着桌上的那袋银子,思索着。
“这可是单大生意,搞不好,还会搭上我这条性命,我可得好好考虑考虑。”
“我还可以再加,你开个价,多少钱我都可以出。”
“算了吧,我路小佳是收钱杀人不错,可这魔教的钱,拿在手里,可真够膈应的。”路小佳喝下手中的酒,收回目光,自顾自剥着花生。
“路小佳,”叶念羽气呼呼地走过来,“干嘛呢,又欺负人家姑娘?”
“什么叫‘又’?我以前欺负过她吗?”
“没有吗?”
叶念羽望着他,路小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当年在无名居的时候,为了引出傅红雪,可能……略微……“欺负”了一下。
叶念羽拿起桌上的钱袋,掂了掂,还挺重。
“翠浓姑娘,这钱,不是花寒衣的吧?”
“不是,这是我自己的,是我藏在无名居,准备为自己赎身的钱,后来,一直没用上。”
这个答案,叶念羽很满意,将手中的钱袋,扔给了路小佳,坐了下去。路小佳接住,随手放下它,斟酒,喝了起来。
“阿羽,”
“嗯?”
“多大了?”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七个月二十二天,快八个月了,”
路小佳单手撑着脑袋望着她,酒窝随着他的笑容若隐若现。翠浓心急地坐在那里,时而望向她,又时而望向他。
指尖摩挲着酒杯,路小佳就这样望着她,像是决定了什么,又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叶念羽什么也没说,只是双手托着下巴,回了一个微笑。路小佳端起酒杯,喝下手中的酒,拿起手旁的银子,扔给了她。叶念羽打开钱袋,拿出最大的几锭银子,拉过她的手,塞进她手里。
“拿着吧,不管是路上盘缠,还是起家所需,都用的上。”
翠浓望着她,治愈般的笑容,令她眼角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起身,朝两人弯腰行礼,“谢谢,谢谢,”
“收了钱,便是生意,何来谢字一说,”路小佳将剥好的花生扔入口中,“赶紧走吧,我路小佳,只杀人,可不喜欢,与雇主有太多瓜葛。”
“告辞,”
翠浓离开了。路小佳看都没看一眼,叶念羽礼貌地招了招手,回头,望向路小佳,抢过他面前的酒杯,喝了下去。
“什么呐,又是药,”重重放回杯子,嫌弃地擦了擦嘴巴,叶念羽咬牙切齿的,满脸幽怨。
路小佳乐的不行,倒了一杯,又喝了起来,还不忘炫耀一下,“还不错。”
“你真接了?”
“嗯,我得赚钱养家啊,这一袋钱,够我们吃许久了。”
叶念羽笑了,无情地嘲笑道:“多吗?你两三顿酒钱的事。这叶开果然没说错,你压根存不了钱,每次一拿到钱,就潇洒完了。”
“那小子,又说我什么坏话了,”
“想听吗?你自己去问他,我累了,我去睡了,回来的时候,动静小点,不许吵我睡觉。”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