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路小佳起身,过去,“你来了,”
“你刚刚说想去干嘛?”
“我……说什么了吗?”
“回头再找你算账,”
叶念羽走过去,坐下,用路小佳刚刚喝酒的杯子,倒了一杯茶,路小佳站在她身旁,护着她。
“马大小姐,江南春日的柳芽茶,很有味道的,不尝尝吗?”
“不了,没想到,路公子的娘子是你,我只是想,和路公子做一桩生意,叶姑娘……”
“我的男人我自然会相信他,马小姐不用解释,对了,刚刚你有一句话说的很不对。我们非亲非故,没有什么理由必须去帮你,我们同情你,却也不可能因为你而毁掉我们自己的生活,所以此事,马小姐还是另请高明吧,”
“叶姑娘,你真幸福,是我叨扰了,告辞,”马芳铃自知无趣,行了行礼,离开了。
“还看呢,这么好看,刚刚怎么不答应,那可是武林第一美人,”
“没有你美,”
“你就贫嘴吧,你刚刚说什么啊?打算去哪喝花酒啊?”
电闪雷鸣,狮鹫宫里,更加黑暗无比。昏迷的马芳铃醒了过来,下床,四处打量着。
撑着墙壁,走进旁边一间屋子里,继续打量着,突然停下来,缓缓走过去,望向正中央的一尊佛像,佛像摊开手,手中,放的是一本铁卷经书,是生死经。
马芳铃瞬间清醒,走出那间密室后,佛像手中的生死经,已经消失。
黑夜里,花寒衣走了出来,嘴角上扬,露出得逞的笑容。
生死经,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修炼的,像这样身负仇恨的人,最能坚持下去修炼成功。
“马小姐,”
“花教主,多谢花教主救命之恩。”
“不用谢,我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才把你收留下来,坐,”
马芳铃坐下,有些心虚,不敢望他。
“芳玲啊,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这狮鹫宫里的东西,你当然可以拿,只是那样东西,可不是个好东西,还是交给姐夫吧,”
“这生死经本就是无主之物,我想修炼它,然后,杀了傅红雪。”
“它东西,可不好修炼啊,它在我手里有些时间了,可我却没有练它,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它会吞噬人的心智,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
“我不怕,我一定要报仇,求姐夫,帮我。”
“这个……”花寒衣故意装作勉为其难的模样。
“姐夫,”
“这生死经本就是我魔教的宝物,修炼它,修炼它我这儿倒有更快的法子,就看你能不能坚持下去了。”
“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
“好,看着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我帮你,只是,这件事,不可以让你姐姐翠浓知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