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述尝笑道:“不用,多亏你昨天治好了!”
司流焉撇了撇嘴,这才回道:“如果不是因为我炸了那座城,你也不用这样。”
崔述尝“嗐”了一声,笑她:“这哪跟哪啊?这才刚开始呢,接下来还会更热闹呢。”
聊了几句,封持稳也来了,询问了一下。
游无迹回来了,崔述尝看看买了多少菜,对其余二人笑道:“来都来了,我们午饭吃得早,你们今天就在这里吃!”
对方连连回绝。
恰好顾审时也来了,告诉众人:“柴姑娘突然在今天设宴,就在柴家院子,叫我们所有人都过去,人来到了就行,谁不来就是瞧不起她。”
众人:“……”
来到柴家,顾审时又拽崔述尝走开了,问:“你最近什么情况?”
崔述尝哈哈笑道:“说来话长,总之现在就是没事了。对了,景大人呢?”
顾审时冷笑道:“她也奇怪。总有个男的躲躲藏藏跟在她身后,看着就烦!”
崔述尝:“……我想问的是:景大人现在在哪里?”
顾审时翻了个白眼,带她找到了景随心。
不用崔述尝多说,景随心便笑道:“我昨晚在地府看过了,没有问题。你不成地仙也行,已经彻底重生了。”
崔述尝十分惊喜,嘻嘻笑着对顾审时道:“我还是人仙,还要慢慢修炼呢。”
晌午吃完了饭,步阔震将崔述尝扯到门外说话,说范争首和那个混账小子昨天成了人仙。
崔述尝惊讶了:“这么厉害?!”
步阔震笑道:“是啊。”掏出了请帖,递了过来:“所以,她乐得要办酒席,就在明天,请了不少人,还请了我和你。”
崔述尝接过请帖,笑道:“好。”
步阔震又道:“昨天皇城被换到乾坤幻境,她和那个混账小子刚好就在里面。不知为什么,很多水井混了泥,喝不了,她跟那些小孩就用法器掏出来,一直掏到皇城回到凡间。呃,接下来又是用不了法器了。”
崔述尝问:“那其它村子呢?”
步阔震道:“听说也在皇城的附近,只不过都隔着山,而且还有个树妖飞来飞去。”
崔述尝:“……”
步阔震走回院子,崔述尝悄悄地进乾坤幻境。
树妖又在自家院子喝茶了。崔述尝听她吹嘘了半天,这才得以脱身去找冷睿娟。
冷睿娟笑道:“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呵呵。”崔述尝道,“我哪天不是闲着?”
冷睿娟又道:“我就惨了,明天开始收拾那座城,明年开始建立新的。”
崔述尝哈哈笑道:“怪不得你今天闲坐在山顶上,确实要先休息好。那我就不打扰了,去别的地方逛逛。”
告了辞,离开亭子,沿路走下山坡,突然想起忘了问问“云雾”昨天为什么飞散,于是返回来,却发现另一条山脊上站着一个人,正是段迎德。
他躲在一棵树的后面,望着冷睿娟那边。
不知过了多久,段迎德准备走开,却不是往山上走。走着走着,又回头望了一下。
冷睿娟转头望向他那边。
段迎德呆住了。
过了许久,慢慢地往山顶走。
他尚未走近,冷睿娟起身,换到旁边的石凳上。
下一刻,段迎德跑了起来。
他坐到冷睿娟的对面,整了整衣裳。
冷睿娟转头看他,开始说话。
崔述尝寻思着今天不好再打扰了,等下次再询问。忽又记起上回沿着幻境的结界巡视,还差一个角落,到底还是不放心,况且来都来了,于是飞过去看看。
检查了一阵,没发现问题,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要离开,却听见有人在说话,赶紧落回到地面上搜寻,果然找到了对方,竟是一群十几岁的小孩。
崔述尝震惊了:“你们怎么在这里?!”
对方也被吓了一跳,纷纷道歉。
崔述尝问:“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有个小孩回答:“是昨天从凡间过来的。”
崔述尝又问:“你们是哪个村的?怎么擅自跑出来了?别人都回家了你们知不知道?”
众人都回答说是出来探情况结果迷路了。
崔述尝道:“你们还不慌,一个两个还看得下书。”
众人哈哈笑着。
将这些小孩送到皇城门外,崔述尝问:“现在还迷路吗?”
众人都表示不迷路了。道了谢,又说先去皇城逛逛再回家。
崔述尝没多想,只是以为小孩玩心重,于是自行撤退了。
回到柴家,詹旷敏笑问:“你去哪里了?”
崔述尝回道:“别提了,我刚才到幻境检查了一下,竟然逮住了一群小屁孩!好在我细心,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什么?!”詹旷敏叫道,“那后来呢?”
崔述尝得意道:“都接回来了。哦,一个两个也不着急着回家,反倒是想进皇城逛逛。”
詹旷敏听了,没说话。
过了几天,发生了一件大事。
皇帝莫名地将皇位禅让给封持稳。
封持稳登基之后,与众仙官接管凡间朝廷。
至于兵权,太上皇早已将其尽数交给了雷务真。
天庭暂时只有步阔震一人,吃饭只能移步到地府了。厉盘野担任新的阴间刺史,不知会将地府管得怎么样。
崔述尝跟顾审时提起这回事,随口一问:“仙界的钱是怎么来的呢?”
顾审时回道:“偷偷摸摸来的。”
崔述尝笑得险些喷饭。
费则赓笑而不语,走去翻出从黔地带来的土物。
又过了几天,雷务真来看望崔述尝。
崔述尝问:“你母亲怎么样了?”
雷务真笑道:“还行,也就是想创立一个门派。”
崔述尝惊道:“真有能耐!”
雷务真又道:“我劝她再想一想,毕竟修真界要有动静了。”
崔述尝笑道:“那确实,各家都被削弱了,还专门设立了挺多官职来管着。想闹事的也不敢闹,毕竟司流焉那一炸可不是开玩笑的;然而司流焉这人独来独往,不喜招人,没法投靠,只能听封持稳的了。”
雷务真笑道:“你还别说,封持稳收走那些人的地盘,没一个敢吭声。不过,怎么一下子招到了这么多人才?”
崔述尝:“你熟这些还是我熟这些,你问我?”
雷务真哈哈笑道:“那倒是。”
崔述尝又道:“现在的小孩都很爱读书了,前几天我就看到了一群。而且,看的都是正经的书,不是杂书。”
雷务真笑道:“你也挺爱读书的,不然你以前还能考试?”
聊了几句,又问:“对了,这几年各个地方都现形了许多官员,你知道是什么缘故吗?”
崔述尝睨着对方:“下次请将答案带过来再问话。”
就在这个时候,向自如来了。
众人闲聊了一天,这才消停。
晚上,游无迹抱着崔述尝说话。崔述尝听着听着,挪了挪身子,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大为惊喜:“看!”
她扯下了游无迹的裤子,看了看,又弄了弄。
果然就是那样!
崔述尝话不多说,狠狠地爽了一回!
事后,两人相拥着休息。游无迹啄了啄崔述尝的脸颊,问:“你觉得,住在哪个地方比较好?”
崔述尝笑道:“印刷出来的东西尚且有所区别,更何况是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