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解释，继续会议。但心里已经有了新的计划。

而此时的林随遇，刚下夜班，正蹲在便利店后巷啃包子。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三方势力的关注焦点，只觉得今天的包子馅儿有点咸。

"奇怪，"她嘟囔着，"这包子铺是不是换老板了？"

她不知道的是，包子铺确实换老板了——凌晨四点，谢凛的助理刚刚以三倍价格接盘，条件是"给那个上夜班的女生永远打八折"。

她也不知道，在她身后二十米的监控摄像头，正把她的实时画面传到三个不同的地方：

谢凛的平板、顾昭的手机、以及江教授的实验室。

江教授是早上六点看到照片的。他的研究生在便利店买咖啡，认出了顾昭，偷拍了一张。照片角落里，林随遇正趴在收银台上打盹，侧脸被暖黄色的灯光照得模糊。

"就是她，"江教授盯着照片，眼睛发亮，"语言逆位，认知破解，无招胜有招……"

他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给我订机票，去京市。"

"教授，您不是说再也不去京市了吗？"研究生提醒，"上次研讨会，您说那地方太浮躁。"

"这次不一样，"江教授声音颤抖，"我要去见一个活的'混沌样本'。"

林随遇啃完包子，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出租屋补觉。她路过便利店门口，看见玻璃门上贴着"招聘夜班收银员，月薪5000"。

"这破地方工资这么高？"她嘀咕着，"难怪老板对我这么好。"

她完全没意识到，那张招聘启事是十分钟前刚贴上去的，月薪5000下面有一行小字："仅限林随遇女士"。

她也没意识到，自己正一步步走进一个由三个大佬亲手编织的"保护网"。这张网不束缚她，只负责挡掉所有试图"打扰她摆烂"的人和事。

林随遇回到出租屋，合租的室友已经去上班了。她把自己摔在床上，被子一蒙，秒睡。

梦里，她又在追综艺，弹幕全是【哈哈哈】。她笑得打鸣，完全不知道，就在她睡着这八个小时里：

顾昭推掉了所有通告，只想"拜师"。

谢凛开完会，亲自去了一趟老商场，站在她曾经的摊位前，站了半小时。

江教授下了飞机，直奔便利店，点名要见她。

而这三个人，都将被她用同一句话打发：

"哦，那你等着吧。"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