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这味道竟与我母亲一模一样

林随遇不知道，她那张糊得连五官都看不清的侧脸照，在京市两个顶级圈子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第一个接到照片的是顾昭的经纪人，宋姐。

凌晨四点，她盯着照片里那个穿着便利店工服、头发乱成鸟窝的女生，陷入了沉思。从业十年，她见过太多想蹭热度的新人，但第一次见顾昭主动要查一个素人。

"这姑娘什么背景？"她电话打给了圈内最黑的狗仔。

狗仔效率极高，两小时后回复："林随遇，25岁，前企鹅互娱运营专员，三个月前被优化。现居城南老破小，合租床位800/月。无犯罪记录，无社交账号，微信好友47个。"

"就这？"宋姐惊了。

"就这。"狗仔补充，"哦对了，她上周在三环老商场摆塔罗摊，收费50一次，现在人跑了。"

宋姐更惊了："跑路？犯事了？"

"那倒没有，"狗仔八卦兮兮，"听说是因为生意太好，怕被查。"

宋姐看着照片里林随遇叼着棒棒糖追剧的侧脸，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而另一边，陈思的汇报电话也打到了谢凛那里。

"谢总，顾昭昨晚出现在便利店，和林小姐有接触。"助理的声音带着专业的克制，"他拍了照片，现在宋经纪人正在查林小姐背景。"

谢凛正在开跨国视频会议，闻言抬手示意暂停。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晨雾中的城市轮廓："顾昭？那个演戏的？"

"是的，"陈思说，"他好像……把林小姐认成了什么高人。"

谢凛轻笑了一声。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听见"投个锤子"时的反应，那种醍醐灌顶的通透感，确实容易让人上头。

"别干涉，"他吩咐，"让他们查。记住，林随遇的背景，不要添油加醋，但也不要刻意隐藏。"

"明白，"陈思心领神会，"要让她'自然'地被更多人发现。"

"不是发现，"谢凛纠正，"是'验证'。"

他挂断电话，重新坐回会议桌。几个海外高管正襟危坐，却见自家BOSS突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诸位，如果有人说你们的项目'完了'，你们会怎么想？"

高管们面面相觑。谁敢对他们说这种话？

"我会认为，"一个胆大的高管试探，"对方在诅咒我们。"

"不，"谢凛摇头，"你会想，是不是该反向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