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顶流影帝的崩溃大哭

林随遇在便利店的第一个夜班，清静得发慌。

这家24小时便利店开在城郊，夜班客流基本为零。她趴在收银台后面，手机支架支在关东煮锅旁边，追综艺追得正欢。

"小林，今天也上夜班啊？"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每晚十点准时来查岗，然后神秘消失，留她一个人守到天亮。

林随遇"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

她完全没意识到，这家便利店是谢凛名下的产业。更没意识到，老板每晚消失不是回家睡觉，是去给谢凛汇报她的"精神状态"。

"今天也挺好的，"老板在电话里压低声音，"看综艺呢，没胡思乱想，也没再给人算命。"

电话那头的谢凛站在落地窗前，俯瞰京市夜景："别让她累着，关东煮别卖完了，留点给她当夜宵。"

"明白，都按您吩咐的，夜班清闲，工资照发。"

挂了电话，谢凛翻开平板上的监控视频。画面里，林随遇正对着综艺傻笑，头发乱糟糟地扎着，完全看不出是个"神算"。

他唇角微勾。越是这样，越有意思。

凌晨三点，便利店门铃响了。

林随遇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摔进关东煮汤里。她手忙脚乱地按停综艺，抬头看见一个戴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推门进来。

"欢迎光临。"她记挂着刚才的剧情，语气敷衍得像在赶客。

男人没说话，径直走到饮料柜前，站了足足五分钟。林随遇透过监控画面看他，发现对方不是在选饮料，是在发呆。

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尾发红，像刚哭过。

林随遇没兴趣管闲事。她重新点开综艺，调低音量，用余光瞥着监控——这人不会在店里偷东西吧？

男人终于动了，拿了一瓶矿泉水，走到收银台。

扫码的时候，林随遇随口问："需要加热吗？"——这是她培训时学的标准话术。

男人却像被这句话刺了一下，猛地抬头。那双发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声音沙哑："你说什么？"

林随遇后退半步。社恐雷达疯狂报警。

"我说，"她硬着头皮重复，"需要加热吗？"

男人盯着她看了三秒，突然摘下口罩。一张在娱乐圈刷屏的脸露出来，即使憔悴也帅得过分。

是顾昭，那个三天两头挂在热搜上的顶流。

林随遇不认识。她前公司是做互联网的，不追星。她只知道这人长得挺好看，但眼神很丧。

"你再说一遍，"顾昭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刚才那句话。"

林随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