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太和殿中气氛十分凝重,皇帝坐在金灿灿的皇位上,一脸沉痛焦急地说:“众爱卿就想不到御敌之法吗?我泱泱大国就被几个蛮夷之国打的节节败退,无力还手。”
“皇上,马上六国联军就要打过来了,我们先护送皇上去巴蜀,等战火停了再回来。”一个大臣说。
“那京师城谁守护呢?就这样任由六国联军肆虐?”
“臣有一人举荐,温总督手中有三万将士,而且在江陵同六国联军作过站,让他来守卫京师是最合适不过的。”另一个大臣说。
“有理,有理,我看温总督最合适。”其他大臣也纷纷赞同。
“好,温总督,朕现在任命你内阁总理大臣一职,全权受理作战期间朝廷的一切事务。”
“臣遵命,谢主隆恩。”温总督跪下谢恩。
这一日,父亲又把盛伯驹叫到书房里,语重心长的说:"伯驹,如今我们虽然跟□□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可毕竟没有血亲关系,不大牢固,□□曾提出想将慧如嫁给你,亲上加亲。我知道你想救出那个戏子,你要答应我的条件,与慧如结婚,不再见他,我就救他出来。否则,他永远也出不来了。"
“父亲,你何必对孩儿苦苦相逼。”
“不是父亲对你苦苦相逼,是你被爱情迷了心窍,看不清形势。□□上位势在必得,如果我们不趁机提前巩固跟他的关系,恐怕将来为时已晚。”
“为了你的权利、地位,就要牺牲掉我的幸福?”
“你的一切不都是我给你的,你如果不是我盛某人的儿子,那个戏子能看上你。”
“父亲······”
“好了,不用再说了。你跟慧如结婚,我救他出来,否则我碾死他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说着拂袖而去。
这几天外面的世界风云变化,先是传出六国联军要攻打京师,皇上匆匆逃窜,留下□□监国。
□□拿到了调兵权,和革命军联系,反过来威胁那些遗老贵族废除旧皇帝,支持自己当共和国新总统。
可怜在路上逃跑的皇帝,却不知他的皇冠已经被摘了下来,自己却完全不知情。
然后有人确实看到了六国联军的小股部队,但不知是被□□的军威吓住了,还是另有打算,停留了几天,就撤兵了。
原来六国联军确实打算占领江陵之后,沿着水路直取京师。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探子到京师打探完消息后,回来却说京师人已经都知道六国联军要来,如今革命军和朝廷的军队齐聚京师,就等着他们呢。
六国联军以为自己内部出现叛徒,消息泄露,一时大怒,再加上看到两股军队军马众多,气势正盛,知道是块难啃的骨头,便宣布撤军。
可惜这些热闹与葛慧君无关,葛慧君依然待在那个狭窄黑暗的石牢里。
临近正午,几缕太阳光从窗口照射进来,投到了那大汉的身上,葛慧君这才看到了他的样子。
头发和胡子长而乱,看起来像乞丐,衣服破烂不堪,不过身体很健壮结实,眼神坚毅,脸上露出反叛和戏谑的神气。
葛慧君心想,这人一脸反骨,要么是大奸大恶之人,要么是救国救民的大英雄。
那人看到葛慧君在打量他,也看了过去:“你长得这般弱不经风,像个娘们,怎么杀的了那个大太监的?”
葛慧君向他讲述了自己杀张福海的经过,那人点了点头说道:“你一个戏子,有这份胆量,也算难得。”
“我叫段戈海,是革命军的人,因为刺杀狗皇帝被关到这里,狗日的,我差点就杀了他,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太监替他挡了一枪。”段戈海介绍起自己。
随即又露出他招牌的戏谑的冷笑,神秘地看着葛慧君说:“不过,你知道他们为何把你放到我这个牢房吗?”
“不知道。”葛慧君摇了摇头,老实的回答。
“因为每个跟我关进一个牢房的人,都被我揍过,不过那些人也欠揍,一个个不是奸淫掳掠就是欺凌弱小,打起他们来我也不用手软,哈哈,可真是给我的监狱生活增添了点乐趣。要不然,憋都憋死了。”段戈海暴躁的说道,手锤在墙上咚咚的响。
段戈海看了眼他,接着说道:“你放心,我不打你,你这小身板,我一拳就能把你打死。”说着还演示般挥了挥拳头。
“谢谢你不打我。”葛慧君看了看他的拳头,想到他的拳头打在自己身上,一个激灵,真情实意的感谢道。
段戈海点了点头,似乎真的觉得自己不打他是天大的恩赐。
“不过,你要假装被我打,因为一旦他们看我不打你,就会给你换一间牢房。那时,你就惨了。”
“多谢段大侠相助。”葛慧君拱了拱手,再次道谢。
“我此时最厌恶皇帝和太监,谁跟他们作对,谁就是我段某的朋友。”段戈海摆摆手说道。
两人各坐在监狱的一端,不再说话,牢房骤然安静下来,透进来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给他们带来一丝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