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盛大少爷是把这里当家了吗?天天来,还带厨子仆人。”小石头说。
“我倒巴不得这位爷天天来,厨娘比云霞做的饭好吃多了。”阿政说道。
“好啊,嫌我做菜难吃,我看等厨娘走了,你们吃什么,哼!”云霞从后面突然拧住阿政的耳朵,凶巴巴地说道。
“哎哎哎,疼,云姐,我再也不敢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阿政作揖讨饶说。
碧云霞松开阿政,哼了一声,往里面去了。
“母老虎。”阿政揉着发红的耳朵,嘀嘀咕咕说。
“云姐,阿政……”小石头大声冲里面告状,阿政赶忙捂住他的嘴。
“怎么了?”云霞听到有人叫自己,走出来说。
阿政急忙冲小石头挤眉弄眼。
“没什么,阿政说他要请我搓一顿,咱们让云姐做个证,是不是?”小石头搂着阿政的脖子,意味深长的说。
“是。”阿政看了看云霞和小石头,只能认栽说。
“阿政这么大方?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云霞调侃道。
“云姐,我什么时候小气过。”阿政抗议道。
“行了,行了,我还以为什么事,去玩去吧,没事不要打扰我。”云霞向两人摆摆手,进去了。
“嘿嘿,走吧。”小石头搂着阿政肩膀走了。
云霞走到慧君的房间,问道:“伯驹还没来,按说这个时间,他已经到了。”
说曹操曹操到了,外面传来了盛伯驹的声音:“慧君,慧君,看看我搞到了什么,《魂断蓝桥》的电影票,我们去看电影。”
说话间,盛伯驹已经来到了慧君的房内。
盛伯驹向慧君递过去两张电影票,蓝色方形的票根,上面用黑体印着魂断蓝桥,盖了入场券的章。
“云姐要不要去看?我记得你很喜欢看电影。”说着,慧君把一张电影票放到了云霞的手心里。
“我就不去了,你们两个去吧。”云霞表情先是惊喜,随即意识到不妥,推却道。
“我只想到我们两个,没想到云姐也爱看,真是不好意思。我让书茗再买几张,云姐千万不要客气,就当是我赔罪。”盛伯驹说道。
“是我麻烦你们了,要赔罪也是我赔罪。那我就不推让了,我确实一直想看看,但这个电影票不仅贵,而且很难抢。如今沾了慧君的光,多谢了。”云霞爽快地说。
“云姐真是爽快人,”盛伯驹赞叹道,转头喊:“书茗。”
书茗赶紧进来,说:“爷,您有什么事吗?”
“再去盛达拿几张电影票,送过来。”
“好嘞。”书茗回答完,出去了。
盛伯驹带着葛慧君、碧云霞来到电影院,放映室内已经坐了许多人,三人找到位置坐下。
电影开始,葛慧君和碧云霞迅速沉浸在电影中,为电影中的人物或喜或悲,像变脸一般变换不同的表情。
盛伯驹在看电影中,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一只手揪着,转过头,原来是葛慧君一脸痛心地看着电影里费雯丽的遭遇,下意识揪住了自己。
盛伯驹被这只手所吸引,感受到这只手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温度,心里泛起一丝麻痒,仿佛有许多蚂蚁在手臂上爬。
盛伯驹心思完全不在电影上了,他的世界只剩下这只手。
但他死死地盯着电影屏幕,身体绷直,手臂一动不动,恍惚间仿佛屏幕中正放映着这只手,这只温暖的、白嫩的、让人酥掉的小手,不知握起来是怎么样?
心里这样想着,不知不觉间,盛伯驹看到正在专心看电影的慧君,转头惊讶地看着自己,原来自己的手真的握了上去。
盛伯驹低头看着自己的大手包裹着慧君的嫩白的小手,完全覆盖住,仿佛大鸟把小鸟包裹在羽翼之下,有一瞬间,盛伯驹生出这个人是完全属于我的的感觉,一种满足感充溢着盛伯驹的内心。
于是,在慧君的注目下,盛伯驹的手不仅没有缩回去,反而握的更紧了。
葛慧君并没有抽回手,任由那只手被握着、被摩挲着,反而转过头,把头直直转向屏幕,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自己依然在专心看电影。
只有手上传来的阵阵温热在提醒着自己。
盛伯驹感受到葛慧君无声的邀请,心中一喜,便不满足于只是握着。
盛伯驹的内心升起一种想要狠狠蹂躏这只手的感觉,把这只白嫩的光滑的处子般圣洁的手蹂皱、变形,让自己的手指插入他的手指,仿佛在大庭广众之下进入他一样,想到这里盛伯驹的内心涌起一股股颤栗,仿佛有十万电伏流过。
盛伯驹用手摩挲着、蹂躏着那只手,一会轻柔地抚摸,一会狠狠地捏撮,那只手的主人始终一动不动,任由自己的手被磨磋变形。
慢慢盛伯驹的指尖触到那只手的指缝,慢慢往下插,那只手微乎其微地轻颤一下。
慢慢半个指头进去了,盛伯驹身体和心里都涌起了酥酥痒痒的潮水,这潮水还在不停翻涌,无休无止,仿佛要把人漫淹才罢休。
整个手指都进去了,盛伯驹的心里发出了一声万物大和谐的呻吟。这呻吟仿佛响彻整个寂静的影院,让盛伯驹骤然惊醒,向四周环顾,并没有人看过来,盛伯驹瞬间松了一口气。
转头看向慧君,在幽暗的光影下,仿佛看到慧君脸上有不可思议的潮红,盛伯驹怀疑自己看错了,想要靠近看时,慧君把头扭了过去,手也甩开了。
看完电影,走出门口,碧云霞话匣子仿佛潘多拉魔盒一样打开,一直叽叽喳喳的讨论着电影。
“费雯丽真漂亮。”
“蓝眼睛忽闪忽闪的,还有她的卷发,真像洋娃娃。”
“不过她后面真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