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看到沈括的样子,再听到沈括的话,哪能不知道她的括儿遭遇了祸事。顿时心如刀绞,一口气喘不上来,栽了下去。
沈括眼疾手快地接过婆婆,却怎么也叫不醒她,心中充满惊恐。
沈括把婆婆放在床上,慌忙跑去坞里村的小诊所。
诊所的林大夫早已睡下,沈括猛烈地拍门,把他们吵醒来开门,沈括看到大夫拉着就跑。
“哎哎哎,我的药箱还没拿。”被拉着跑的大夫急着说。
“婆婆昏过去了,你快点去救她。”听到沈括这样说,拿上药箱的林大夫也加快了速度。
“你婆婆年纪大了,再加上受了刺激,所以心脏病发作昏了过去。我给她开一剂药,如果今天还不能醒来,就要送去宝仁堂看看,那里的廖益清大夫专治这种病。但他专为达官贵人治病,普通人很难见到他。”
沈括听了林大夫的话,赶快去煎药了,给婆婆喂下去之后,焦急地看着婆婆,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悔。
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婆婆,婆婆年纪大,受不了刺激,自己为什么一开始没想到。
如果婆婆再也醒不来了,那自己余生都会活在悔恨之中。
沈括一脸焦急和内疚地守在婆婆身边,温维棠这时走了进来,他看着躺在床上的老人,没有说话。
沈却在看到温维棠时快步扑了上去,跪在他的面前:“婆婆危在旦夕,林大夫说只有宝仁堂的廖益清大夫能治,可他如今不出诊,只有温将军有这么大的能力请动他。恳请温将军帮帮忙。”
“我帮你,我有什么好处?”
“嗯……如果温将军愿意帮忙,无论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要你自愿当我的情人,直到我厌弃你为止。”
“那温将军什么时候会厌弃我?”
“我玩够了,你就可以滚了。”
沈括点了点头,听说温维棠身边的人没有超过三个月的,而且温维棠是来这里办事的,大概三个月左右温维棠就会厌弃自己离开这里,自己只需静静等待就好。
“来人,把这位老人家送到宝仁堂,派人悉心照料。”温维棠对身边亲卫吩咐道。
“至于你,跟我回府。”温维棠转头对沈括说道。
这个夜晚,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来,也瞬间走了个干净,只留下江水一直潺潺地流着。
“天天去看你婆婆,我回来也没个好脸色,你当情人就这样当的?”看到沈括板着个脸从外面回来,温维棠坐在椅子上阴沉地说。
“我笑不出来。”听到温维棠质问,沈括顿住脚步看着他木然地说。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笑出来。”说着快步走上前,把沈括拽到怀里,一个粗暴强硬的吻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让沈括皱起了眉头。
温维棠觉得这个吻美妙至极,一股欲望升起,使尾巴骨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原本惩罚的吻也变得缠绵悱恻。
温维棠觉得不够,还想要更多,想要解开沈括的衣服,却一下没解开,于是大力地一下把它扯烂了。
露滴花心,柳腰摇摆,一片涟漪。
在温维棠大力动作时,沈括脸上也沾染上了绯红,意识散乱,口中不可抑制地吐出一声声呻吟。
突然,沈括眼睛一瞥,发现房门是开着的,不由地一惊,意识清醒一大半。“门……关门……”沈括断断续续地对温维棠说,伴随着一阵呻吟和喘气声。
温维棠看到沈括吓成这样,身下紧紧绞住自己,坏心升起,就这样抱着沈括,慢慢向门口走去。
沈括看到他的动作,不由地受了很大惊吓,想要停住,却力气没有温维棠大,还是被他带着向前走。
那东西随着走路的动作,越来越深,伴随着沈括受到巨大惊吓而死死地绞着,温维棠居然到了,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看到温维棠就要走到门口,巨大的惊吓和汹涌的欲望同时涌来,沈括突然泪失禁,哭了出来。
一开始还是默默流泪,小声抽泣,后来想到这段时间的委屈与压力,便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越哭越大声。
温维棠看到沈括放声大哭,也不由地傻了眼,身下的那处也软了下来,嘴上不由自主哄道:“傻孩子,哭什么,门口没有人,这周围的人我都让他们走了,就我们两个。”
沈括虽然自诩早熟,但还是个十六岁的孩子,最近被温维棠欺负狠了,又不慎导致婆婆心脏病发作,所以心中早已充满委屈与心酸,这时就一起发作了起来。
等沈括痛哭完,温维棠也没心情再干那事,抱着沈括草草洗漱一番,就把他放到了床上。
“多大人了,还哭鼻子。”温维棠看着蜷缩在角落的沈括,轻笑调侃道。
回应他的是沈括倔强的后背。
温维棠从背后抱着沈括,柔声地说:“等你婆婆病情缓和了,我就把她接到府上专门照料,你也不用老是跑那么远去照顾她。”
“嗯。”沈括轻声回应。
黑暗中的两人相拥睡去,只有月亮高悬在空中,照着世间的爱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