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昆玉上山询问:“大泽湖到底怎么了?。
东方家主告知:“这段时间一时不太平,水底里那些东西出现了很多骚动。我们用符箓只能暂时止住些风浪。”
众人诧异,等到了地方才知道这风浪到底有多大。
狂风将湖水如翻江倒海般卷起,激起高高的浪花。平静的湖面如同沸腾的水不得安宁。
浅滩上的庄稼已经被雨水埋没甚至更远。不少孩童在卖力试图收回晾晒渔网。
她察觉到湖底好像隐隐约约有东西。
阴沉的天不见天日,她的衣裙被风吹的猎猎作响。蓝色的衣料同湖面融在一起,仿佛随时要消失在风浪之中。
乌渊寻着她的踪迹而来,悄无声息站在她身后:“你在这里做什么?”
“宗主让我们过来,说大泽湖有动静。”
“嗯,是有些动静。”
乌渊无意碰到碰她的手,突然脸红。看着她没动静,小心翼翼手背碰触。
看着白羡鱼聚精会神望着湖面的眼睛,小声道:“你想要成为神吗。”
“啊?”白羡鱼神色疑惑,她刚才走神没听见。
乌渊有些气恼,她怎么总是这样,莫非故意装成呆呆傻傻的样子不理他。他靠近她的耳畔,本来想大声吓住她,临到嘴边却温柔软语道·“你想要成为神吗?”
“不想,听着就很累。”
白羡鱼觉得自己更适合混吃等死,每日练剑完找个舒适的地方躺着睡一觉。神这个字承担的太庞大了,她当不了。
“那你想不想我。”
“不想。”
“为什么?”
“你不是每日送来纸蝴蝶吗?”
白羡鱼都嫌他有点聒噪了,继续看着远处的湖水。天地间仿佛只有黑色,狂风卷起。隐隐约约能看到几道银色。那是师姐在救出船的渔民。
她被命令守在这里。
白羡鱼摸了摸心口,总觉得她快要死了。没有意想中的害怕和胆怯,她甚至有些欢喜。
或许衣衣见到灵曜会很开心吧。
两人并肩的身影在容卿沉的眼里极其刺目。
乌渊也感知到什么,猛得抱住白羡鱼,附耳说:“等我回来吧。”
虽然冒险但他也可以试试,乌渊潜入湖底,果然看到了一团硕大的黑影。
他在疯狂吞噬这下面封印已久的妖魔。
乌雾抬手止住庞大身躯的去路:“还在想你准备怎么复活灵曜,原来准备将他们全部吃掉。”
水中逐渐浮现出男人的身影,比起前几日苍白的脸色,现在他气色好上不少。
“这些东西镇压在湖底这么多年。活着也是浪费,不如成为我进补的食物。”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她不可能复活。”
“那是你太愚蠢,不懂其中的道理。想要让尊主复活,当然要看天道的意思。只要出现一个会令世间动荡不安,其他人无法抗衡的东西,她就可以复活了。”
“你打算将他们全部吞噬掉,然后借机兴风作浪,好让天道将她复活再杀了你。”
“你还算聪明。”
乌渊气极反笑:“你分明是愚蠢至极,为了一己私欲,竟敢做出这种涂炭生灵的事。”
“什么叫做一己私欲,尊主为了苍生,她付出了多少心血?偏偏天道无情嫉妒她的才能,始终不让完成她的心愿。一只鹿都可以成为神,尊主为什么不行?”
“你认为灵曜愿意吗?”
“我愿意为尊主付出性命。哪怕灰飞烟灭,只求她重现人间,让百姓好好知道什么才是神的姿态。”
“为了阻止你这荒谬的想法,看来我应该将你给弄死。我记得她的尸骨带着湖底。如果将其粉碎,还能复活吗?”
“你可以试试?”
银剑刺入了乌渊的胸口,他愣住回头才看到容卿沉的脸孔。
“原来是灵曜的相好啊。”
“闭嘴,”男人恼怒起来,“个不过是仰慕尊主的信徒罢了,休要胡言乱语。”
乌渊语气狂傲:“你们两个一起上吧,我还要尽快回去。”
湖面的风浪还没停息,几个孩子翘首以盼渔船能回来。
这一个月来一直是这样的天气,庄稼也被水淹没,没有收成,他们都快要饿肚子了。
“仙人,这湖面何时能静下来,我很久没有看见过太阳了。”
白羡鱼认真回道:“我不是什么仙人,太阳应该很快就会出来。”
果然天边的银色越来越近,渔民被找到后被弟子带回。
看到师姐,白羡鱼上前迎接,学着乌渊的口吻问道:“师姐你想成为神吗?”
赵昆玉不懂师妹为什么这么问,她笑道:“我从没有这样想过,只想着好好教导师弟师妹,扶正祛邪,给予人间安定就好。这里比我想象的情况还要糟糕,不知湖面的风浪会不会快点平息。”
若是继续扩大水患,这附近的郡县恐怕都要被祸害。
白羡鱼笑容很轻:“或许马上就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