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四年没和家里人一块过生日了。
秋盼月答他:“打算回去,想家里了。”
“我来买票。飞机比较快。”
“不要!又头等舱,贵死了。”
“又不用你的钱。”裴与睨她一眼。
“不能每次的路费都你来的。”
裴与不说话,很快就买下了两张头等舱的机票。
“不和我坐的话,就是浪费几千块。”
秋盼月闭闭眼,弱弱开口:“行,行。”
“不对,你为什么跟我回家?我回家去团圆,你自己家不回,怎么来我家里?”几分钟后,秋盼月总觉两张机票不对劲。
听她把她们两个的关系划分得泾渭分明,裴与压着冷意,“秋盼月,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熟悉透顶的问题,秋盼月已能脱口而出裴与喜欢的答案:“夫妻。”
“跟妻子回家过节很奇怪吗?”
沉思片刻,秋盼月抬眼看他 ,“但是中秋节一般在男方家里过吧?”
“哪来的规矩。”
“我们家都这样。”
“你管它这些破规矩。”
“……这叫习俗。”
“习俗是要让人开心,我怎么开心怎么来。”
怎么说都他有理。
不过,分析一下他的话,倒也没错。
秋盼月不和他争了,跟他约定中秋放假时从学校离开的时间。
这段时间,来给裴与中秋送礼的人不少。
回家后的第二天,秋盼月出到三楼客厅,听见楼下有闲谈的陌生声线,她惊了一下。
从楼梯扶手上小心地探头,看见茶桌那处围坐了三颗黑脑袋和一颗熟悉的银白脑袋。桌上摆着几袋品类不同的月饼,茶香四溢,热气蔓延。
回到房间,秋盼月才看见裴与的信息:【家里来客,可以下来打招呼,也可以在楼上待着。】
语气熟悉,如同妈妈爸爸的朋友来家里,给熟睡的她发的话。
回复的语句尚未编辑好发送,白色信息条就往上滚了一下。
鲱鱼罐头:【早餐在书房放着,可以冷着吃的饭团,不想下来直接吃就行。】
【他们走了我叫你。】
秋盼月下楼的脚步轻快,裤腿旋着喜悦的晃动。
盼盼:【吃着咯。】
【老板你放心聊,我在书房玩你电脑。】
鲱鱼罐头:【嗯。】
点开网页的小游戏,秋盼月操纵键盘和鼠标做披萨做得很欢。
服务了几十个顾客,秋盼月动了动自己的脖子和肩膀。
退出游戏界面,秋盼月在看裴与的桌面有没有什么好玩或者好看的东西。
在D盘看见一个文件夹,标着“视频”的名字。
以为是存着他用相机录的视频,秋盼月想去看自己穿汉服的影像,于是双击了两下就进去。
十来个视频封面出现,都是屋子或花草,看不明白是什么东西。
随机挑了个时长中等的影片点开,画质像4K,色调暖黄暧昧。语言倒是普通话,第一幕是一对女男在沙发上坐,用啤酒干杯。
“额。”
秋盼月皱皱眉,贴近了电脑屏幕。
好容易让人误会的开头。
进度条往后拉一下,没开静音的电脑播出来一段女男声混杂的喘息。
画面更是春光乍泄,两人交缠得不可开交。
?!……
秋盼月一甩鼠标,身体往后一弹,双腿躲得远远的,就是忘了去关掉这让她脸红的万恶之源。
嘴巴成了一条直线,秋盼月舔几下嘴唇。
她不是没看过,但在裴与的电脑里发现特意保存下来的这些,太奇怪了。
像是刺破了他人身上的斯文外表,探到他裤.裆最深处去了。
秋盼月咽咽口水,愣愣在原地,看着床上那俩人忘情表演,攥得被子起了皱褶。
书房外来的细碎声响唤醒了她。
裴与在外面叫她:“秋盼月。”
!
秋盼月极快趴回桌子,慌张到用手指去点屏幕,发现不能触屏后才重新握上鼠标。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书房门被推开,裴与的身子闪进来,电影里男人的声音正好喘到两个人的耳朵里:
“老婆,我再用力一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