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梦枝的不解叶波也想问,甚至许多人都这么说过,但凡是明事理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他们并无过错,可事实却一次又一次的告诉他们并不是所有事只要占理就会有结果的。
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找衙门,得到的结果都是那样,时间久了叶波也不知该如何去向池梦枝他们解释这其中的缘由。
只好将所有苦化作了三言两语:“唉,这事也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讲,说复杂吧其实也很简单,说简单吧人心又难测,
因为当时分地的时候去的是我们两个村的村长,但是他们那个村长死的早就没同他们讲,这才让他们一直觉得我们霸占着地不给他们,对我们大打出手。”
如若换做以往,付屹舟定会公事公办,绝不会贸然插手衙门的事,可既然衙门的人不作为又却有其事他就不得不插手了。
倘若推辞既是让百姓认为现如今的朝堂已然没了可以为他们说话的地方,对祁瑜寒心不说时间久了定会生出二心。
付屹舟只好将此事揽下:“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吧,地本来就是要合理划分,到时候我会将衙门的人带来好好将你们两个村的地记录在册。”
叶波一听仿佛找到了救世主一般,眼泪滴答滴答的掉个不停,如此澎湃的情绪转变属实是把橘夏看的一愣,她并不知道就这一句话的事叶长村的他们走了多长时间。
“好,好,好,当真是谢谢了,我们昨日那么对你们,你们还如此为我们做主。”叶波抽噎着感谢。
说着竟还要跪下给付屹舟磕头以表感谢,吓得付屹舟赶忙先一步起身,抓着叶波的胳膊将人拉了起来,他不过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受不来叶波这样高规格的感谢。
怕叶波还要跪下,便开了个玩笑:“无事,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如果您执意如此那我们可就走了嗷!”
此话一出叶波也不好再去说些什么,只好抬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满是苦难的脸上此刻重新扬起了笑容,发自内心的高兴。
“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慢慢喝啊,我还要下地就先行离开了。”
许是多年的冤屈就要重见天日了吧,叶波说话时的声音都不自觉的扬了几分,看着叶波高兴的模样让池梦枝在朝为官的心更加坚定了,不在只局限于想女子能做出一番事业而被看见,同时也想为千千万万个叶长村做主。
本是一件寻常不过的事却更加坚定了池梦枝脚下的路,也算是不虚此行,毕竟在商言商,她并不能切切实实的帮助很多人,可是在朝为官就不一样了,只要做实事就可以解决他们的根本,二者各有利弊,但她更倾向于后者。
叶波走后将厨房的郭鄯也给带走了,付屹舟总觉得叶波说的有些问题,就好像在刻意引导他们心软,心有疑虑便让鹤川悄悄跟在他们身后,他倒要看看他们到底在密谋着什么。
等叶波二人走远后,池梦枝才敢说话,下意识压低了声音,静静的看着正在沉思的付屹舟:“你听过郭滩村么?”
对于郭滩村的疑惑付屹舟在脑海里质问了自己好几遍,一次又一次的疑虑换来的都是肯定的答复,那便是没有。
“我在朝堂那么多年就没有郭滩村这么个地方。”付屹舟肯定的回答道。
那就是郭鄯说谎,毕竟初来乍到定要有个揪不出错的话,身份家住何方定是要经得起盘问,想来叶波这人也有些问题。
方才的一番说辞看似没有问题,实则漏洞百出,叶长村的人各个人高马大又怎会真的受的下这窝囊气。
并且大理寺每年都会问各地衙门要一年内处理的卷宗,且不说这件事并未记录在册,可叶长村离京城并不算远,京城传话的速度一向很快,怎么可能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想来是在隐瞒着什么,不过郭鄯的言辞也是利用了叶波的心软,亏得叶波还如此信任他,收留他,这句话池梦枝没有说。
毕竟这里能有一个细作那就绝对可能会有第二个,再加上郭鄯在这里可比他们游刃有余,不免会被旁人听了去。
池梦枝没有将这事想的很复杂,但付屹舟想到了,对于她的震惊只是点了点头,眼神四处看了看示意她小心说话。
被付屹舟提醒后池梦枝这才慢半拍的闭上了嘴,警惕的环顾了眼四周,见四周没别人才悄咪咪凑到了付屹舟耳旁。
轻声细语道:“那他昨晚没有对我们干什么?那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单纯是为了有个容身之处么?”
池梦枝睡觉一向沉,只要沾了枕头不一会儿便能睡去,自是不知道昨晚郭鄯轻手轻脚的前来,至于郭鄯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付屹舟还真不好给池梦枝解答。
只能摇了摇头,微微低头,眸光快速看了眼四周,见没人注意着他们才捂住嘴轻声道:“昨夜他只是过来看了,
并没有什么旁的举动,估计想着先观望我们前来的目的吧,至于是不是单纯是为了有个容身之所,这我不能确定。”
谁知听完这话池梦枝眸光一闪,眼中满是算计与狡诈,既然郭鄯想静观其变那他们偏不如他意,且不说是细作在祁国村庄会掀起多大的风浪,但杀几个人他还是能干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