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梦枝表面看着脸不红心不跳镇定自若的样子,实际上心差点就跳要出来了,这样魅惑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干,想着付屹舟定会因为害羞知难而退,毕竟话本子里的女子挑逗完后男子都会红着脸跑走。
可她却忘了付屹舟可不是话本子里的那些一心只读圣贤书且为人处世都一板一眼的白面书生,他可是杀伐果断的大理寺卿,断案时那些犯人什么招式没有用过啊,怎会被池梦枝这种招数唬住。
虽说付屹舟不管是在断案还是在平日里都没有同任何女子有过什么逾越的交集,可却凭借着自己坚定的君子之道坦然自若的同池梦枝对视,丝毫不慌,眼眸侵略的注视着眼前有些脸红的池梦枝。
“如若真的可以,那我荣幸至极。”沙哑着嗓音下全是克制的欲望。
看似是甜到腻的情话,却让池梦枝莫名生起了一丝凉意,付屹舟这淡然的态度属实让她为之倾佩,不禁感叹大理寺卿果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美女撩拨竟还能坐怀不乱,实属厉害。
震惊之余她也注意到了付屹舟此时阴欲的神情,像是深深地在压抑着什么,目光对视间他的眼神就好像要把自己吃干抹净一般,就好似草原上看到猎物的狼,阴森中又充满了贪婪。
对情爱之事池梦枝一向脑子慢半拍,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当真是玩过火了,吓得连忙躺进被子里,从头到脚都给捂的严严实实。
闷声闷气的放着狠话:“让你睡地下就睡地下,别逼我打你呦。”
殊不知这句不痛不痒的狠话在付屹舟耳朵里俨然是波动思绪的调情,一腔□□在看到池梦枝如同乌龟一般的逃避后最终化作一抹无奈苦笑。
明明是自己先撩拨,她不过是说了几句调情的话就害羞成这样,可想而知日后他们真要做出些别的事不得把她吓死。
俗话说男追女隔层墙,追妻之路任重而道远啊,既然池梦枝态度坚决,付屹舟也只好认命的将一旁的褥子铺好,将烛火吹灭前见池梦枝早已安然睡去,他才安然睡下。
一夜间付屹舟隐约听到了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但他并没有起身查看,而是微微眯起双眸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窗外。
果不其然有一个人影在窗外,试图透过窗户纸往里看,他们早已吹灭蜡烛睡下,自然听不到什么,所以他只是使劲看他们到底是真睡假睡。
见屋内一片寂静后并未有下一步的举动便离开了,想来是那细作趁夜深人静人们都熟睡时过来查探一下他们有没有对自己起疑,阴差阳错的早睡竟偶然降低了些他的警惕,也算是今夜这一番别样的贡献了。
………
隔日,天刚刚露出了白肚,池梦枝五人还在睡梦中与周公幽会,叶波就已经早起给他们杀鸡做饭炖汤了,可见对于他们的到来尤为重视,见时间还早便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直至辰时二刻才犹豫的将他们喊醒。
轻轻的扣了扣池梦枝他们二人的房门,生怕两个小年轻昨夜干柴烈火现在还没醒,敲了两下便加大了些声音将人喊醒。
“二位醒了吗?我觉得你们舟车劳顿特意杀了只鸡给你们补补,快些穿好衣服出来喝吧,凉了可不好喝了!”
池梦枝睡的香甜,付屹舟一向睡眠浅,听到有声响后便一直未睡,听见叶波的声音后连忙应声。
“嗯,好,谢谢波叔,我们过会就起来。”
得到回应后叶波就转身敲响了橘夏和鹤川二人的房间,至于池梦枝醒没醒,付屹舟有他的叫醒方法。
将地上的被褥收拾好后便推搡了一下池梦枝的胳膊,但奈何池梦枝以往都是睡到日上三竿的,哼唧了两声后果断蒙上头继续睡了过去。
付屹舟见被子里的人迟迟没有动静便猜到了人早已熟睡,没办法只好将自己略带冰冷的手伸进池梦枝的被窝,凭借着记忆中池梦枝睡觉的形态,将手摸索的放在了池梦枝的脸上。
池梦枝半睡半醒间感受到自己的脸颊上凉飕飕的,吓得立马睁开了眼,掀开被子的一瞬间就落入了付屹舟深情的双眸之间,只需一瞬间池梦枝便感觉到自己的心好像漏了一拍。
暗叹付屹舟当真是长的俊俏,随后怕被付屹舟看出来自己愣神,连忙抬手将人推开,理了理凌乱的头发,不满的嘟囔道:“哪有这样喊人起床的啊!”
说罢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逃命般离开了房间,红着脸一溜烟钻进了橘夏的房间内。
橘夏睡眼惺忪的被池梦枝如此粗莽的闯入先是吓了一跳,而后看清人才缓过神来,赶忙穿好衣服走上前就看到了池梦枝羞红的脸颊。
也不管睡没睡醒了,凑到池梦枝面前一脸新奇的质问:“小姐脸怎的这么红,莫不是表少爷对你干了什么?”
橘夏调侃得神情同昨夜叶波的神情一模一样,池梦枝也不好和橘夏细说,只能红着脸一个劲儿的催促她赶紧给自己梳头,试图用这个方式躲过质问。
好在橘夏见池梦枝不愿提及也就没有多问,反正他们二人真心相爱,付屹舟也不是那种不尊重池梦枝的人,倘若真发生了什么事,池梦枝可不会是这态度,想来是二人的情趣罢了。
池梦枝洗漱打扮完不紧不慢的离开橘夏的房间,见到付屹舟仍旧不想理,红着脸快步上前坐下,付屹舟也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