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满手脚麻利地收拾好兔子,把兔肉分成两大份,嘴里念叨“今晚整两个口味,炖的烤的都安排上”。她拎起一块兔肉,冲围过来看热闹的族人晃了晃,又指了指陶盆,做了个“切”的动作,嘴里念叨着“块!块!”。
有人立刻递来磨尖的石片,夏小满把兔肉剁成拳头大的块,放进陶盆里,撒上磨碎的野花椒和盐结晶,伸手抓匀,又指了指太阳的方向,比划了个“等”的手势,心里想着“腌半个时辰,去腥入味,这步可不能省”。
腌渍的功夫,她把“孕妇罐”架在土灶上,底层铺了厚厚的姜片和野蒜叶,又把腌好的兔肉一块块码进去,倒上山泉水,指了指火苗,做了个“小”的手势,嘴里喊着:“慢!炖!” 心里补充“小火慢炖才软烂,大火炖出来的肉柴得很”。
族人们围在旁边看得认真,小野人更是踮着脚尖扒着陶盆边,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等炖到兔肉快软烂,夏小满掏出怀里的野辣椒,捏起一颗红果子,冲大家晃了晃,又掰成两半,把辛辣的汁液抹在指尖,凑到石锤鼻子底下。石锤吸了吸鼻子,猛地打了个喷嚏,惹得族人们一阵哄笑。夏小满憋着笑,心里乐开了花“就知道你扛不住这辣味”。
她笑着把辣椒切碎,连叶子一起扔进陶罐,又撒了把野苋菜,盖上盖子,指了指篝火,又指了指自己的手腕,比划着计时的动作。
另一边的烤兔串也没闲着。剩下的兔肉切成细条,拌上辣椒碎和盐,腌好后穿在剥了皮的细树枝上。夏小满把兔串架在通红的炭火上,时不时翻个面,又拿起羊尾油抹过的树叶,往兔肉上擦油,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香气瞬间漫了满营地。她心里念叨“多擦点油,烤出来外焦里嫩,香得能把隔壁部落的人引来”。
小野人馋得直转圈,拽着夏小满的衣角,指着烤兔串,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嘴里哼哼唧唧地喊着:“吃!吃!”
夏小满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笑着指了指还在冒热气的陶罐,又指了指烤架,做了个“等”的手势,心里想着“别急别急,好饭不怕晚”。
终于,炖兔肉的盖子被揭开,香辣混着肉香直冲鼻腔。夏小满用石勺舀起一块兔肉,吹了吹递到小野人嘴边,小野人嗷呜一大口咬下去,辣得直吸气,却还是捂着嘴巴,眼睛亮晶晶地喊:“好吃!还要!”
族人们见状,立刻围了上来。炖兔肉软烂脱骨,辣得人龇牙咧嘴却舍不得停筷;烤兔串焦香扑鼻,咬一口满嘴流油,连骨头都想嚼碎咽下去。夏小满看着这一幕,心里美滋滋的“跟着老娘混,保准天天吃香喝辣”。
酒足饭饱后,族人们扛着啃得干干净净的兔骨头,三三两两地跳进浅水区泡澡。清凉的水漫过脚踝,一天的疲惫都散了。
小野人抱着夏小满的胳膊,在水里扑腾得欢,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夏小满的裤脚。夏小满佯装生气,伸手去挠她的痒痒,小野人咯咯笑着躲到石锤身后,又探出头来,朝她泼了一脸水。
营地的篝火还在烧着,火光映着一张张满足的笑脸,夏小满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叉着腰笑弯了眼,冲石锤比划了个“棒”的手势。
石锤看懂了,举起手里的陶碗,朝她敬了敬,两人相视一笑,满营地都是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