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门被猛地推开,谢知寒带着赵一鸣、傅灵伍急匆匆冲进来,嘴里还喊着:“贺清!你没事吧?”
可看清眼前的场景时,三人瞬间愣住。
贺清蜷缩在角落,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睫毛湿漉漉地耷拉着,脸色苍白得吓人。
而何至安就站在他面前,身形挺拔,神色冷淡,居高临下地看着贺清,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这画面落在谢知寒眼里,瞬间点燃了他的怒火。
“何至安!你他妈在干什么?!”谢知寒快步冲过去,一把将何至安推开,挡在贺清身前,像一堵墙护住他,“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是不是你欺负贺清了?!”
赵一鸣和傅灵伍也立刻围上来,怒视着何至安:“何至安,你太过分了!贺清都这样了,你还欺负他!”
“我们就说怎么找不到他,原来被你堵在这里了!”
何至安被推得一个踉跄,站稳后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没解释,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我没有。”
“没有?”谢知寒转头看向贺清,看到他脸上的泪痕和惊慌的眼神,心疼又愤怒,“你看贺清都哭了!不是你欺负他是谁?!”
贺清缩在谢知寒身后,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嘴唇动了动,想说“不是他”,可喉咙像被堵住一样,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偷偷哭的样子,更不想让谢知寒他们误会何至安,可那份难堪和慌乱,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何至安看着贺清那副欲言又止、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的烦躁更甚。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当成了欺负人的凶手。
而这个始作俑者,还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随便你们怎么想。”何至安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就往天台门口走,经过谢知寒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了贺清一眼,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何至安离去的背影,谢知寒还想追上去理论,却被贺清轻轻拉了拉衣角。
“别……别去。”贺清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细若蚊蚋。
谢知寒回头,看着贺清泛红的眼眶和苍白的脸,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只剩下心疼:“贺清,你别怕,有我们在,他不敢再欺负你了。他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你跟我们说!”
贺清摇了摇头,低下头,小声说:“他……他没欺负我,是我自己……”
“自己什么?”谢知寒追问。
贺清却再也说不下去了,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有些委屈,有些伤疤,他实在没勇气说出口。
赵一鸣叹了口气:“团子,不管怎么样,以后别一个人来天台了,多危险啊。要是再遇到何至安那个家伙,你就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