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赵三娘话落,小二接着道:“我叫李辰,家中突遭变故来到青城谋生,幸得掌柜收留。昨夜看过账册后便睡下了。”
接下来是司徒渊:“我叫莫隐,在不知名山崖坠崖后重伤失忆,幸得南兄相救。结伴来到青城寻亲,昨夜亥时与南兄闲聊后回房睡下。”
丑时还活着,南宫玉思索片刻道:“我叫南玉,一直随师父在山上生活,下山后遇到莫隐,一路相伴来到青城,昨夜莫兄走后我便睡下了。”
女婢勉强止住哭泣:“我叫青荷,幼时被爹娘卖入温府跟随小姐一同长大。小姐自从得知要嫁入白家便一直郁郁寡欢,昨夜小姐早早歇下,我守夜时不小心睡着,不曾想早上醒来时,小姐竟被人杀害。”
蓝衣小女孩眨着眼睛语气兴奋:‘到我了吗?我叫月亮,今年十二岁。我爹娘擅长制香。我八岁时他们被山匪所害,我只好独自卖香维持生计。昨夜装好香后便睡下了。“
白衣男子神情憔悴,似是一夜未眠,他简短道:“我叫天余,孤儿。江湖流浪,不值一提。昨夜我早早歇下了。”
最后是一对穿着朴素的夫妇,男人操着一口浓重的乡音:“俺叫王大柱,与俺女人来到青城卖些杂货。昨夜俺俩一直在屋里睡觉。”
妇人瑟瑟发抖的躲在王大柱身后:“俺,俺是王张氏。”
众人的目光重新落在赵三娘身上,赵三娘倚在椅背上神情散漫:“现在可以聊聊你们谁是凶手了。”
众人一阵沉默,片刻后司徒渊率先打破沉默:“我们能去房间看看吗?”
赵三娘扫视过司徒渊,点头:“当然,每次只能去两个人,你们轮流去吧。”
司徒渊转过身闻声对南宫玉道:“我们先去吧。”
首先是赵三娘的房间,物品摆放整洁,被褥凌乱看得出是听到声音便匆忙外出。
门口站着温家家仆,司徒渊低声道:“铃铛响了吗?”
司徒渊皱眉道:“未曾,只是我昨夜睡得有些太沉了。”
普通人赶路月余,好不容易有休息的地方睡得沉些是正常的,可他是修士。虽是肉体凡胎,但睡眠与食欲大大减小,他昨夜不应睡那么沉,竟然一点没注意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司徒渊闭了闭眼:“问题到底出在哪呢?”
南宫玉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
“让你睡着的东西。”司徒渊似乎想到什么:“我昨夜寻你时,你沐浴时便睡着了,沐浴时有点香吗?”
司徒渊摇摇头:“我哪里来的香,你昨夜不也沐浴了为什么你没事?”
司徒渊脑中飞快掠过什么:“我没事,而且他也不能确定昨夜每个人都沐浴,难道是饭菜?”
南宫玉依旧否决:“我太困了,饭菜一口都没动。”
“也不是饭菜……去下个房间吧,下一个是李辰。”司徒渊一时想不到,便前往下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