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打尖还是住店?”店小二是一名身材瘦削的少年,见到有人来放下手中的算盘问道。
南宫玉答:“我是莫隐的朋友南玉。”
小二抬手指向二层一间屋子:“您的房间在那里,您朋友刚刚回来时吩咐我等您回来便送些热水饭菜。您且在房中稍后片刻。”
南宫玉点点头,穿过有些喧闹的大厅走上楼梯。
屋内陈设一应俱全,桌上烛台雕刻着葡萄藤花纹,白色的帷幔垂下遮掩着床铺。
将热水倒入浴盆,热气氤氲间南宫玉轻合上眼,洁白的玉牌垂在心口有些冰凉。
“叩叩”两声敲门声惊醒了南宫玉,不知何时他竟睡着了。
门外传来了司徒渊的声音:“阿玉,你睡下了吗?”
南宫玉连忙从凉透了的水中起身:“还没,你进来吧。”
司徒渊推开门走进复又关上,南宫玉穿着里衣,墨发垂下在衣襟上晕出水渍。
司徒渊看向桌上整齐的饭菜:“没吃饭吗?”
“不知怎的,方才竟然在沐浴时睡着了。”南宫玉困倦的揉着额角:“阿渊有什么事吗?”
司徒渊环视一圈屋内,门后挂着寻妖铃,玉牌还挂在南宫玉颈间,他定了定神道:“无事,阿玉早些歇息吧。”
说完便推门离去。
南宫玉困意上涌,吹了烛台便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啊!”天亮时分一声尖叫响彻整个客栈。
南宫玉从梦中惊醒忙披上外衣开门查看,只见对面三楼传来女子的哭声,客栈大门紧闭,昨日的小二正站在楼下,旁边还站着一位红衣女子。女子眉眼锐利,按身形来看此人应有武艺在身,南宫玉暗自思忖。
“我赵三娘的客战死了人,麻烦各位都下来说一说,究竟是谁杀了温小姐。”女子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方才在三楼哭泣的女子闻言从房中奔出,双手扒着栏杆朝赵三娘嘶吼:“我家小姐死了为什么不报官!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管?我家小姐可是要嫁给云家的!”
赵三娘手中长鞭挥出如蛇一般在那女子脸上留下一道血痕:“住我的客栈前也不打听打听?赵氏客栈的客人有王公贵族,有江湖上的三教九流,还没人敢在我的客栈闹事。查不出凶手是谁,你们谁都别想走。诸位还是移步下楼,配合我早点找出凶手。”
南宫玉与司徒渊对视一眼,两人来到一楼,小二将桌子拼成一张大桌,客栈几人围着长桌坐成一圈。
那哭哭啼啼的女婢便坐在南宫玉右侧,左侧则是司徒渊,而司徒渊的左侧则是小二与赵三娘。
温絮剩下的女婢与家仆则在三楼守着众人的房间。
赵三娘的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每个人轮流说自己的身份,从哪来到哪去,昨夜干了什么。我先来。”
赵三娘停顿了一下道:“我叫赵三娘,家中排行老三,幼时被卖入春风楼,后有幸被师父看中为我赎身教我武艺。师父死后我来到青城,开了这家赵氏客栈。昨夜丑时刚过我便巡视了各个房间,熄了灯便回屋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