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小心地,夹进旁边《恰好的距离》绘本的扉页。
其他的东西,重新放回铁盒。盖好,用胶带封好,放回纸箱最底层。
像埋葬,但温柔地埋葬。
埋葬那些带不走的回忆,埋葬那个爱过沈书的苏婉,埋葬……那段七年的时光。
但电影票根留下来。
因为它不仅仅是一张票根。
它是一个象征——象征错过,象征遗憾,象征……那些我们没能一起完成的事。
现在,它夹在我的绘本里,成为这个故事的一部分。
成为《恰好的距离》里,那场没能一起看的电影。
成为这个关于“走散”的故事里,一个温柔的注脚。
这样很好。
真的很好。
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
储藏间里还有很多东西要整理,但今天……就到这里吧。
走出储藏间,回到工作室。
阳光洒满整个房间,画板上的新作品泛着光。是一个小女孩在森林里找到家的故事,很温暖,很有希望。
像现在的我。
找到了自己的家——在画里,在工作室里,在……自己的心里。
不再需要别人来完整。
不再需要爱情来定义。
我就是我。
这就够了。
窗外的梧桐树在风里轻轻摇晃。
秋天又来了。
但我不再需要捡落叶了。
因为最美的叶子,已经留在记忆里了。
就这样吧。
就这样,整理。
整理旧物,整理回忆,整理……那个已经过去的自己。
然后继续。
带着一张电影票根,带着一个绘本故事,带着一个……已经释然的心。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