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
“这可是我花重金给你买的赈灾粮,哎,要不要换鞋?”
“不用了,还没买拖鞋。”佟长听接过来一看,好家伙,全是泡面的好搭档。
“哎呦,小何来了是吧,那个你们俩聊,我跟许多豆先走了!”佟宁匆匆和任何打了个招呼,兜着车钥匙火急火燎。
“拜拜阿姨!”
许多豆不情不愿被佟宁拽着走,跟头牛一样,角乱顶:“妈,我想当土狗,你别带我去见世面了。”
佟长听心情挺好,还推波助澜踹了下许多豆:“大少爷就该有大少爷的事情,兄弟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就是就是,长听这话说得对,你给我麻溜点,还能回去换件衣服!”佟宁现在一脸嫌弃那骷髅衣,恨不得给许多豆扒了,让他光着溜大马路算了。
“恭送大少爷!”任何对着许多豆拜了三拜,砰的一声,门关上了,许多豆不嗷嗷叫了。
“坐,我去给你倒杯水。”佟长听把袋子丢桌上,捡起地上被许多豆拱掉的哆啦A梦抱枕。
一看就是许多豆提前买过来的,旁边还有狗偶,猫偶,鸡偶,鸭偶,旺仔偶。
“哎哎哎,我喝这个,他们刚都没来得及喝吧。”
佟长听看了眼有一杯还满着:“应该……”
佟长听话还没说话,任何就一口闷完了。
“停停还有吗?”
“你是八百年没喝过水,急成这样。”佟长听给自己拿了个杯子,干脆端壶过来。
“别提了,刚跟我舅妈吵了一架,让我下周末去他们店里帮忙,我去个蛋的去!”
“那回见着你舅妈,她不是有女儿儿子,叫你干什么?”佟长听喝了一大口水,他现在一听到这种家庭鸡毛蒜皮脑袋还突突的。
“我说啊,她就是神经,舍不得自己儿女干活,让我干,傻逼才帮她干!”任何气的又喝了一杯水,一边倒苦水,一边啃鸡爪。
如果房春不区别对待,那他说不定就答应了,但她就是贱,说樊文华高三没空,樊文艺初三没空,樊文明太小。
你麻辣个豆腐,五一的时候,房春饭店里人手不够,总是使唤他姐弟俩去干活,当时房春怎么说的来着。
他初三和他姐高三长时间学习,都学傻了,让他们干点活换换脑子。
有病吧,说话一套一套的,也不嫌自己脸疼,腿脚长在他身上,傻逼才给房春干活。
佟长听洗干净手也跟着啃鸡爪,啃完了又开一包:“你这架吵的对啊,房春贪小便宜贪上瘾,缺人手自己不找临时工,舍不得夫人又舍不得兵。”
“别为那老子不值当的东西生气了,给你做饭吃,想吃什么,点菜。”佟长听站起来去洗手。
任何一下咧开了嘴,有人哄真好,爽死他了:“停停,霸气,我要吃火锅。”
“火锅?”佟长听看了下钟,“锅还没买。”
“去我家啊,我家什么锅都有,哎,等等,要不中午吃简单点,火锅咱晚上吃,就当给你暖房了!”任何嗦干净手指,又拿纸擦擦。
“可,先把手洗干净。”佟长听手摆出请的姿势,“厕所欢迎你。”
“干净的啊,怎么那么讲究……”任何嘟嘟囔囔,但还是老实用洗手液洗了个手。
许多豆家这房子也是新建的单元,不过跟李辛家方向相反,一北一南。
任何带着佟长听往菜市场走,胳膊搭人肩上,他觉得佟长听比白云飞他们好靠多了,有时候还能感受到衣服下紧致的肌肉,身材真可以。
“热死了,起开。”
“热什么热啊,停停你胳膊跟冰块似的,毛都竖起来了,还喊热,嘴硬什么,来我给你暖暖。”任何伸手去抓佟长听胳膊。
佟长听掀起眼皮,拳头蓄势待发:“皮又痒痒了是不是?”
任何一下笑了,眼前的人一点也吓不到他,还让人越想去逗,他挨得太近,能看到佟长听头上虚虚遮住的纱布:“没啊,停停,我这是好心!”
“我信你个鬼,爪子松开!”佟长听甩了甩手,没甩开,任何这货跟个火炉子似的,他手臂一股热意往手掌窜,像有人在挠痒痒。
“哎,停停,你别口是心非啊,你手都被我捂热了!还不感谢我!”
“我谢你大爷……”佟长听快走两步,拉下任何。
任何又追上去:“哎,停停,我觉得你脾气都变好了诶!居然没往死里骂我!!也没真动手!!!”
佟长听语塞一秒,往旁边离任何两步远:“因为,不在李辛家,心情自然变好了,但你……”
任何又贴过来:“哎,好兄弟,我知道,我知道,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佟长听刚心软了半秒,立马硬十秒:“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