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听啊,你看看还缺什么,待会我去黄小豆买!”佟宁叉着腰,检查了一遍房子,是拎包入住的精装,前两天许多豆操办采买一番,但冰箱里还比脸干净。
“可以了,宁姨,坐下休息会儿。”佟长听拿着新热水壶烧的第一壶开水倒进新电饭煲锅里烫烫,又接上冷水烧。
许多豆把沙发防尘膜掀开,丢进垃圾桶,鞋一脱,身一躺,乐哉乐哉。
“不了,我待会中午还赶饭局呢,你兄弟俩聊,我走了!”
佟长听靠在流理台上,眼看着一个小黄人晃来晃去,还在伸懒腰,忍不住笑了:“哎,宁姨,你就穿着这身去啊?”
佟宁低头一看,猛拍脑门,赶紧先把外套脱了:“哎呦,你不说我都忘了,我特地穿的运动服,本来是想着好活动的,结果没派上用场!”
许多豆说:“妈,这身挺好的,非常显年轻!”
“去去去一边玩去,老娘我是去谈生意,怎么能不穿战袍呢,你以为跟你似的,每次过年来客就穿个哆啦A梦,我都不想说你!”
许多豆卷起短袖,完美露出肱二头肌,往佟宁面前凑:“看到没,你儿子我,这么牛逼,哆啦A梦那叫反差萌,停停还穿旺仔呢!”
“哎呦我的乖乖,长听什么时候的事儿,让姨瞅瞅你的旺仔——”佟宁一把撇开许多豆的脸,往厨房冲。
佟长听咬咬牙,许多豆这个狗逼,旺仔是谁出馊主意,让佟馨进货,害得他当一把喜庆人,那衣服还被佟馨强势送给他当睡衣穿,现在还压箱底搁着。
“你大爷的许毛豆,互相揭短是吧,宁姨我跟你说……”
“哎哎哎!”许多豆瞪大眼睛,着急忙乱挤开佟宁,上去捂佟长听嘴。
“停停!不准说,闭上小嘴巴,来,我跟你说……”
“许毛豆!你要死啊!”佟宁扶扶老腰,许多豆这一下差点没把她腰闪了,真是大了,牛劲儿使劲顶他老母亲。
“就这样啊,不许乱说!”许多豆收买了兄弟的嘴,赶紧来哄老妈。
当的一声,水开了,佟长听找。
两个杯子倒水。
“妈,我给你看照片,来来来……”
佟长听叹了口气,一世英名被旺仔毁了,未来半个月他都不想看见旺仔。
佟宁看了照片,笑的眼泪都出来,哪里还管得上腰疼。
“哎,这衣服什么时候卖的了啊,你馨姨都不告诉我!”
“切,您这大忙人哪里知道……”
许多豆捧着手机跟宝贝似的,生怕佟长听冲上来抢,实在是美照啊,当时佟长听穿上一身旺仔出来,脸都绿了,要不是他手快偷拍了好几张,不然,不对,小程序上还能找到旺仔那套睡衣,身体是佟长听的,就是可惜脸用了小人。
佟长听微笑,笑笑算了,他还是伤员,现在跟许多豆干一票太亏,先养好伤,改日揍的许毛豆叫爸爸。
不过他实在不能理解许多豆的抽象,也没想到有那么多跟许多豆一样抽象,想当年,不,准确来说就是去年,旺仔睡衣火遍红小豆。
佟馨算月账的时候惊呆了,说了一句什么来着。
“我果然老了,跟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潮流!”
能让至今还是单身一枝花的佟馨说出这样的话,许多豆也是人才,大概佟馨一开始以为许多豆是在搞抽象玩,没想到现在大伙就喜欢玩抽象,对旺仔睡衣爱不释手,大街上也穿着。
“哎,这衣服我喜欢啊,什么时候再上我也去要一件!”
佟长听哼笑一声,乐的苹果肌都出来了:“姨啊,要不今年跟馨姨说进些旺仔冬睡衣款,哦,还有大棉袄,到时候穿上准保回头率最高。”
“我靠,好主意!”
母子俩异口同声,俩脑袋凑一块,简直一模一样,谁还分得清哪个是妈哪个是儿子。
佟长听摸摸鼻子,不禁感叹,都以为黄小豆和红小豆老板都是精英女强人,要不是他是内线人,也被骗的好惨。
“算了吧,模特说他不行。”
“不不不,模特说他行,我让小馨子加鸡腿!”佟宁笑眯眯,到时候给她好朋友来一套旺仔大棉袄,多喜庆呐。
“啧啧,万恶的资本家,诱惑我出卖色相。”佟长听摸着水没那么烫了,端过去。
“嘿嘿,停停啊,这叫物尽其用,你这衣架子不穿点好看的多可惜呐。”许多豆之前也想当红小豆模特来着,可是他姨看不上,说他太自信了,红小豆这座小庙放不下。
“我谢谢您呐,红小豆在您不懈影响下蒸蒸日上,其精神状态领先业内其他家,真棒!”
佟长听吸了口,觉得身为一个老实人为了吃身材饭不容易啊,老脸都豁出去了,也不知道许多豆上限在哪。
“咳咳,谦虚谦虚,朕不过是给了点思路罢了。”
“咚咚咚!”
“谁来了?”这道敲门声像铃声提醒佟宁,时间不早了,她站起来,又看不过许多豆跟头猪一样撅着,把他拉起来。
“肯定是任何啊,妈,你别折腾你儿子了,他还是个未成年人。”
“停停,我来了!”任何拎着一袋东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