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梨细香闻喘息,绮罗纤影动温柔。此时还恨薄情无,将柳腰款摆却,花心轻拆盈,露滴牡丹开遍。
而苏应怜的思绪却魂归天外,她此刻应如何想呢?不过惟一玄清而已!
玄清他此刻在作甚……若他知道自己……自己从未与玄清如此这般亲密入髓过……
正所谓:
笼中娇鸟暖犹睡,帘外落花闲不扫……
未是扶摇得意时,笼中日月且相依……
不过皆是笼中鸟艰难觅食、皆是痴情宿命人罢了!
……
寅旦北斗星转之时,苏应怜自噩梦中惊醒……
她虽媚眼如丝,却在睁眼瞧见赵官家安然若素搂她弱柳细腰在身边安睡时,她已是吓了一跳、顿时花容失色起来。
但因赵光义一手搭于她枕下,一手怀搂她细腰,她愈发不敢动弹,甚至于发出任何一丝声响,生怕吵醒了这大宋天下之主。
她头脑发涨、思绪紊乱,却依旧回忆起了昨晚娇羞春深,越想越两颊涨红……
按大宋后宫仪制、按女官所教规矩,宫嫔在侍寝后应被请出不可逗留御床,更要在侍寝后由女官监督服下避子汤,并用仗击腹以免低嫔怀上龙嗣。
而苏应怜此刻竟躺在官家怀中酣睡,那严酷杖刑和避子汤皆未遭遇,就连半夜出殿的规矩也未遵守。
她不禁掐捏自己手心以检验是否是梦魇未醒,如此这般毁规矩她明日会否被深宫高嫔后妃给吞没?
却在媚眼一瞥间,发现自己玉手内侧的守宫砂已渐渐淡了,几近消失……
她不禁怅然若失起来,似乎觉得此刻计较任何都似是失去了力气一般……
一滴珠泪顺着皎颊无声滑落,她虽极力未发出任何声息,但冥冥中一派长吁短叹的气息终究惊醒了身边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