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尽知,夜色已阑,那便服侍朕更衣罢。”
赵光义舒展双臂、金袍玄袖清风善舞般漾于风烛金影间摇曳。
见苏应怜依旧痴于原地,嘴角微勾,又催促一声:
“汝是否痴聋,朕给汝的机会不要了吗?”
“还不过来为朕更衣!”
见官家隐隐有些发怒,苏应怜哪有再不识好歹的,立马就爬将起来,用小碎先秦淑女步疾步至官家身后。
在褪去绣红间玄的貂裘大氅和赭黄圆领袍衫后,赵官家充满讲究细节的亵衣玉带便露了出来,其玉带上区分尊卑,暗绣了肃简云纹却暗合天上二十八星宿,令人望之油然而生疏敬之意。
在取下玉带后,苏应怜又去褪那双翅直脚幞头,这双翅式样是宋开国官家独创,行走时如燕尾轻摆,既显威仪又能平衡男子身姿。
纵观赵官家龙姿装扮,处处嵌着透雕纹饰,这般装束看似素简,细究却处处讲究,赭黄色更为皇室独享。
苏应怜放下那双翅幞头,她眼瞧着不远处玉架上置着一套通天冠服,她的玲珑心便已知明日官家要举行三五大朝。
每逢着大朝会,皇帝则换上通天冠服,二十四道金梁冠冕映着绛纱龙纹袍,往崇政殿宝座上一坐,恍若天人临凡。
这般穿衣规矩,源自儒家“礼以辨异”的教诲。衮服祭天时穿,是为彰显“君权神授”;
常服日常穿,是为践行“恭俭仁厚”;通天冠服朝会穿,是为维系“君臣纲纪”。衣冠穿戴之间,藏着帝王治国的微妙心思。
秦朝始皇定下的‘皇帝’‘朕’字规矩本已被宋朝开国官家赵匡胤谦辞废去,但自当今官家登基,野心勃勃一腔热血便又再次启用‘朕’以显帝王独尊地位。
不过奈何燕云十六州尚未收回,当今官家又笼罩斧声烛影的传闻,始终得位不正,故现如今还不敢破了高祖规矩,再开‘皇帝’自称之先例。
故依旧沿袭官家称谓至今已有三年,已深入人心。
当为赵官家解下发、拿下冠,褪去最后一层仙鹤纹降纱单衣时,苏应怜已粉颊潮红、有耳红面赤、羞人答答之扭捏姿态。
她正要去褪官家暗绣鹤纹亵裤时,不料已被赵光义猝不及防来势汹汹推倒于塌。
她樱唇才张刚想发声,便已被牢牢堵住,一股雄厚阳刚的男子帝王体魄和炽热竟牢牢将她压制住,那鹅梨帐中香扑面而来,此次却如深入了骨髓般浃髓沦肤、戳心灌髓……
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