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完已被赵光义生生打断:
“汝现如今若甘心情愿,便亦可绝处逢生!”
苏应怜娇色顿失、惊诧不已,她不可思议地瞧着赵光义:
“可官家方才不是说,崔家上折请求诛杀吾……”
“上折是上折,会否批复首肯在于朕!”赵光义不自觉又恢复了睥睨众生的神情,但他在这小女子面前却依旧有些商量意味。
“官家的圣意是……?”苏应怜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绝崖遇光、枯木逢春般盈盈询问。
赵光义令人生畏般地居高临下侧目瞧这小女子:
“朕不管汝此前与那崔世子如何郎情妾意、墙头马上,亦不再追究汝今日与那崔世子如何牵肠挂肚、温情脉脉,只往后,汝再不可与那崔世子竹马青梅,须得面南眉北、分道扬镳、一刀两断才好!”
赵光义面上带着威压与极度不屑,眼瞧着脚下的娇娇女子。
苏应怜越听越心内伤怀悲哀,只面上却生生忍住了,玄清已无恙归家了,如今的她……亦想活下去……
“汝往后无论躯壳或意想,皆是朕的女人,休要再妄想那崔世子,汝可知了?”
赵光义看向面前跪伏的女子,只见她鸦睫微颤、面如皎月,绛唇轻咬:“诺!臣妾晓得,心内谨记官家所言。”
“汝生当为朕妾,死亦入朕陵,汝可尽记了?”赵光义威风凛凛、得陇望蜀般瞧着眼前唾手可得的猎物。
而苏应怜眼睫微动、眸间氤氲、她眼前一片水雾朦胧,她悠悠然恍惚神游般点头:
“诺,臣妾已谨记官家圣言。”
她心中愁涩难言,面上却丝毫不再露出,总归她也算是保住了这条薄命,幸未走向那玉碎珠沉、昙花早逝之路。
赵光义很满意,他走上前用手托住苏应怜的俏脸峨眉:
“汝虽孑身孤女一个,若汝好好服侍朕,朕必让汝红颜添花、白日绣衣、衣锦还乡!”
“汝可想要荣华富贵?”
赵光义用力捏苏应怜的柔颔抬头望向自己。
只见苏应怜清眸流转千分倔强、眼中柔情万般百转,却没有一丝疏离愁怨不对着自己。
赵光义瞧着这样执拗却寄人篱下的宠柳娇花,一时有些失神的微讶。
他不想摧残蹂躏此弱花,他亦不得不占有控制此拗花……
他是大宋的官家,天下女子尽该属于他,这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