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个月,新岁来临,谢槿柔穿上红衣,提着灯笼去舒华那里。
“母亲,新岁安乐,愿母亲平安顺遂,身心健康。”
“好,这是你的压岁钱。”舒华一脸笑意。
“今儿晚上有烟花秀,母亲,我能去街上玩吗?”
“当然可以。”舒华说。
谢槿柔一笑,“好,女儿退下了。”
夜晚,谢槿柔一袭红衣,独自一人在街上,没有带其他侍从。
她沿着青石板路慢慢走,灯笼的光晕在脚下晃出细碎的暖影。
街边的铺子都挂起了红灯笼,春联的红纸在风里簌簌作响,卖糖葫芦的小贩正高声吆喝,竹签上的红果裹着晶莹的糖衣,在灯火下亮得晃眼。
不远处,高楼之上,白仲卿垂眸盯着谢槿柔。
“将军,看过了,除了谢小姐外无旁人。”
“准备准备吧。”
“是。”
遥山下去后,白仲卿又看一眼,却看到了一位计划之外的人。
“琳琳!”
“公主?”
流华手持花灯,步步走来。
“我猜今日新岁来临,你定会出来,所以我求了父皇好久,这才放我出来。”流华挽住谢槿柔,“今晚你当我是个官家小姐,不许叫公主,可听见了?”
“是是是,听见了。”
流华一身红,比谢槿柔的红亮眼。
流华未经世事,听惯了阿谀奉承,就想着,民间是个好地方,百姓的话,是最能反应国家治理好不好的,这也是流华能够出来的原因之一。
流华让她们都退下,自己去跟谢槿柔上街闲逛。
路边的商贩很多,叫唤声不断,热闹极了。
“姑娘,买个面具吧,辟邪的。”路边的商贩推销着。
“不必,我们不喜这个。”谢槿柔说。
“买一个吧。”流华看向谢槿柔,“我一年能出来几次已是不易,若不玩的尽兴,岂不浪费了这次机会?”
谢槿柔看了看,最终定下来,“好,那就祝你玩的尽兴。”
她走过去,挑选了最好看的一个,“就这个吧。”
“得嘞,收您十文钱。”
谢槿柔拿出钱,“收好。”
谢槿柔将面具递给流华,“这位小姐,请戴上吧。”谢槿柔拿过流华手里花灯。
流华带上面具,“好看吗?”
“好看。”
他们走在街上,忽的,周围出现很多黑衣人,他们看到谢槿柔旁边的流华,局促不安,本来计划的是掳走谢槿柔,让他自己逃出来,可这……算了,一起掳走吧,反正都不会受伤。
谢槿柔想,“如果是白仲卿派来的人,不会对她们怎么样,但如果不是,那就不好说了。”
“天子脚下,何人敢在此造次!”谢槿柔将流华护在身后。
“我乃圣上亲封的流华公主,何人在此放肆!”
周围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带头的黑衣人,“我们只要谢二小姐。”
流华公主向后扔出面具,扰乱视线,灯也不要了,二人从后面跑了。
楼上的白仲卿放了一个信号,这几个人才没追上来。
“流华什么时候学会的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