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很远,流华说:“他们怎么不追?”
“你都把你的名号搬出来了,谁还敢擒?你说是不是?”
“也对,不过,这人到底是什么人,敢抓你啊?”
“你猜?”
“他们说话的声音应是京城人,手持的刀啊剑啊什么的,是专门做的,能认识我,也认识你,那一定是认识你我的,又只抓你一个,跟你有仇?”流华说,“可什么人会跟你有仇啊?”她看着谢槿柔突然想到,“不会是卫家的小姐吧……”
谢槿柔就静静看着她。
“她父亲是兵部侍中,和白仲卿也算认识,并且从小仰慕,你说,这算不算……情敌?”
“卫小姐怎么说也端庄大度,而且你也说了,是仰慕,不是爱慕。”
“那还能是谁?总不能是白仲卿吧。”
“嗯。”
“真的呀,那我一定在他下一次参加宫宴的时候好好治治他!”
“有劳你了,时候不早了,前边是你的仆从侍卫,莫要让圣上责备。”
“可惜我的面具和花灯都没了……”
“等我随母亲进宫时,我再送你个新的,可好?”
“一言为定!”
“去吧。”
谢槿柔看着她们远去。
她转身,理了理衣袖,“来都来了,何不出来,偷偷摸摸,有何本事!”
一群黑衣人又来了。
“你们受谁指使啊,麻烦你们告诉他,要玩的话,我奉陪,但是,若是时间太长了,方式错了,我也不是好惹的。”
“当然,谢二小姐您的话,吾等会转告的我家主子的。”
“你们准备好了吗?”
黑衣人还在问什么,谢槿柔已经撒上药粉了。
“当然是药粉了!”
说罢,她就跑了,“后会有期,到时候我会让他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谢槿柔的身影迅速隐入人群,药粉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黑衣人纷纷捂鼻后退,动作慢了的已经开始头晕目眩。
楼上,白仲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指尖在窗棂上轻轻敲击,眸色深沉。
“将军,谢小姐识破了。”遥山低声道。
“无妨。”白仲卿淡淡道,“她若真那么容易被掳走,反倒无趣。”
他转身下楼,步履沉稳。
“回府。”
“是。”
谢槿柔回到府,司琴,司棋,知书,如画,她们四个正在打闹。
“我不在,你们四个过得挺滋润啊。”
“小姐,你回来啦,如画她最近迷上了识香,这不,把所有的胭脂水粉都拿出来了。”司琴说。
“司琴和司棋姐姐都会武功,知书姐姐也有自己的擅长之处,就我,每天只能跟着小姐在府里,我也想出去,帮小姐干一些大事儿。”
“好,明天带你去走后门,让你跟孙姐姐学一些东西,药王谷出来的人每一个都有问味识药的能力,我送你去那,你去不去?”
“去!只要是对小姐有帮助的,我都去!”
“行,明天,我带你去找孙姐姐,让你跟她当徒弟!”
如画跳起来!“好诶,我也是对小姐有用的人了!”
“你不是一直都挺有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