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槿柔真后悔没把司琴司棋带上,这样也好光明正大的把那人打了,只可惜在暗处的是自己小师妹,要是动手,暴露无疑。
还好那人没有动手,要不然,她会借街坊的力量,将他除了。
可是,他并没有出手之意,似乎是保护……
第二天,谢槿柔完成了课业,来到院中抚琴,声音灵动,引来了叶姨娘。
“叶姨娘素日不喜我这双木居,如今怎来了。”
“二小姐琴声灵动,不自觉,就进来了。”
“叶姨娘喜欢琴?”
“是,我被义父买走后,他让我学琴,琴声婉转,我很喜欢。”她将目光转移到谢槿柔身上,“我不是有意加害主母,只是义父义母把我培养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破坏你的家庭,我不是有意的,对不住啊!”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下来了,水灵灵的眼睛,装满了眼泪,谢槿柔停手,“我若真心想要让你为母亲赔罪,你何须活到今日。”
叶姨娘退后一步,“多谢二小姐不杀之恩。”
“往后这偌大的府里就剩你们几人,我警告你,不要对卓弟弟说一些污言秽语,扰了家里的和气。”
“是。”
两月后,京城下了第一场雪,谢槿柔站在窗边,“祖母可安全到了江南。”
“到了,今日有书信,说老夫人已经平安到江南,也让夫人好好休息,嘱咐小姐要忘记那天的对话,可不能让让人知道了去,还说小公子长得极为讨喜,希望往后成大器,顺便提了嘴叶姨娘,之后就没有什么了。”
“如此便好,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退去。
谢槿柔望着窗外的雪,“距离出嫁的日子越来越近了,白仲卿,你能不能去请旨。”她想。
此时,司琴过来了,“小姐,老爷回来了。”
谢槿柔被司琴系着披风,“快点快点。”
谢槿柔是跑着出去的,谢槿柔踩着廊下薄薄的积雪,裙摆被风掀起一角,远远就看见正厅门口立着的身影。玄色的锦袍落了些碎雪,身形挺拔如松,正是她日思夜想的父亲谢敬之。
“父亲!”
“琳琳!”谢敬之张开怀抱,谢槿柔抱了上去。
“父亲,琳琳好想你。”
“父亲知道。”谢敬之松开谢槿柔,“你母亲的病呢?我走的这几个月,可有些好转了?”
“母亲的病已大好,现在和叶姨娘的关系也有所好转,父亲,您交代的事儿,琳琳都已经完成了。”
“好,好,好,琳琳真棒。”
谢敬之先回去换了一件衣服,怕把寒气带给舒华。
换过一身素色锦袍的谢敬之,脚步轻快地往内院去。
刚踏进房门,就见妻子舒华正倚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书,听见动静,抬眸望过来,眼底的倦意瞬间被笑意取代。
“回来了。”舒华放下书卷,想要起身相迎,却被谢敬之快步上前按住。
“别动,仔细身子。”他坐在榻边,握着舒华微凉的手,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的玉镯,“这一路顺遂,倒是让你们担心了。”
舒华摇摇头,目光落在他风尘仆仆的脸上:“平安就好,府里一切都好,琳琳懂事,卓儿也越发伶俐了,叶姨娘与我的关系还算不错,你也可安心。”
暖炉的热气氤氲开来,驱散了一室的寒意。谢槿柔站在门口,看着屋内温馨和睦的一幕,嘴角噙着笑。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来报,脸上带着几分恭敬:“老爷,将军府派人送来了拜帖,想请您明日过府一叙。”
“白将军?”谢敬之看了一眼谢槿柔,“琳琳可想去?”
“白将军找父亲,那定是公事,我去了,反倒不方便了。”
“也好,备些薄礼,明日去将军府。”
谢槿柔以拿药的理由退下了,屋里剩下夫妻二人,浓情蜜意。
第二天,谢敬之去了将军府,不到一个时辰就回来了。
“怎回来的这么快?”
“无非就是谈一些青国的公事,再过几个月,青国使臣来访,务必保障安全。”
谢槿柔在门外听着,“果然。”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