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槿柔一边说着“有心了”,一边让如画过会儿去找一找那个丫鬟。
“不过,这几日母亲火大,川菜先不用做,做点清淡的。”谢槿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这几日母亲的病情确实让她忧心不已。
“是。”王石连忙应了一声,然后退了下去。
说罢,谢槿柔带着如画离开了。
“小姐,那个丫鬟肯定不是夫人房里的,夫人房里的丫鬟嬷嬷们都知道夫人的病不好。”如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去查,万一呢?”谢槿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她不相信这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
“是。”如画连忙应了一声,然后跟在谢槿柔身后,离开了。
刚回到双木居,就有丫鬟过来传话,说是舒华让谢槿柔过去。谢槿柔知道这是母亲的传令,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跟着丫鬟过去了。
踏进母亲的寝院,就见舒华坐在榻上,脸色苍白得像宣纸,看见她进来,猛地将茶盏砸在地上:“跪下!”
谢槿柔依言跪下,碎瓷片就在脚边,茶水溅湿了她的裙摆。
“你父亲不在,你就开始胡作非为!”舒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失望,“我让你不要胡思乱想,我的病我心里有数,你却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竟着人查我身边的丫头,你就跪在那,给我仔细查!”
舒华将丫鬟们都叫了进来,十个人一列,共五排,高矮胖瘦,各有不齐。谢槿柔将她们挨个问了个遍,又看了每人的行程,竟没有一个去过厨房。
“女儿思虑不周,请母亲责罚。”谢槿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她知道自己这次确实有些冲动了。
“罚!重重的罚!”舒华被气得咳嗽起来,“罚你闭门思过思过三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谢槿柔带着如画离开了。
路上,谢槿柔问如画:“母亲是怎么知道的,我一未与李妈妈说,二未闹得很大。”谢槿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临走时,我听几个姐姐们说是几个厨房的洗菜婆子说的。”如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谢槿柔愤怒,“这些长舌妇!,这点事也往母亲跟前说……早有一天,我会将这府里好好整治一下!”
谢槿柔回到了双木居,司琴司棋早早的在那里候着。
“小姐,那医师原是兴水镇的一名臭名昭著的庸医,但他早年间深受百姓爱戴,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病人和求师者到他那里。后来,他有一个女儿,因他的妻子在大户人家里作仆人,在一次归家探亲时,不小心染上了天花。妻子很快就痊愈了,大户人家的家主本想让仆人的女儿也过来,好好治病,但是主母不允,主母是怕影响自己刚出生的孩子。不久之后,那医师的孩子死了,连带着他的医术也一落千丈,吃死了好几个人,都说他是个庸医。”司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
谢槿柔听了司琴的话,让人查有家室的丫鬟。
如画听了,连忙阻止谢槿柔:“小姐,夫人说了,不让你查,再者说了您目前还在禁足期呢……”
“何伤乎。”谢槿柔笑,“知书,你的身形最像我,你明日谎称感染风寒,戴个面纱过来,等到时,我与你换身衣服,你替我在屋子里等着,等我们回来。”
“小姐,万一,让夫人发现了,这可怎么办。”知书还是不放心。
“没关系,就算天塌下来,有我替你们顶着,就算母亲罚,我会把责任都揽到我身上,咱们就放手一搏,母亲的病,若是再查不出真凶,父亲一定会责怪我没有照顾好母亲。”
谢槿柔的手紧了紧,“琴棋书画,就当我求你们了,帮帮我,好不好。”
司琴、司棋、知书、如画相视,她们也不想夫人离开。
“婢子是小姐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小姐的救命之恩,知书没齿难忘,请小姐放心去吧。”
“那……就这么定了,可好?”
“婢子悉听小姐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