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晋茂刚坐上车就叹气：“欢乐总是要加倍的痛苦来换取，今晚的作业我们还一字没动呢……”

孙易推他示意他往里面坐一点：“你挑点做，基础题你找网上答案改改抄不就行了吗？”

陈晓渊最后坐上来：“上次这么做的名字被老董悬在黑板侧边还没下来。”

刘婉婉坐在前面的空间比后座的大多了，伸开腿半躺在座椅上：“那我们合作吧，一人负责一点，互相搞定基础题，要是今天再慢慢悠悠做下来估计得到一点半才能睡觉。”

林霜野坐在刘婉婉的旁边活动手腕，小时候打鼓过度伤过腕，现在每次打鼓后都会自觉按照医生要求伸展手腕筋骨。

“今晚要熬很晚吗？我给你们买点夜宵？”林柏知道闺女有主见又能保持一定名次，从来不插手她的学习。

“别买，越吃越困，今晚作业是别想完成了。”最喜食物的孙易居然率先开口拒绝。

“可以呀！小胖子，看不出来你还有点自制力嘛！”林柏有些意外地从镜中看了一眼孙易。

“咖啡和茶叶都不能喝，喝了明天白天在学校就得睡，喝点冰水醒醒吧。”李晋茂缩在车窗边，头抵着车边继续叹气。

“老爹，你到家就回卧室睡觉吧，我们需要客厅，地方大一点可以围在一起解决作业。”

林柏知道闺女在学习上有自己的方法和主见，一向不干涉：“行，需要什么就发消息给老爹，老爹爬起来支援你。”

“做个作业而已，踏实睡觉，要你什么支援？”

李晋茂不见外地把书包甩到林家沙发上：“抓紧，我和渊子搞数学和化学的基础题，提高题和竞赛题会在题目前标注五角星，霜野和孙易做物理和生物，婉约校花，你就做英语吧。”

“你叫我什么？”刘婉婉斜睨李晋茂。

“Josie。”李晋茂这个当口选择及时改正自己的错误，刘婉婉随机给他几个犯低级错误的选择题，他就得去一趟英语老师办公室。

李晋茂安排地相对合理，众人围坐在客厅，掏出各科试卷，笔尖“唰唰”游走。

比想象中的效率更高，数学两张试卷，物化生英各一张，林霜野拨开手腕处的袖口看了一眼机械表：“十二点半，语文得每个人自己做。”

孙易揉肚子：“语文难消化，三个阅读都又臭又长，我看着都要吐了，能不能给点指点？”

刘婉婉手指戳中孙易的肚皮肉：“咬牙读下去，有点耐心，第二篇阅读还是很有意思的。”

李晋茂仰头躺在地毯上，把语文试卷盖在脸上：“哪里有意思了？我完全没看懂他要说什么，叽里呱啦的然后问这问那，就此埋了我算了。”

“拿住阅读模板写就行了，套词多用，写满横线就行，还有半小时我就得入睡。”

“你这严苛的作息倒是和渊子一模一样啊，他也是固定一点睡觉，孙易愣着干嘛算啊，这种性格冷淡的人是不是都有铁一样的秩序感？”

孙易在李晋茂身边躺下，拉过他脸上的空白试卷：“我忙着算明天能不能平稳度过，不被发现，我们还有很长时间摸他们习性的共同点，今晚就少找事给我吧。”

……

“算出来了吗？”

“事情会像你想象的那样发展。应该是妥了。”

“你们五个人的三角函数题和立体几何题都用了同一种方法，当老师是傻的吗？”董大嘴用力“呸”地一声吐回茶沫，“谁先交代？”

五个人像鹌鹑一样都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