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培光扒开儿子的手，抬手就打他的肩膀几下：“你咒我呢？想继承家产是吧？”

李晋茂挨了这不痛不痒的几下，随手甩开书包：“什么事，说吧，我还赶着夜宵呢。”

李培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李晋茂的脸：“你有喜欢的女生了？”

李晋茂有问必答：“没有，但有喜欢的男生。”

李培光噎了一下，吓得打了个嗝，李晋茂也不吓他爸了：“骗你的，你又听说什么事了？觉得我早恋？”

李培光嗝停了：“早恋无所谓，你不影响成绩就行，我就是好奇对方什么样。”

李晋茂吊儿郎当：“可能像黎黎姐姐那样吧……”

李培光一个巴掌拍在亲儿的脑门上：“消遣你爸是吧？”

李晋茂揉揉脑门，闹够了，正色道：“那些女生不是喜欢我这身皮囊就是喜欢俗气的成绩或者更俗的学生群体里的声名、地位，我没兴趣和这些人谈恋爱。放宽心就赶紧走吧。”

李培光拦着他：“有这种对比，就一定有个独特的女生。刘婉婉吗？那孩子不错，等你们上了大学，倒是可以尝试……”

李晋茂一听就知道他下面要说什么，无非又是家世相符、能力匹配那一套，李晋茂使了点狠力甩开：“和她谈，更不可能，她天天欺负我，我又没有受虐倾向。”

李培光这次挡到他面前：“那个新来的秀气的女生？对面的那个？”

李晋茂坚定地移开他爸：“也不可能，我和她八字犯冲，不对付！”

李培光遗憾道：“可惜了，我和她爸还挺聊得来的。”

李晋茂把他爸推出房间：“那就你俩在一起得了！赶紧走吧！别天天好奇这种事情！”

陈晓渊在餐厅的暖色灯光下吃小龙虾，红油和嫩白的虾肉纠缠在一起，李晋茂顾不上继续推他爸，就冲到餐桌前加入。

李培光拍拍陈晓渊的肩膀：“你做事沉稳，叔叔很放心，有事打电话，走了。”

陈晓渊放下手里的虾，送他到门口，李培光进入电梯后陈晓渊才关门。

转头就看见那位嘴巴上沾满了红油，陈晓渊问：“你爸和你算什么账？体育场打架吗？我们交了情况说明，老董不至于出尔反尔吧？”

李晋茂一边塞肉一边答：“你都……想不到，他居然以为我早恋了，知道我怎么回答的吗？”

陈晓渊夺下他的虾：“一次性说完再吃。”

李晋茂露出沾着红油的牙：“我说我喜欢你！”

陈晓渊脸色开始发黑，李晋茂不敢进一步惹怒他：“开个玩笑，我告诉他我看不上那些喜欢皮囊和俗物的女生，把他打发走了。”

陈晓渊：“估计是打架传闻闹到老董耳朵里，老董将信将疑。”

李晋茂：“好人难做，我就是纯粹地助人为乐，这帮思想复杂的中年人就是不信啊。”

餐后陈晓渊处理垃圾，李晋茂不帮忙，还在他旁边聒噪，陈晓渊一个消息喊来楼上的孙易扯走这个绊脚的，没想到孙易把邻居也带下来了，刘婉婉把楼下的又带来，陈晓渊走出厨房的时候，四人瞪着八个眼珠子看他。

还有个连线：“渊哥收拾完了？我们赶紧来商量一下明天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