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下旬，李培光已经逗留在苏北一周了，每天提着餐盒来学校送餐，李晋茂不挑剔菜品，玩笑之间总能吃光，父子俩看起来其乐融融。

孙易算着日子：“按照惯例，你爸差不多这周周中就该走了吧？”

李晋茂拷盘结束，分发U盘给各个班级的熟人：“差不多吧，他在和不在不都一样吗？”

杨天宇看了一眼电脑右下方的时间：“我们到时候就在活动课上放，不用卡特定时间，下午第二节课结束了就放。”

李晋茂：“估计不行，我们班下午第二节课是体育课，都是打算一直在外面玩到晚自习的，中途把他们喊回教室不可能，我晚自习之前放，反正视频时间不长，5分钟，来得及放完。”

杨天宇：“你们班的你们看着办呗。”

陈晓渊：“撤吧，午休快开始了。”拿到U盘的众人陆续离开。

说来这是一班高二的第一堂体育课，九月份忙竞赛，十月忙运动会，以至于一班的人开学将近两个月才见到体育老师。

体育老师是一个三十出头的魁梧男子，姓单，上身黑色紧身衣，下身运动黑长裤，因为常年着黑，因此人称“黑单”。黑单拉下墨镜还以为看错了，一班竟然有三个女生。

黑单召回刚跑了几步的体委：“不用去拿排球了，今天改测试，趁着第一堂课人还齐，我们把体测搞完，冬天就不用搞了。”

做完测试，下午三点多，烈日还算当空，大部分人都甩开外套，感热力差的林霜野也难得脱下校服外套，今天的内搭是白色短袖。急需散热的刘婉婉一把抓住林霜野的胳膊：“啊？今天你体温也升高了呀？不过好歹比我的皮肤温度低，我靠着你凉快凉快。”

林霜野的皮肤温度常年偏低，有一次早操，林霜野和刘婉婉站在邻位，刘婉婉想趁着早操结束的一点时间到校园超市买零嘴吃，提前和林霜野说好了，早操一结束拉着林霜野就要跑，却被林霜野冰凉细腻的胳膊吓了一跳，林霜野从此成为刘婉婉专属冰袋，室外活动必定要跟着林霜野。

李晋茂看体育课时间还剩一半，给黑单提建议：“单哥，还有一半时间，下面又是活动课就不练排球了吧？直接让我们打球吧？我们正好和国际班约了。”

黑单：“你们不是刚败给人家吗？找场子？想让我帮你们？”

孙易：“我们是那种人吗？是高二国际班，没事约着玩呗，也没让您帮我们，您帮忙当裁判就行。”

陈晓渊：“他们班是不是比较自由，微信约出来现在就打呗，还能多打几场。”

李晋茂执行最快，掏出手机和国际班相熟的人发了消息，“他们说换个衣服就来，我们先热身？”

黑单：“你小子手机就这么在我面前用是吧？”

李晋茂：“诶呦，你来不来吧？”

黑单顾左右而言他：“现在还是体育课，我找其他老师帮忙安排一下女生。”

实验中学的露天体育场旁边就是露天篮球场和露天网球场，林霜野三人刚跑完体测800米，躲在篮球架的阴影下休息。

黑单环顾四周，看到一位女老师正带着一水儿女生在空闲的网球场做健美操，黑单隔着隔断网就喊：“诶！我这边只有三个女生，其他都是男生，我带着男生打球，女生你帮我带一下呗？”

做健美操的女老师认识黑单，走过来笑骂道：“你的学生我帮你带？真会偷懒！”

黑单赔笑：“不白帮！上完课请你喝水。”

林霜野三人被女老师叫走，女老师留了跳健美操的女生里面的一人带着林霜野三人先伸展热身，让她们热身后跟着在后面跳。女老师交代完就回队伍前面继续领跳了。

一班的男生们被黑单带到室内换篮球服，国际班的男生过来没看见一班男生，只看见一群女生在网球场跳健美操。

领头的是一个黄毛男和飞机男，两人先是无意瞥过女生们又发现什么似的急速转头。林霜野的外套已经脱掉，短袖上衣不长，伸展动作之下难免露出一些腰间皮肤，三人并排做热身，刘婉婉和赵若楠谁也没注意，林霜野平时经常穿外套，没遇到过走光问题，因此也没注意到。

国际班的男生们大多开始上场运球热身，黄毛男和飞机男抓住几个“同道”，有意无意靠在隔断网上透过网格朝网球场上看。

李晋茂和陈晓渊先换好衣服回来，李晋茂交友广泛，和黄毛也算是点头之交，看到黄毛偷偷摸摸的样子，李晋茂一篮球砸向他：“干嘛呢？怯战？躲网边上就有用吗？”黄毛被砸的一踉跄，重新站稳后，勾过几步之外的李晋茂：“小点声！你看网球场最后面右侧那个，身材好！皮肤白！”

李晋茂一肘击中黄毛腹部：“有病吧！看女生干嘛？打球！”

陈晓渊看李晋茂和一个黄毛纠缠也不入场，打算走过去查看。

飞机男一脸猥琐地上前拖住李晋茂，悄声道：“你看一眼就知道了，可好看了。”

李晋茂扒开黄毛男，看向网球场，一眼认出林霜野，林霜野站在最右边，动作标准，四肢纤长秀气，正好做到腿部拉伸的动作，非同侧手摸向脚尖，一侧的上衣随着动作往上移，白皙的腰间皮肤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