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野不屑回答，直接坐回座位。

李晋茂握住刘婉婉的手，换套路：“篮球比赛旁边要是都没有拉拉队，没人在意。要有一方有了，那另一方面子就亏大了。看在我们从小的情分上……”

刘婉婉冷笑，想抽手：“找对面班级呀，女生多的是，够你组建两支拉拉队的。”

李晋茂紧紧握住，继续讲理：“这是班级之间的比赛，要是学校之间的，我肯定不麻烦您二位，别的班来也是名不正言不顺，赵若楠一个人势单力薄，但你们要是加入就不一样了，三位女王气场能把对方震出二里地。”

刘婉婉摇头，表示不吃糖衣炮弹。看刘婉婉要开口彻底拒绝，李晋茂狠心出绝招：“你们不用进拉拉队，只要坐在看台上就行，我愿意听两位差遣一个月，任劳任怨，绝不反悔。”

林霜野没看过篮球赛，私下约刘婉婉一起去看，刘婉婉告诉她“压一压，有惊喜。”

惊喜来了，刘婉婉踢踢林霜野的脚尖，林霜野不慌不忙地套笔盖，合书本：“一言为定？”

李晋茂点头如捣蒜：“是是是！”

举办校内篮球赛是每年运动会结束之后精力过剩的男生们历年的传统，以班级为单位组队，三个年级分别进行循环赛直到选出各年级的一支冠军队，三个队再进行比拼决出全校冠军队，今晚是半决赛，高二一班对阵高一国际班。

国际班是学校新设立的班级，学费高昂，配有专门的教师团队，主要由外籍教师组成，学生家长都是捐赠校内物资的踊跃贡献人，教学目标是帮助有需求的学生取得国外高校的offer。

国际班的女生妆容精致，衣服靓丽，穿着大胆。一班这边，只有一个短发女生穿着红白的校服，拿着彩球欢呼，强烈对比之下，难怪某人卖身一个月也要挽回面子。

看台上坐满了看热闹的其他班级的学生，两队已经在做赛前准备，陈晓渊连发了好几个视频通话给李晋茂都没打通，孙易急到不行，跟裁判不断沟通等一下李晋茂。对方还在挑衅：“临阵脱逃肯定是不敢来了。”

所有人都在有意无意地注意入口处，所以林霜野和刘婉婉进入室内篮球场的时候，万人瞩目。

李晋茂还没打完上半场就后悔了，对面跟孔雀开屏没有两样，疯狂进攻，拼命防守，一班配合默契，稳扎稳打也没占到多少上风。

陈晓渊中场休息时下场就发火：“你把她们俩薅过来干嘛？对面跟疯狗一样。”

李晋茂也气自己：“我们班就一个女生不是撑不起来场面吗？我还搭了一个月的差遣服务，自己给自己找事。”

孙易看着看台上拍照的林霜野和嬉闹的刘婉婉，心道：“她们坐着旁观就能挣回场面吗？”孙易上半场中途就被罚下，递水给他们：“茂茂，要不然还是让她们先走吧，这么搞我们下半场得累死。”

仿佛为了应和他的话，对面吹起轻挑的口哨。

陈晓渊把喝尽的矿泉水瓶捏成一团：“走什么？不是好不容易请来的吗？”

双方队员各围了一团商量战术，林霜野第一次看篮球赛哪都新鲜，拍照片给老爹看，赵若楠嗓子又喊劈了，只不过刘婉婉这次没有顶上。

刘婉婉揉捏赵若楠紧张的肩部肌肉：“这种比赛他们每年都搞好几个，每次名头都很大，其实都是自己搞的，除了一些默认规则其他的都不正式，你也别太用力了，因为这场联赛结束两天，他们就会又组织一场新的联赛。”

林霜野收了手机：“所以他们基本上天天打吗？”

刘婉婉调整一下语言的严谨程度：“准确说，一年有一场校级联赛，也是唯一一场正式比赛，是每年5月份举办的，其他的有十二场校内联赛，年级赛和娱乐赛不计其数。”

林霜野：……

林霜野：“难怪你说是‘猴子抢球活动’。有点降格调，对面猴子还不停模仿猿叫，撤？”

刘婉婉：“行！我们不受这糟心罪！一个月的免费劳力我们不要了！”

林霜野又坐下：“我还能坚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