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却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他缓步走到乐荣面前,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挑衅,几分风流的戏谑:
“好一个绝色的姑娘。本王倒是不知道,这都城何时出了这样一位美人。”
乐荣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她认得他,景和王爷沈晏,清弦国最受宠的王爷,也是最疯最霸道的王爷。
他权势滔天,桀骜不驯,是都城内所有人都不敢招惹的存在。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更没想到,他会出手救她。
乐荣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多谢王爷出手相助。”
“相助?”沈晏挑眉,桃花眼中的笑意更深,他直起身,单手负在身后,声音慵懒而磁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掌控欲,“本王救你,可不是白救的。”
他的目光落在乐荣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占有欲,宛如猎人看到了自己心仪的猎物。
乐荣心头一凛,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清冷的模样。她微微后退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清冽如冰泉,不带半分谄媚:
“王爷的恩惠,民女心领了。只是民女闲散惯了,怕是消受不起王爷的厚爱。”
她的话落,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醉仙居内的赌客与伙计们,个个都屏住了呼吸,看向乐荣的目光中,满是震惊与担忧。
这姑娘莫不是疯了?
景和王爷沈晏,那是何等人物?他看上的人,从没有敢拒绝的。便是公主郡主,也巴不得能入他的眼。可这乐姑娘,竟然敢当面拒绝他?
沈晏却似乎并不意外。
他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仰天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不羁,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潇洒,却又藏着几分深入骨髓的霸道。
他直起身,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落在乐荣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
“闲散惯了?”他挑眉,声音慵懒而磁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本王的王府,大得很。你若是喜欢闲散,本王便给你建一座园子,让你随心所欲。这世间,还没有本王满足不了的愿望。”
这便是他的掌控宣言,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乐荣却不为所动。她微微垂眸,声音依旧清冷:“王爷抬爱了。民女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想卷入任何是非。”
“是非?”沈晏轻笑一声,他上前一步,单手负在身后,另一只手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玉上的纹路,目光落在乐荣身上,带着几分慵懒的挑衅,“有本王在,谁敢让你卷入是非?”
他的话,狂妄而霸道,却又带着让人无法质疑的底气。乐荣抬眼,看向他。
四目相对,她看到他那双桃花眼中,藏着的不仅是风流与戏谑,还有着深入骨髓的桀骜与掌控欲。他就像一只骄傲的雄鹰,而她,便是他看上的那只猎物。
她心中一沉,知道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冷而坚定:“王爷,民女还有事,先行告辞了。”
说完,她便转身,想要离开。沈晏却并未动粗。他只是侧身一步,便轻飘飘地拦在了她的身前。
他身形挺拔,紫衣广袖在微风中轻轻拂动,宛如月下谪仙,可那双含着笑意的桃花眼,却藏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他看着乐荣,眼中的笑意更深,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压迫感:“怎么?本王的话,你还没听明白?”
乐荣的秀眉蹙得更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威压。他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她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猛地抬眼,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锋芒,声音清冽如刀:“王爷,你太过分了。”
沈晏看着她眼中的冰冷,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他直起身,仰天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不羁,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潇洒与得意。
他看着乐荣,眼中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带着几分诱惑,却又霸道无比:“过分?本王倒是觉得,这才刚刚开始。”
他抬手,指尖遥遥指向乐荣,眼中的笑意深了几分,声音漫不经心,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本王给你五日时间。五日后,本王会来醉仙居找你。你最好,给本王一个满意的答复,五日,应该够了吧?乐姑娘。”
说完,他便转身,带着他的护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醉仙居。
他的背影,挺拔而潇洒,紫衣广袖在风中飘扬,宛如一朵盛开的紫莲,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风流,几分王爷的霸道,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还有几分深入骨髓的疯戾。
直到沈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醉仙居的门口,乐荣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周围的赌客与伙计们,这才敢纷纷围上来,看向乐荣的目光中,满是同情与担忧。
“乐姑娘,你可真是太大胆了。”
“是啊,乐姑娘,景和王爷那是何等人物?你怎么能拒绝他呢?”
“乐姑娘,你还是赶紧离开都城吧。不然,五日后,你怕是难逃一劫。”
乐荣听着众人的话语,心中却一片平静。
离开都城?
怎么可能离开?
她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打探消息,为了报仇。她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沈晏,就放弃自己的目标?
她微微抬手,拂去了身上的灰尘,然后转身,重新坐回了二楼的赌桌旁。
她拿起桌上的骰子,指尖轻轻一捻,骰子便在她的手中,滴溜溜地转了起来。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清冷的笑意,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她的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沈晏吗?
景和王爷吗?
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五日时间,是吗?
她会给他一个答复的。只是,这个答复,未必是他想要的。
乐荣拿起桌上的银锭子,随手扔给了旁边的伙计,声音清冽如泉:“今日,我请客。所有人的酒钱,都算在我的头上。”
话音落,醉仙居内,瞬间响起了一片欢呼声。众人纷纷朝着乐荣道谢,看向她的目光中,满是敬佩。
这个姑娘,不仅貌美如花,身手不凡,手气极佳,而且,还如此的豪爽。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乐荣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五日时间,足够她做很多事情了。她要利用这五日时间,尽快打探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至于沈晏……
她微微抬眼,看向窗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锋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乐荣,从来都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而在千里之外的南蛮苍狼部营寨,西帐之内。夜煌看着眼前的姜娇,眼中充满了占有欲。
两年来,他对姜娇百般宠爱,千般呵护。他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姜娇。可是,他却始终无法得到她的身心。
他无数次想要与姜娇亲热。可是,姜娇却始终无法接受。她总是会在关键时刻,浑身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
夜煌知道,这是因为姜娇的心中,还残留着过去的阴影。他也知道,自己必须耐心等待。他相信,总有一天,姜娇会彻底忘记过去,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
可是,他等了两年,却依旧没有等到那一天。夜煌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他看着姜娇,声音带着一丝冰冷:“娇儿,你到底要让我等多久?”
姜娇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恐惧。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大王,我……我实在做不到。”
夜煌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按在姜娇的肩膀上,力道之大,让姜娇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看着姜娇,眼中充满了霸道:
“娇儿,你别逼我。我告诉你,这世上,没有我夜煌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不例外。”
姜娇看着他眼中的杀意,心中充满了恐惧。她猛地推开他,站起身,想要逃离。
夜煌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他在她的耳边,声音冰冷而低沉:“娇儿,你逃不掉的。你永远都逃不掉。”
姜娇在他的怀中,拼命地挣扎着。她的眼中,充满了绝望的泪水。
她不知道,自己的命运,究竟会走向何方。
她更不知道,在千里之外,有一个叫乐荣的人,正在为了寻找她,而不惜一切代价。
她的心中,一片空白。过去的一切,都如同过眼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未来,似乎也变得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