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惜年低头,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唇瓣擦过她的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不是故意什么?故意扑进我怀里,还是故意……撩拨我?”
段斯语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猛地偏过头,却正好让顾惜年的吻落在了她的颈窝。
那处的皮肤最是敏感,被温热的唇瓣轻轻一碰,她就忍不住颤了颤,连带着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顾惜年!你别……”
“别什么?”顾惜年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脊背,隔着薄薄的睡衣,依旧能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她的唇瓣贴着段斯语的耳廓,一字一句,带着蛊惑的意味,“刚刚是谁抱着我,一口一个‘老婆’?是谁说,不会因为外人不要我?”
段斯语的脸更红了,她想反驳,却又觉得无力。
那些话是她情急之下说的,字字句句都是真心,可此刻被顾惜年用这样的语气说出来,却像是裹了蜜的糖,甜得发腻,又带着一丝让她心慌的暧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顾惜年的体温,比她的要高一些,透过相贴的肌肤,一点点渗透进来,烫得她浑身发软。
两人的睡衣早已被彼此的体温烘得温热,那些不经意的摩擦,让段斯语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那些清晰的触感,还有顾惜年身上好闻的味道。
顾惜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还有那微微张着的、带着水光的唇瓣,眼底的墨色更浓了。她微微低头,终于吻上了那片柔软。
这个吻不像平日里的浅尝辄止,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又有着恰到好处的温柔。
段斯语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了顾惜年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贴向她。
行李箱还敞着口,里面的衣物和文件散落着,那件印着“RNA剪接真有趣”的T恤露着一角,像是一个无声的旁观者。房间里的空气渐渐变得燥热,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温柔得不像话。
顾惜年的吻渐渐往下,划过她的唇角,落在她的颈侧,又辗转到她的锁骨,手也顺着衣摆的边缘进入,路过柔软的小腹,但是没有为其逗留,而是继续往上走,手掌附在两个棉花糖上,轻轻挤压。
“小宝,你是不是又发育了,这里变大了哦。”
段斯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紧紧地抓着顾惜年的睡衣,指节微微泛白。
她能感受到顾惜年的指尖划过她的脊背,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却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惜年……”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缱绻。
顾惜年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的情绪翻涌着,像是藏着一整个宇宙的星光。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段斯语泛红的脸颊,替她理了理额前汗湿的碎发,声音沙哑得厉害:“记住了吗?”
段斯语愣愣地看着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记住,”顾惜年的唇瓣擦过她的唇角,带着一丝惩罚般的轻咬,“谁才是你的老婆。”
段斯语的脸颊更烫了,她伸手搂住顾惜年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带着一丝笨拙的急切,却又有着满满的真诚。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记住了……一直都记得。”
顾惜年的眼底漾起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宠溺,带着占有,还有着浓浓的爱意。她伸手,将段斯语打横抱起,转身走向卧室的大床。
行李箱被遗忘在客厅的地毯上,那些正装、论文、手套,还有那支装着gRNA质控样本的冻存管,都静静地躺着,见证着这一室的温情。窗外的月光依旧皎洁,夜风吹过窗帘,带来一丝微凉的气息,却吹不散房间里的浓情蜜意。
段斯语被顾惜年轻轻放在床上,她的脸颊贴着柔软的床单,鼻尖萦绕着顾惜年身上的味道,让她觉得安心又悸动。顾惜年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
“明天还要赶飞机,”顾惜年的声音带着一丝喑哑,手指轻轻划过她的眉眼,“乖,早点睡。”
段斯语却不依,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将她拉得更近:“不要……再抱一会儿。”
顾惜年失笑,依言躺下,将她拥入怀中。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段斯语将脸埋在顾惜年的颈窝,闻着那熟悉的味道,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还有那一声声,藏在心底的,我爱你。
段斯语渐渐闭上眼睛,在顾惜年的怀里,她睡得无比安稳。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实验室的离心机,有印着“RNA剪接真有趣”的T恤,还有顾惜年的笑容。梦里的她们,在一个开满了花的地方,讨论着科学,也拥抱着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