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斯语的脸颊一红,想起了昨晚的旖旎,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胡说八道什么呢。”
顾惜年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带着一丝灼热。
“快去洗漱。”顾惜年直起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而亲昵,“早餐我已经做好了,在厨房温着。是你喜欢的豆浆和油条。”
段斯语的心里一暖。她看着顾惜年忙碌的身影,忽然觉得,这样的清晨,真好。有喜欢的人在身边,有温热的早餐,有即将到来的忙碌却充实的一天。
她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浴室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笑了笑。
等她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顾惜年已经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看得认真。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那身冰冷的西装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段斯语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豆浆和油条,还有一碟小菜,都是她喜欢的口味。
“什么时候起来做的?”段斯语拿起油条咬了一口,酥脆的口感在嘴里蔓延开来,带着淡淡的油香。
“六点。”顾惜年头也没抬,目光依旧落在文件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习惯了。早上起来效率高,能多看点资料。”
“别太累了。”段斯语放下油条,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就算是铁打的,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顾惜年抬起头,看向她。镜片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暖意。她放下手里的文件,伸手握住段斯语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知道了。有你管着我,我不敢太累。”
段斯语的脸颊发烫,她抽回手,拿起豆浆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失态:“谁要管你了。我只是怕你累倒了,没人跟我争学术论坛的名额。”
顾惜年笑了,眼底的笑意像星光一样闪烁:“好。那为了跟你争名额,我一定好好照顾自己。”
两人吃完早餐,一起收拾好餐桌。顾惜年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公文包,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再不走,就要堵车了。”
段斯语点点头,拿起自己的背包,跟在顾惜年身后走出了家门。
电梯里,两人并肩站着。顾惜年的身上穿着笔挺的西装,身上带着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和平时的松木香截然不同。段斯语看着她,忽然觉得,这样的顾惜年,既陌生又熟悉。
陌生的是她身上的疏离感,熟悉的是她眼底深处的温柔。
电梯门打开,两人一起走了出去。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顾惜年的车就停在楼下,是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段教授,请上车。”
段斯语笑着摇摇头,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里。顾惜年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凌厉。她开车很稳,和她做研究一样,一丝不苟。
段斯语看着她的侧脸,忍不住开口:“顾老师,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顾惜年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段斯语托着下巴,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就是感觉,你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顾教授。”
顾惜年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笑了:“在学校,我是顾教授。在你面前,我才是顾惜年。”
这句话,像一颗糖,瞬间甜到了段斯语的心里。她转头看向顾惜年,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油嘴滑舌。”
车子很快就到了学校。两人一起下车,走进了教职工停车场。刚走了没几步,就遇到了同系的李教授。
李教授看到她们俩一起走过来,惊讶地挑了挑眉:“哟,段教授,顾教授,你们俩今天怎么一起过来了?真是难得啊。”
段斯语的脸颊微微发烫,刚想开口解释,顾惜年却先一步开口了,语气依旧是清冷的,听不出任何波澜:“顺路。”
李教授显然不信,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笑着说:“顺路?我看你们俩,最近走得挺近的啊。上次学术会议,顾教授还主动推荐段教授做主题报告呢。”
顾惜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段教授的研究成果,确实值得。”
李教授还想说什么,顾惜年却看了一眼手表,打断了他的话:“李教授,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说完,她自然地牵起段斯语的手,快步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段斯语被她牵着,手心传来温热的触感。她看着顾惜年的侧脸,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涟漪。
走进教学楼,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学生和老师。顾惜年松开了她的手,脚步加快,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我先去办公室放东西。”顾惜年转头看向她,眼底的温柔一闪而过,“上午的课,别迟到了。”
段斯语点点头:“知道了。你也是。”
顾惜年笑了笑,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段斯语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才收回目光。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背包,转身走向自己的教室。
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学生。看到段斯语走进来,学生们立刻安静了下来,纷纷问好。
段斯语走上讲台,放下背包,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课题。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黑板上,粉笔的字迹清晰而有力。她看着台下一张张年轻的脸庞,忽然觉得,自己的生活,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格外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