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驶进一个小区，不是上次顾惜年带自己去的地方，不过这里比上次那里更加豪华，在清晨的阳光下，多了几分梦幻的感觉。

看出了段斯语心中的疑惑，“这里是我的另一处房产，算是我的个人秘密基地，平时会在这里研究点小东西。”她解释道。

新地址在一个环境清幽的小区，是一栋带庭院的两层小楼。

车子开进院子时，段斯语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的栀子花树，虽然不是花期，枝叶却长得格外繁茂。

“这棵树是你种的？”

“对啊。”顾惜年停好车，打开车门，“因为我很喜欢栀子花的味道。”

段斯语跟着她走进屋子，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混合着木质的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的装修简约而大气，浅灰色的沙发，原木色的茶几，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角落里摆着几盆绿植，处处透着主人的品味。最让她惊讶的是，客厅的一侧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就是庭院，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让整个屋子都亮堂堂的。

“先找地方坐。”顾惜年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我去厨房做一下早餐。”

段斯语没有坐，而是跟着她走进了厨房。厨房是开放式的，和客厅连在一起，浅灰色的橱柜，白色的台面，干净得一尘不染。

顾惜年从冰箱里拿出芦笋和三文鱼，动作熟练地处理起来。她系上一条浅灰色的围裙，更添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段斯语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样的顾惜年，和学校里那个高冷疏离的顾副教授，判若两人。

那个顾惜年，是站在学术讲台上，侃侃而谈的学者；而这个顾惜年，是系着围裙，在厨房里为她做早餐的恋人。两种模样，她都喜欢。

“需不需要帮忙？”段斯语走过去，轻声问。

顾惜年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不用，你在旁边看着就好。”

她的动作很流畅，洗芦笋，切三文鱼，煎制，淋酱，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得像在做实验。

段斯语看着她专注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垂在耳侧的一缕银发。

顾惜年的身体微微一僵，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别闹，会烫到手。”

段斯语的指尖还停留在那缕发丝上，柔软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

她看着顾惜年的侧脸，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的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像一幅精致的画。

“惜年，”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缱绻，“你的头发，真好看，像童话书里的精灵。”

顾惜年终于转过身，看向她。

琥珀金色的眼眸里，盛着满满的温柔。她放下手里的锅铲，抬手握住段斯语的手腕，轻轻将她拉进怀里。

“喜欢吗？”

段斯语的鼻尖抵着她的锁骨，闻到那股熟悉的雪松香，心跳瞬间加速。

她点点头，声音细若蚊吟：“喜欢。”

顾惜年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珍宝。

“那以后，天天给你看。”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段斯语抬起头，撞进她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的情愫，让她瞬间失了神。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顾惜年的唇。

这个吻突如其来，却又顺理成章。

顾惜年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唇微凉，带着淡淡的牛奶香气，吻技算不上娴熟，却带着十足的诚意和温柔。

段斯语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个吻里，感受着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的爱意。

厨房里的煎锅还在滋滋作响，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暖而缱绻。

不知过了多久，顾惜年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早餐要糊了。”

段斯语的脸颊发烫，埋在她的颈窝里，闷声笑了出来。顾惜年也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早餐最终还是没有糊。芦笋煎得恰到好处，带着淡淡的清香，三文鱼外酥里嫩，淋上莳萝酱，味道鲜美至极。

两人相对而坐，吃着早餐，偶尔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对了，”段斯语想起昨天的事，开口问道，“那个学术晚宴，你准备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