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斯语转过身,看着顾惜年,眼泪又一次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快步走上前,再一次扑进顾惜年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惜年,谢谢你。”
谢谢你,等我回来。
谢谢你,替我守着这个家。
谢谢你,从未放弃过我。
顾惜年轻轻拍着她的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傻丫头。”
两人就这样抱了很久,直到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屋子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顾惜年轻轻推开她,替她擦去眼角的泪。“饿不饿?我去做饭。”
段斯语点点头,看着顾惜年走进厨房的背影,心里暖融融的。
她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各处,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还有顾惜年偶尔哼起的小调,那是她最喜欢的一首歌。段斯语靠在沙发上,听着这些熟悉的声音,只觉得心里满满的,全是幸福。
晚饭很丰盛,是段斯语最喜欢的几道菜。顾惜年替她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尝尝吧,养一养你那最近一直吃白人饭的胃。”
段斯语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滑进喉咙,带着熟悉的味道,是她喜欢的。
“好吃。”她抬起头,看着顾惜年,笑得眉眼弯弯。
顾惜年看着她,眼底也漾起笑意。“好吃就多吃点。”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偶尔对视一眼,眼底都带着浓浓的笑意。
吃完饭,段斯语主动去洗碗。顾惜年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散去。
洗完碗,段斯语擦干手,转过身,看着顾惜年。“惜年,我们……谈谈吧。”
顾惜年点点头,和她一起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段斯语看着她,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我知道,这次在国外,我忽略了你,让你受了很多委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愧疚,“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以后不管多忙,我都会抽出时间来陪你,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等我了。”
顾惜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她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我相信你况且我也是做科研的,我可以理解。”
“真的?”段斯语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顾惜年点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心里装着大事,装着你的实验,装着那些需要你去拯救的人。我为你骄傲,斯语。”
其实顾惜年还有很多没有说,同为科研工作者,她看的到段斯语对自己工作的热爱,或许只是因为小时候对自己父亲的所作所为才让她遇到这种类似的情况选择逃避,但段斯语毕竟和她父亲不一样,她很爱她,这就足够了。
段斯语的鼻子一酸,眼泪又差点掉下来。她反手握紧顾惜年的手,声音哽咽:“可是,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
顾惜年的眼底,闪过一丝动容。她看着段斯语,久久没有说话,然后,她轻轻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那个吻很轻,很柔,带着淡淡的百合香,还有雪松的清冽。段斯语闭上眼睛,伸手搂住她的脖子,回应着她的吻。
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夜色一点点笼罩下来。客厅里的灯光,柔和得像是一汪春水。
两人吻了很久,直到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才缓缓分开。
顾惜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温热,带着淡淡的笑意。“我也是。”
段斯语睁开眼睛,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和缱绻,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惜年。”她轻声叫她。
“嗯?”
“瑞士的雪山,我们还去吗?”
顾惜年看着她,眼底漾起笑意。“去。”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就去。这一次,再也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
段斯语笑了,用力点点头。她伸手,紧紧抱住了顾惜年,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子里,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柔得像是一首无声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