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太弱了,没有保护我。真正的姐姐应该保护弟弟,这才是家人。”
“小弟弟想要真正的家人?很简单的啊!”你对他做出了一个不雅的手势,“首先需要找到一个女孩,然后追求她、与她结婚,让她成为你的妻子,这样不就有自己的家人了吗?!”
白发白衣的男孩怔怔地看着你,他似乎被这条从未设想过的道路给征服了。你挠了挠头,继续说:
“不过,小弟弟你知道要做什么才能成为真正的夫妻吗?……哈啊?不知道?!你爸妈太失职了!喂,那边那个姐姐来回答一下!”
被你点到名字的鬼吓得浑身颤抖,她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想在这种场景下说出来——开玩笑吗?猎鬼人就在旁边,现在可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
“喂,你知道的吧。”白发的男孩面色阴沉,恶狠狠地看着‘姐姐’。“结为夫妻之后,要做什么事情?快说。”
和他长着一张面孔的雪发女孩吓坏了,面对累的眼神她不敢拖延,闭上眼睛,一口气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噫!我、我说,就是要睡在一起,亲…亲嘴!然后送子婆婆才会来,这样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显然,这位蜘蛛姐姐对此也有误解。
你对着灶门炭治郎狂使眼色,让他趁现在去砍掉那只鬼的头颅;可惜这位耿直的男孩没能理解你的意思,他满脸通红,竟然选择大声地纠正了他们:
“不是的!错了——那、那个……”
你觉得这个孩子真是头脑缺根筋,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你愤恨地瞪了他一眼,用手指了指那只鬼,再做了个斩首的手势。炭治郎好像明白了你的意思,大声说:
“啊!对不起、我现在就去砍了他!”
“……”
你绝望地叹了口气。被无视了的累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他很生气,操纵丝线再次发动了攻击。
“够了,这种事情,只要把那个金发的女人抢过来就知道了吧?”
蛛丝编制的网将你笼罩,灶门炭治郎挥舞着日轮刀,将袭击你的所有蛛丝都拦了下来,他挡在你身前,大吼:
“小春小姐,请快点避难!”
炭治郎连回头顾及你的余力都没有,他所有的精神都用在了挥刀上。水之呼吸斩断了普通的蛛丝,却对血鬼术强化后的猩红蛛丝毫无作用——他的身体被割裂,死亡的恐惧瞬间席卷了他,而当炭治郎看见蛛丝如血箭般射向身后、射向金发少女的同时,愤怒接管了他的身体。
必须要保护她。
……小春。
“火之神神乐——”
水之呼吸的龙首染上了火光,那属于神之子的呼吸法如同沉睡的种子,横跨百年再次显现,炭治郎挥舞着断裂的日轮刀,火炎斩断了所有蛛丝,战局终于反转了!
“——圆舞!”
照亮黑暗的,正是那把断刀上燃烧着的意志,守护的意志,身为人之子对抗恶鬼的坚定决心,炫目如日轮般的火焰割断了累的头颅,下弦之五的恶鬼就此被斩杀了。
“……哈啊、哈啊…赢了吗?”
灶门炭治郎大口地喘着气。他几乎没有战胜强敌的喜悦,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炭治郎想回头去确认祢豆子的安危,想去看看小春小姐是否平安;强行切换呼吸法让炭治郎全身僵硬,身体再也不听使唤,他双膝一软,在跪到地上之前,一双手臂接住了他。
他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的,赢了。做得好,你做得很好……”
鼻腔里过度呼吸的血腥味很快变成了蜂蜜味,甜腻的花蜜气息让炭治郎想起了春日森林里,母熊身边跟着的小熊;你紧紧怀抱着这个愿意保护你的男孩,莫名其妙地觉得他身上有种非常眼熟的气息,好像你们本该亲密无间、日夜不分地在一起生活似的。
到底是为什么……?
“炭治郎,不用担心,接下来交给我吧。”
那只被斩断头颅的鬼在你身后复生了,这种程度还不够让他彻底死去。你用手指梳理了他凌乱、汗湿的额发,低下头珍重地亲吻了他的额头,将这动弹不得的男孩平放在地上,回头看着累。
在黑暗的森林里,恰好有一缕月光照射进林间,照亮了你金色的眼眸。身为十二鬼月,累反而感到寒毛倒竖,那是种被熊盯上的可怕直觉,他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颤抖地看着你。
“小弟弟,该你解释了,那位鬼舞辻无惨……为什么要‘捕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