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女子身披雪白羽织,蝴蝶般轻盈飘入船舱。在她身后默默收刀的女孩看上去还是个半大孩子,但刚才确实是这孩子挥出了刀,漂亮一击斩断了鬼的首级。
“自我介绍一下,我们是鬼杀队。我叫胡蝶忍。这孩子是栗花落香奈乎。”
胡蝶忍握住了丽的手,温柔地将那柄小刀重新装进刀鞘。
“你就是丽夫人吧?你认识鬼舞辻无惨、不——月彦吗?让我们长话短说,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鬼杀队是专门负责斩杀恶鬼的存在,请你和我们走吧?”
紫色眼睛,小个子的女人笑眯眯地看着她,那温和的话语里是不容拒绝的坚定。丽这才从紧张情绪中缓过劲来,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
……
……
“你是说,在鬼舞辻无惨发狂之前,你在浅草的占卜屋买了这个?”
在前往蝶屋的车上,胡蝶忍接过丽递来的符咒。
那是一张用报纸粗糙裁剪的符,上面画着敷衍的几道红印,看起来没有任何神秘气息,更像是低龄学童在课堂上的恶作剧,多么绝望的人才会花钱买它?
胡蝶本想把这件事当作无关信息,谁知下一句话让她瞬间警铃大作。
“……我当时也觉得自己是中了邪。那个女人非常诡异,她戴着狐狸面具,包住头发,明明声音很年轻,口音却像西洋人。她自称是‘狐仙婆婆’,向我保证能让…那个人的心不再乱跑。”
狐仙婆婆。
她立刻想起了主公分发给各位柱的密信,灶门炭治郎那不可思议的遭遇,以及他的推断——他推测,是狐仙婆婆引发了鬼舞辻无惨的异常。
那人的特征是什么?金色盘发、纯金的瞳孔……西洋人。
“帮大忙了,丽小姐。”
在蝶屋门前,胡蝶来不及交代别的,立刻让鎹鸦通知了附近的柱一起前往浅草。
纤细的身影在小巷中穿梭,胡蝶握紧了手中那张粗糙的符纸,感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搏动。真相就在眼前,此人是敌是友尚且不知,但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快!
一定要在鬼舞辻无惨之前,找到那个‘狐仙婆婆’。
……
……
“哎呀、哎呀!你这是血光之灾呀!”
在胡蝶气喘吁吁地找到那家占卜铺、或者说是占卜棚屋时,掀开那散发着臭味的破帘,她看见了一个绝不应该在里面的人。
时透无一郎。
这不是她期待的队友。鎹鸦应该把善于沟通的甘露寺叫来,再不济也是沉默不语的富冈,而不是这位可能会把事情弄得更糟的霞柱。
时透背对门帘坐在占卜桌前,衣服一点都没有碰到桌子,以胡蝶的经验来看他大概是在发呆。而对面是个穿着红绿相间戏服、头戴稻草头盔、以狐狸面具遮住脸的神婆,正握住他的手,神神叨叨地说:
“这生命线实在是太短了,小少爷!你似乎明天就要死呀!我这里有改善你运气的护身符,只要这么多钱……喂!没看见里面有人吗?排队!要排队!”
你抬起头,看着掀开门帘的女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