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陆简突然推门而入,神色凝重:“不好了,刚才侍卫来报,林忠引开追兵后,在城郊树林遭遇埋伏,虽奋力突围,却也身受重伤,目前下落不明。”
白悠悠猛地站起身,茶杯险些脱手:“沈惊寒干想杀人灭口!”
陆简点头,“他故意让死士暴露,引林叔现身,就是为了逼出卷宗的下落。”
“我去城郊找他!”白悠悠攥紧拳头,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韩奕拉住她,“现在出去太危险,沈惊寒肯定在城郊布满了埋伏,你去了只会中他的圈套,不仅找不到林叔,还会身陷险境。”
“可林叔是因为我才遇险的,我不能不管!”白悠悠语气带着急切。
陆简沉声道:“我已让人暗中前往城郊探查,先确认林叔的安危,若有消息,我们再制定救人计划,贸然行动只会适得其反。”
萧炎宸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陆简说得对,不可冲动。”
三人回头,见萧炎宸身着常服,缓步走进房间,神色平静却带着威严。
“皇上,”白悠悠躬身行礼,“林叔因我遇险,我必须去救他。”
“朕知道你心急,”萧炎宸颔首,“但沈惊寒此举,就是为了引你现身。他在京中经营多年,城郊一带必定布满了他的人,你若前去,只会落入陷阱,不仅救不了林忠,还会让卷宗的线索彻底断裂。”
“只能等着吗?”白悠悠攥紧拳头,满心不甘。
“朕已让禁军暗中搜寻城郊,”萧炎宸道,“禁军行事隐蔽,不易被沈惊寒察觉,若林忠还活着,定会找到他。你如今最重要的,是留在宫中稳固自身,暗中梳理当年的线索,等找到林忠、取出卷宗,再一并查清真相,这才是对林忠最好的保护,也是对你爹娘最好的交代。”
白悠悠沉默片刻,知道萧炎宸说得有理。沈惊寒故意设局,就是想引她上钩,她不能中了圈套,让林忠的牺牲白费,更不能断了查清真相的希望。
“我知道了,谢皇上。”她缓缓颔首,眼底的急切渐渐化为坚定。
萧炎宸看着她,继续道:“朕会全力支持你查清真相。”
“多谢皇上。”白悠悠躬身道谢,心里满是感激。
萧炎宸点头,又叮嘱了韩奕和陆简几句,让他们看好白悠悠,便转身离开了偏殿。
房间里恢复安静,白悠悠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皇宫的夜色,月光清冷,洒在琉璃瓦上,泛着冰冷的光泽。
“沈惊寒,不管你有多少阴谋,你欠我的,欠白家的,欠林叔的,我一定让你通通给我还回来。”她轻声自语,语气里满是决绝。
韩奕和陆简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挺拔的背影,眼神坚定。他们知道,不管接下来的路是什么样的,他们都会陪着她。
而皇宫深处的一处偏殿里,一名内侍正对着一道黑影低声禀报:“大人,白悠悠已入宫,皇上安排她暂住偏殿,林忠那边虽重伤逃脱,但已被我们的人盯住,跑不了。”
黑影转过身,正是沈惊寒,他脸上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他们都该死,卷宗的事怎么样了?”
内侍躬身道:“大人放心,卷宗的下落我们还在追查,只要找到卷宗,毁掉证据,白悠悠就算查遍京城,也查不出什么。”
“不必急着毁证据,”沈惊寒冷笑一声,“我要让她亲眼看着线索一点点断裂,看着在乎的人一个个陷入险境,让她尝尝我当年失去满门的痛苦,生不如死。”
月光透过窗缝照进来,映在沈惊寒的面具上,透着刺骨的寒意。